?(女生文學(xué))零號說,以后再被擠下號,別指望我會救你,只此一次。
還說,事已至此,對3227號來說,存亡只在頃刻間了,要她打起精神來。
因為,鎮(zhèn)壓邪惡的結(jié)界崩塌,邪惡的力量馬上就會復(fù)蘇。
作為正義聯(lián)盟的小伙伴,要把邪惡及其爪牙完全殺死。
如果邪惡的力量最終占有世界,那么林果的任務(wù)就算失敗了。
她的卡,卡里的錢,她的房子,作為懲罰,全部歸零號所有。
林果……
仙人板板的,去你的正義邪惡小伙伴!
天衍的世界觀設(shè)定就是如此草率又不負(fù)責(zé)任?
你咋不拷貝個奧特曼過來,大家都省心?
……
為了沈寄,林果默默咽下心頭血。
好,姐姐等著。
她睜開眼睛。
木窗大開,遠(yuǎn)近的山巒上都覆蓋著厚厚的白色,天地蒼茫。
外面雪很大,飄飄揚揚像是棉絮,風(fēng)卷著細(xì)雪落在她臉上,觸感微涼。
她睫毛顫了顫,這是哪里……
老娘的雞公煲呢?
她意識有片刻是空白的。
零號開著刷了她的卡買的車,帶著她的錢包,號稱要帶她去吃飯。
正值晚飯點,路上堵了大半個月小時,飯館又等了大半個小時。
一鍋雞公煲,她還沒吃完呢,就被丫拉扯了起來,吩咐服務(wù)員給她打包路上吃。
?
是你趕著投胎還是我趕著投胎?
等他回到家熟門熟路開電腦登錄游戲,林果總算明白了。
丫說給她三個小時原來還真是掐著點算的。
丫現(xiàn)在就是個重度網(wǎng)癮少年,你很需要楊教授的愛你知道么?
林果還沒來得及檢查自己的卡里還剩多少錢就被不要臉的零號毫不憐香惜玉地打暈了……
老娘詛咒你一輩子yang萎reads();!
再醒過來就到這里了……
半鍋雞公煲,中辣味的,有洋蔥有芹菜,狗曰的零號!
甩掉腦袋里的雞公煲,林果坐起身,覺得有點怪怪的,身體也有點重。
過了片刻,她才意識到,之所以感覺怪怪的,是因為她全身上下,從脖子到腰間到手腕腳踝,掛滿了細(xì)碎的鎖鏈。
閃爍著冰藍(lán)的幽光,看上去有點眼熟。
不用說,。天樞院。
怪不得她覺得睡了一覺腦漿都變成漿糊了呢,不僅行動遲鈍,思維也很遲鈍。
一定都是這些鏈子搞的鬼!
“醒了?”男人冷淡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林果抬眼,看到了……穿著素白寢衣的沈湜……
長腿細(xì)腰,面孔冷峻,鳳眼漆黑銳利,活脫脫一個禁欲的仙君設(shè)定。
不得不說,小鬼真的長大了褪.去之前身上的青澀,用客觀的眼神打量,已經(jīng)很有男人的味道了。
某某某定律說的對,越是討厭什么,就越會遇到什么。
越是不想見到他,他越是要在她眼前晃。
林果把所有的情感都收斂起來,抖著身上的鎖鏈,平靜問他,“你這是做什么?”
“防止你魔化?!?br/>
“魔化?”林果臉上赤.裸裸寫著你在逗我玩?
沈湜居高臨下,冷冷看著她,“你又不是沒魔化過?!?br/>
魔……
草,想起來了,被天橫君奪舍的時候,就是在他的眼前,好死不死被他看了個正著?
她打量著自己身上的鐵鏈,這么說……自己暈倒了,然后被他撿尸體撿回來了?
房間里只有她和他,再沒有第三個人,或是,尸。
林果問:“我男人呢?”
沈湜的眼神變得很奇怪,沉默了一會兒,陰冷冷道:“如果他復(fù)活,你就會嫁給他?”
“當(dāng)然。”
“如果他復(fù)活,但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會認(rèn)出他?”
“當(dāng)然!”
他那副嚴(yán)肅冷漠的臉,一看就能認(rèn)出來好么!
沈湜冷笑。
“你笑什么?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林果被他笑得有點心驚,漸漸覺得這娃真的長歪了,有黑化嫌疑reads();。
“我心情好了就告訴你?!彼只謴?fù)成了冰冷的道君模樣。
林果:“……”
考慮片刻,決定暫時安分一點,不要跟這小鬼起沖突。
畢竟,真要她殺他,她也下不去手。
“這里是哪里?”林果選了個能聊的話題。
“無為劍居,微雪峰?!?br/>
“……”
無為劍居?草!
微雪峰?
沒記錯的話,微雪峰不是沈湜住的地方么?
林果四下又看了幾眼,皺著眉頭,“這不會是你的房間吧?”
雪白空洞簡潔,除了張床和一張書案,什么都沒有。
林果還沒去過男修的房間,以前的沈湜,倒是往她房間鉆過好多次。
沈湜沒說話,目光涼淡。
……草,沒否認(rèn)就不是默認(rèn)么?林果覺得有點方。
她現(xiàn)在是只行尸啊,何德何能,住在無為劍居小師叔的房間里?
林果抖著鏈子,從床上往下爬,“不用這么麻煩,你把我隨便拴在哪個樹林子就行了?!?br/>
你這是在玩囚禁play,你造么?
人家好歹也是個妙齡少女,你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把我關(guān)在你房間是要做什么?
好端端的小少年,怎么長著長著就歪了呢?
你家三個師兄知道你這特殊癖好,沒打斷你的腿么!
帶著鞘的劍毫不客氣地敲到她身邊,險些打到她手上。
“讓你待在這里,你就待在這里?!?br/>
強(qiáng)勢霸道,還帶著不耐煩。
林果乖乖坐回床上。這張床又軟又綿,剛說他長大了,脾性上還是個孩子。
雪從窗外吹過來,她坐著,他站著,居高臨下打量著她,目光一刻也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這大概就是,道長們盯著隨時會作亂的妖魔的眼神吧。
冷冰冰的,像是要看穿皮囊,直接看透內(nèi)里邪惡的靈魂。
林果安安靜靜坐著,烏黑的頭發(fā)撒在身前,柔順乖巧。
呵,當(dāng)然都是假象。
“你每次抓的妖,都會關(guān)到你房間么?”
沈湜眉眼凝霜。
事實上,只有她。
“你房間里是不是另有機(jī)關(guān)?那個花瓶,是不是轉(zhuǎn)動一下,就會冒出無數(shù)只厲鬼妖魔來?咦,那好像是霧嵐花,額……”
沈湜像是想到了什么極其不悅的事情,冷冷喝道:“閉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