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因遷就而遺失自我,亦不必為維持自我而得罪任何人,一個人有一個人好。
……
程少淺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扯著假笑說,“劉經(jīng)理,這樣吧,明天下午兩點我們敲定合同,你看怎么樣?”
“如果你再敢騙我,我會讓你好看?!眲缠P對著電話咬牙切齒的說道。
程少淺牙齒也磨的咯咯響,“當然不會!”
狠狠按掉電話,這個老女人以為她是甲方就了不起嘛,他不就是爽了她幾次約,結(jié)果就給他上綱上線的。
抬頭看到楊蜜跟駱于薇笑瞇瞇的看著他,一個囧,忙正色道,“你們可別誤會啊,她是陸氏集團市場部經(jīng)理,我們公司跟陸氏有合作?!?br/>
“我們又沒說什么,你急著解釋什么?”駱于薇眨眨眼,笑的一臉揄攝。
程少淺急的耳朵都有些紅了,他著急解釋不就是怕她會誤會嘛。
楊蜜同情的看著他,聳聳肩,她也幫不上忙。
看到程少淺的窘迫,駱于薇忙拿起筷子吃菜,如果有天他遇到他的命中人,她會衷心祝福他的。
三人吃完飯后,程少淺是偷偷從l市跑回來的,不敢回家只好去住酒店。
他想送駱于薇回去,駱于薇忙攥著楊蜜的胳膊道,“楊蜜的紅色寶馬多拉風的,我要她送。”
程少淺:……
楊蜜:……
誰都聽的出來這是駱于薇的推托之詞,可誰也沒有去揭穿。
駱于薇上了楊蜜的車,楊蜜在上車前看了一眼程少淺,笑的有些無奈。
車子走遠后,程少淺才開車朝酒店駛?cè)ァ?br/>
楊蜜一邊開車一邊睨了眼旁邊的駱于薇,只見她一直看著外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舔了舔唇,有些不自然的說道,“薇薇,其實這么多年來,少淺對你的心意我都看在眼里,如果你跟她在一起的話,未嘗不好?!庇绕涫乾F(xiàn)在這種時候,如果有程家給她撐腰,對她有益無害。
“那么你呢?”駱于薇沒有看她,對著車窗外的夜色輕聲問道。
楊蜜的臉色一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一緊,她以為薇薇不知道,原來她只是沒說,其實她心里什么都知道。
苦澀的笑了笑,“我跟你情況不一樣?!?br/>
“怎么個不一樣法?”駱于薇轉(zhuǎn)頭看著楊蜜,“吳慕晨已經(jīng)離婚多年了,柳莊荷跟顧肆瑯也結(jié)婚多年,這么些年,你不是一直在等他么?!?br/>
吱…。
一陣緊急剎車聲,車輪在路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車子在路邊猛的停了下來,楊蜜臉色蒼白的看著前方。
駱于薇嚇了一跳,如果不是系著安全帶,此時她已經(jīng)趴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了。
拍拍胸口,看楊蜜的神色不對,忙焦急的問,“蜜,你怎么樣了?”
楊蜜搖了搖頭,趴在方向盤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駱于薇有些后悔說剛才的話,她沒想到吳慕晨在楊蜜心里的位置這樣重,會讓她的反應(yīng)這樣大。
“對不起?!瘪樣谵迸牧伺臈蠲鄣募绨?,有些后悔自己的口無遮攔。
楊蜜搖了搖頭,抬起頭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臉頰上的淚水,語氣哽咽的說,“薇薇,你知道嗎?其實這兩年你不在江城,我也不在,我在西京市……”
“……我知道。”駱于薇嘆口氣,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去,偶爾路過的車子呼嘯而過,不注意會嚇人一跳。
她和楊蜜的愛情沒想到都這樣坎坷,“走吧?!?br/>
“嗯。”楊蜜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fā),重新發(fā)動車子,不一會兒,她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如初,從她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剛才哭的差點崩潰的痕跡。
駱于薇攥了攥手指,楊蜜自己心里這樣難受卻還要來安慰她,她一定要堅強。
車子在天一閣停下,楊蜜沖小區(qū)方向沖了個口哨,打趣道,“住在這里的人都是富豪,薇薇,你可有福了?!?br/>
駱于薇白了她一眼,“我身邊現(xiàn)在不就坐了個富豪,還用看別人嘛?!?br/>
楊蜜哈哈大笑……
駱于薇看著她的笑容,有些疑惑,她的笑到底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還是在強顏歡笑?
楊蜜覺察到駱于薇的目光,收住笑,沖她揚了揚秀氣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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