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老樹猛地一震,驚起數(shù)只飛鳥,那人落在地上已是大口咳血,雙手捂著肋下不斷打滾,蕭暮雨這一腳雖然沒有要了他的命卻是踢斷了他兩根肋骨,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他哪里吃過這種苦頭,已經(jīng)失去了一戰(zhàn)之力。
“金曉寧!”王辰心中一驚,哪里想到蕭暮雨中了毒還有這樣的實力,“你撐住,我一定殺了他給你報仇,張宇,小心,用靈術(shù)對付他,別讓他近了身?!?br/>
“嗯。”張宇一聲答應(yīng)下來,已經(jīng)不敢再小看蕭暮雨了,兩步跳了開去,與他拉開了距離。
王辰也不是吃素的,前天若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怎么會讓蕭暮雨一拳打的吐血,手中靈印已經(jīng)締結(jié)了一小半,散發(fā)著土黃色的光芒。
蕭暮雨也是看到了王辰的行為,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一步邁出便要直接攻向王辰。
張宇見勢不妙,自然是要護著王辰,讓他結(jié)完靈印,抬手便刺了過去,蕭暮雨雙手抱著綾瑤只能躲閃,劍光一閃,竟是削斷了綾瑤的幾縷黑發(fā),若不是他反應(yīng)及時,這一劍恐怕是劃在那張如花似月的臉上了。
“張宇,你可小心了,那是我內(nèi)定的老婆?!蓖醭揭彩峭娏四且荒?,不由得喊道。
張宇攻勢不斷,心中卻是發(fā)起了牢騷,要不是因為你是城主的兒子,就憑你那自大的性格,能有幾個人跟你做朋友。
蕭暮雨連連躲過幾劍,速度已是越來越慢,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腳在變僵硬,腦袋也是暈乎乎的,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蕭暮雨狠狠一咬舌尖,疼痛令自己又是清醒了不少,然而下一劍卻是奔著自己的面門而來的,已經(jīng)無法再躲了。
“叮!”蕭暮雨臉上青筋暴起,竟是一口咬住了劍刃,讓其動彈不得,張宇心中大驚,這家伙的牙口也太好了吧,自己又是狠狠推了幾下,竟是紋絲不動,剛剛那一震更是震得自己虎口發(fā)酸。
蕭暮雨再次發(fā)狠,死死咬住劍刃猛地一甩頭,直接將張宇整個人帶了過來,張宇心知不妙,還沒來得及出手格擋,只聽得“咚!”一聲響,蕭暮雨已經(jīng)一頭撞在了張宇的額頭之上,當(dāng)時便直接將張宇撞暈了過去,額頭之上瞬間鼓起一個青色大包,蕭暮雨自己也不好受,本就有些暈乎乎的,這一撞之下,更是有些七葷八素了。
“蕭暮雨,去死吧!靈?。旱卮?!”王辰手中靈印已經(jīng)完成了,暗黃色的靈印往地上一拍,堅硬的地刺破土而出,速度奇快,不斷逼近蕭暮雨,若是平常蕭暮雨當(dāng)然不懼,隨隨便便就能躲過去,甚至可以直接正面破了這靈術(shù),但是現(xiàn)在不行!
蕭暮雨連連后退,步步緊逼的地刺令他根本沒有機會跳開,王辰也是趁著這個時候提劍而上,一步跳出,卻不是直接進攻,反而是繞到了背后,來了個前后夾擊,目標(biāo)就是蕭暮雨的后心,力求一劍斃命。
蕭暮雨只能擰身過來,單手抱住了綾瑤,長劍當(dāng)胸而來,無奈之下只能用手去抓劍,劍尖入肉一絲便停了下來,蕭暮雨左手緊握著劍鋒,殷紅的鮮血汩汩而流,染紅了那身藕色的外衣。
王辰反應(yīng)也不慢,一見長劍被握住了,起身便是一腳,直接踹在了蕭暮雨的下巴之上,只要他向后倒去,摔在那地刺之上,那么也是必死!
而蕭暮雨直接被這一腳踢昏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學(xué)校的醫(yī)務(wù)室之中,旁邊坐著的正是姚冷凌。
“呦?我的大英雄你醒了?”姚冷凌笑著說道。
“你怎么在這里,我記得我好像和那個王辰打起來了,然后。。然后。。?!笔捘河陝傄謪s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多處被紗布裹得滿滿的。
“然后?然后要不是我和那個娘娘腔來的及時,你就死了!”
“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怎么都不記得了?!?br/>
“當(dāng)時我聽到林子里傳來一聲滾開,聽聲音我就知道是你,所以馬上趕過去了,我到的時候,娘娘腔也正好到那里,就在你要摔倒在那些地刺上的時候,李晨風(fēng)一劍削掉不少地刺,不過還有些遺漏的就扎在你身上了,我也是一拳把那個王辰砸翻了,然后我們就帶著你和你的綾瑤找到了項飛?!?br/>
“那綾瑤呢?她沒事吧?”蕭暮雨問道,畢竟是因為自己判斷失誤才讓她受傷的。
“就惦記著漂亮小姑娘了是吧,人家可沒受什么傷,中的蛇毒也已經(jīng)解開了,只要等她醒過來就真相大白了?!?br/>
“真相大白?這是什么意思?”蕭暮雨不解地問道。
“哼,王辰那三個家伙被救醒之后一口咬定是你放蛇咬了綾瑤要對她做些什么所謂的不軌之事,他們是為了救綾瑤才和你動手的,在他們嘴里,你已經(jīng)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了?!?br/>
“那不是你嗎?我才沒有那么做呢,。。。。”蕭暮雨接下來也是把遇到綾瑤之后所發(fā)生的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嗯,你放心,本少爺相信你不會是那種人的,就你這只知道吃的腦子能干嘛?!币淞栊χf道。
這個時候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陣的叫喊聲。
“交出**蕭暮雨!為王辰少爺?shù)狼福?!?br/>
蕭暮雨正要起身,卻是被姚冷凌按了下來,道:“我去就好了,等你把傷養(yǎng)好了再說?!?br/>
姚冷凌走出門一看,也是嚇了一跳,竟然來了這么多人,不過好像都是些家仆,而王辰則是和一個與他有幾分相似中年男子坐在最后,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一眼往下來,憑他的腦子也是明白了,兒子被打了,老子出來打回去。
只見姚冷凌折扇一展,用一口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哪家的狗沒拴好跑出來亂吠,是要我今晚燉鍋狗肉打打牙祭嗎?”
“父親大人,就是這個家伙,與那蕭暮雨一伙經(jīng)常欺凌班中同學(xué),無惡不作,我臉上的傷就是他打的,您一定要為我出這口惡氣??!”王辰一見姚冷凌便向其父親訴苦,哼,聽說他只是一個商會里來的,一個小小的商會怎么可能得罪得起堂堂萊特城的城主。
中年男子一起身,周圍的人紛紛為兩人讓出一條道來,王辰其父龍行虎步,腳下穩(wěn)健,顯然修為不低,走到最前之時,離姚冷凌只有十步之遙。
“我是萊特城的城主王堅,聽說你打了我的兒子,念在你少不更事,跪下來磕上三個頭,然后離開這里,我就當(dāng)這事過去了?!蓖鯃钥跉庵械倪瓦椭馐莻€人都能聽出來,周圍已經(jīng)被引來了不少學(xué)生。
“哼,可笑,你見有誰打了狗還要跟狗說對不起的嗎?”姚冷凌牙尖嘴利,自小就是一張狠毒的口舌。
“好大的膽子,原本念在你少不更事想放過你,看來老夫須得親自動手教訓(xùn)教訓(xùn)你!”話音落下,王堅竟是不顧兩人修為及輩分的差距直接動手。
“啪”聲音響起,王堅已經(jīng)回到了原位,來去如風(fēng),此刻大家也都看明白了,而姚冷凌的臉上則是火辣辣的,左半邊臉頰青腫了起來。
姚冷凌俊俏的臉在一瞬間便扭曲了起來,又是忽然間笑出了聲,道:“哼,哈哈哈,你,有種!三日之內(nèi),不滅你王家我便不姓姚!”一雙異色的眼眸陰沉如黑洞,父子二人竟是被盯得有些發(fā)毛。
“還敢口出狂言??!找打!”王堅正要再次出手,卻是被攔了下來,眼前正是一個有些懶散的年輕人,而自己被他抓住了手腕卻是紋絲不動。
“你是什么人?竟敢擋我路!”
“在下項飛,是這幾個孩子班主任,這件事我自然會解決,還請您先回去可好?”項飛微笑著說道。
“我兒子被打難道就這么算了?我告訴你,我可是萊特城的城主,你只是一個小小得到老師!”王堅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項飛眼睛一瞇,嘴角似乎是在輕笑,抓著王堅手腕的右手則是一松,隨后便是三拳砸在了他的手臂之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清楚的骨折聲。
“我也告訴你,這里是布魯弗萊學(xué)院!帶著你的人滾出去?!北娙硕际菦]想到,項飛平時看起來懶懶散散的,一副濫好人的模樣,脾氣卻是如此暴躁。
“你??!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蓖鯃晕嬷鴶嗍?,臉色發(fā)白,帶著王辰和一眾家仆紛紛離去了。
“好了,剩下的同學(xué)們都散了吧,姚冷凌,你跟我進醫(yī)務(wù)室包扎一下吧?!表楋w對著姚冷凌打了個招呼。
“好。”姚冷凌笑著答道,完全看不出剛剛發(fā)生了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