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蘇千惜的個人賬號再次贏來了一波漲粉熱潮。
“求問,有什么事情是比拿國家級獎項還要重要的么?”
“終于明白什么叫做你費盡心力才能得到的東西別人根本就不屑一顧了!天才的世界我不配懂!”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千惜大大說的話實在是帥爆了么?”
一時間,眾人紛紛發(fā)表了看法。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人對蘇千惜的能力提出質疑。
“不是我陰謀論,但是大家難道就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么?蘇千惜可是江城有名的草包!怎么忽然間就成了天才設計師了?這人設也變得太快了吧?說不定,蘇千惜根本就不是夢惜本人呢?反正蘇家這么有錢,隨便買通一個過氣的設計師又有什么難的呢?”
這樣的評論很快就被水軍們頂?shù)搅饲芭?,不過,大多數(shù)的網友還是愿意相信蘇千惜的。
可即便如此,蘇千惜也沒有姑息,而是直接將自己獲獎時的照片公布了出來,并請律師起草了律師函,用來維護自己的名譽。
蘇千惜在網上這么剛,黑子們很快也就偃旗息鼓了。
與此同時,帝豪集團的官方賬號竟也破天荒的發(fā)布了一條公告。
“D&H絕不辜負任何設計,期待與你的合作。@蘇千惜”
公告下方,還貼了一張“情人橋”的設計手稿。
此舉,更是將此次事件推到了最頂峰。
吃瓜網友在第一時間表達了對“情人橋”實物的期待。
這條新聞的熱度甚至碾壓了之前曝光蘇千惜抄襲的帖子。
看著公告下方的評論,蘇千惜不由得擰了擰眉。
雖然D&H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可要把情人橋做成實物,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如果他們真的能做到……
蘇千惜猶豫了。
一方面,她也很希望看到情人橋的成品,畢竟,這是她兒時向同伴許下的承諾。
可另一方面,作為蘇韻珠寶的大小姐,她實在沒辦法接受自己的作品成為別人公司的賣點。
就在蘇千惜愣神的時候,電話的那頭芮小涵卻忽然尖叫了起來。
“啊啊??!帝豪的官博竟然發(fā)文了!千惜,你要火了!”
蘇千惜捂住了耳朵:“有這么夸張么?”
再看看自己不斷飆升的粉絲數(shù)量……
嗯,的確很夸張。
“你不懂。帝豪的賬號自從注冊起就從未發(fā)布任何一條公告。據(jù)說,這賬號是由帝豪大BOSS親自管理的。”
蘇千惜:“所以呢?”
“帝豪的大BOSS?。 避切『俅沃貜土艘槐?,“雖然媒體從未公布過他的長相,可業(yè)界都說他的長相秒殺熒幕上所有的小鮮肉!最重要的是,他一直是單身!單身??!蘇千惜,我很認真的告訴你,你很有可能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雖然你已經有未婚夫了……”
“小涵!”蘇千惜打斷了芮小涵的話。
她其實只是不想聽到“未婚夫”這三個字,可芮小涵卻以為蘇千惜是在氣自己亂做媒,趕忙止住了話題。
自己這個閨蜜哪哪都好,就是在找男朋友方面,有點兒不開竅。
那盛益謙怎么也不像是一個能托付終身的人啊!
芮小涵嘆了口氣,也不好再多說,只能繼續(xù)破解IP了。
而蘇千惜則下意識地瀏覽了一下帝豪的官方賬號。
就像芮小涵說的那樣,賬號的下方空空蕩蕩,只孤零零地躺著一條剛才才發(fā)出的公告。
更詭異的是,蘇千惜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賬號竟然關注了自己。
或者說,它竟然只關注了自己。
這到底是為什么?
就因為自己的設計得到了帝豪的青睞?
放眼全國,比自己優(yōu)秀的設計師比比皆是,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特別的。
與其說這條公告是帝豪大BOSS發(fā)的,她更愿意相信這一切都是傅景深做的!
可想到這兒,蘇千惜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拋開前世不談,她和傅景深也不過只是數(shù)面之緣罷了。
更別說,現(xiàn)在的傅景深對自己根本就是毫無興趣!
……
彼時。
帝豪大廈。
阮司夜一邊熟練地回復著大家的評論,一邊在傅景深的耳邊喋喋不休,“真想到蘇千惜竟然是個寶藏女孩。老大,你能不能再批我一點兒預算,我一定要把蘇千惜挖過來?!?br/>
傅景深:“多少?”
“當然是越多越好。不過,蘇千惜畢竟是蘇韻珠寶唯一的繼承人,要挖她過來估計很難!要不,咱們想辦法把蘇韻珠寶收購了?”
傅景深抬頭,淡淡地看了阮司夜一眼,“做好預算?!?br/>
“好嘞。”阮司夜甩開的應了一聲,轉頭要走,卻又后知后覺地停住了腳步。
他個性跳脫,總是會有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以往,聽到自己的這些想法,傅景深都只會冷冷得丟出一個“滾”字,但今天,他竟然同意讓自己去做預算?
再看看他那眉頭緊縮的樣子,似乎真的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這也太玄幻了吧!
“老大,”阮司夜有些不確定地湊了過去,“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蘇韻珠寶可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公司,要收購它,談何容易?
傅景深沉默片刻,卻又忽然開口,“去查?!?br/>
阮司夜一臉懵。
“查什么?”
“夢惜的所有作品。”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包括她獲獎時的所有照片?!?br/>
照片?
要照片做什么?
阮司夜摸不著頭腦,卻也沒有追問,直奔技術部去了。
可如果他再晚離開兩秒,就會從傅景深的眼里捕捉到一抹溫暖的光。
此刻,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xiàn)出了一個穿著紅色棉服,歪著腦袋啃糖葫蘆的小丫頭了。
會是她么?
傅景深的眼底掠過一抹期待。
又想起蘇千惜曾那么篤定地覺得自己一定會對他感興趣的樣子。
難不成,她早就認出自己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又為什么不告訴自己呢?
生平頭一次,傅景深竟產生了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可這種感覺不僅沒有讓他氣惱,反而讓他的唇角漾起了一抹微笑。
蘇千惜?
真的會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