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鼠肉到底是什么味道,有沒有知道的?”
“這玩意兒個人真心沒法接受!”
“說沒法接受的是不夠餓,餓你三天,吃嘛嘛香?!?br/>
“說的有道理,求生,自然得利用一切資源?!?br/>
“我反正挺好奇味道,想試試。”
雖然魚肉也是蛋白質(zhì),但口感和紅肉完全不同。
寧放干脆地將山鼠分成五份,每個人拿到了不小的一塊。
吭哧一口下去,彭魚晏瞬間瞇縫起眼睛,整張臉都在賣力地表現(xiàn)著兩個字:好吃,感動!
“我爺爺曾經(jīng)說過,他年輕的時候,兩年沒吃過肉,有一回過年,買了一小塊肥肉,到老了,還記得那個味道。
之前不能理解,肥肉,那么膩,怎么會好吃呢!”
說著,舉起手里的鼠肉看了看。
“現(xiàn)在,我能明白一些了。”
“真的好吃么?”小茹問的是蘇炳天。
才幾句話的功夫,他已經(jīng)在舔著手指了。
“不好吃!”蘇炳天抬頭:“非常不好吃,給我吧?!?br/>
啪!
小茹將他的手拍下,和小姐妹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放進嘴里咬了一口。
接著,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寧放笑看著這一切。
很熟悉。
a組營地里也發(fā)生過類似的事兒,不意外。
“蘇神,陷阱支起了么?”
“嗯,怎么了?”
“再抓幾只啊,不夠吃?!?br/>
“哈哈哈!”
久違地吃上了肉,讓幾人心情大好,甚至唱起了歌,跳起了舞。
這讓寧放不經(jīng)想到,之前,他們過得到底是什么樣的日子。
鬧騰了一陣,一個個都打起了哈欠。
原本體力就不太好,加上一整天都沒咋休息,困了。
“躺著還行么?”
邊上傳來小茹的聲音。
“要是不舒服,明天我再找一些干草。”
“不用,挺好的?!睂幏耪f的是實話。
小姐姐們很有心,身下墊了許多的干草芭蕉葉,別說,躺著特別舒服。
“各位晚安?!?br/>
“晚安。”
“好夢!”
看來,b組的隊伍睡前文化是問安,不像a組,得打鬧好一陣,才愿意睡覺。
雖然閉著眼睛,寧放卻沒有多少睡意。
終究是到了個新的地方。
相比于自己,他更擔心成員們,這會肯定還沒睡吧,不知道有沒有想自己,不知道晚飯吃的什么,浪這么大,船有沒有轉(zhuǎn)移到岸上...
想著想著,意識變得模糊,沉沉地睡了過去。
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但醒來后,卻什么都不記得。
而b組的成員們,真的很尊重他,或者說照顧。
等他睜開眼,早飯都已經(jīng)做好了,并且,衣服也幫著洗好,晾起。
只是洗漱完回來,看見碗里的早飯,他驚訝了。
“怎么是米粥?”
小茹笑著說道:“因為你是客人呀,來了之后,就給了我們b組許多幫助。
可惜,家里窮,沒什么好招待的。
就剩下一些大米?!?br/>
“你們呢?”
“我們都吃過啦?!碧K炳天又在研究他的陷阱。
可惜,昨晚上沒有額外的收獲。
寧放是真被感動了。
可以猜的到,b組已經(jīng)過得如此拮據(jù),哪怕有大米,肯定也剩不了多少,自己不舍得,拿出來給他。
莫名地感到歉意。
他們能拿出的,已經(jīng)是最好的,甚至有可能是所有。
因為在表示要看看米袋時,小茹開著玩笑:“雖然你現(xiàn)在暫時是我們成員,但依然是競爭對手,不能透露機密?!?br/>
寧放笑笑,沒有深究。
既然你們?nèi)绱藟蛞馑?,我也盡一份心吧。
至少,對起這碗粥。
不再糾結(jié),呼嚕嚕地喝完。
“我看了,你們的庇護所有點問題,如果再來一場大雨,估計都得泡在水里?!?br/>
“果然是高手,上回下雨,就被淋的不行?!?br/>
小茹說完,又有些糾結(jié):“可是,我們沒有材料?!?br/>
“誰說沒有?!?br/>
寧放指著不遠處的沙灘。
“你是說...木船?”
“對!”寧放點頭:“我有個想法,你們聽一聽?!?br/>
幾人暫時放下手里的事,圍了過來。
“之所以搭建木船,是為了更好地進入海中捕獵,因為深水處的魚也更大更肥美一些。
但是。
從我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你們哪怕是有了船,對于整體狩獵幫助不會特別大?!?br/>
彭魚晏被看了一眼,表示很難過,但你說的對。
“淺海區(qū)都沒玩明白,去深海區(qū),只會發(fā)現(xiàn)更難,有大魚你逮不著。
不如,利用船上的配件。
鐵釘,鐵線,木板啥的,至少給營地重新裝修一下,自己也住的舒服些。
當然...”
寧放頓了頓。
“我只是提供一個想法,具體的,你們自己看?!?br/>
這可不是小事,彭魚晏不敢直接下決定,尤其,隊長吳晶還不在。
“要不伱坐一會,我們商量商量?!?br/>
“你們呆著,我去海里看看?!?br/>
“辛苦了?!?br/>
看他的身影逐漸走遠,四人圍坐在一塊。
不可否認,寧放說的是實話。
抓魚,需要不斷地練習。
但,他們每一天過的都是真實的生活,都在比賽。
來了這么多天,哪怕吳晶彭魚晏不說,從收獲上都能看出,進展一般,很一般。
一艘船,先不提質(zhì)量如何,對于整個隊伍的幫助能有多少,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等到培養(yǎng)出一位能畢業(yè)的選手,估計,其他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你們怎么看?”蘇炳天問道。
“寧放不能故意害咱們,才來了一天,都吃上了肉,給的建議,也很中肯,只是...”
其他三人都知道小茹的只是什么。
只是吳晶不在,貿(mào)然做決定,萬一回來不同意,覺得不妥,那就完了。
“能不能聯(lián)系節(jié)目組,讓他問問吳老師的意思呢?”
“我去聯(lián)系?!绷硪粋€小姑娘立刻起身拿步話機。
只是,得到的答案是否定,不允許。
“理性分析,寧放說的確實有道理,”彭魚晏一直在考慮:“晶哥和我的捕魚水平差不多,只是他不服輸...”
三人笑了,不服輸,就是自尊心強,相處了這么長時間,都知道。
“而且,寧放昨天也證明了,哪怕是淺海,同樣也有著豐富的食物?!?br/>
“哎喲,這點我們已經(jīng)討論過了,都明白?!碧K炳天搖頭道:“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點,是拆了之后,吳晶老師回來,會不會生氣的問題?!?br/>
“干了!”邊上一直不吭聲的小茹忽然來了一句。
“嗯?”
“我說干了!”小茹再次重復(fù):“錯過這個機會,下次下雨怎么辦?
忘了上回咱們多狼狽么。
被淋了一晚上。
你們男生沒事,我們女生呢,既然對捕魚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更應(yīng)該物盡其用。
吳晶老師要是回來有意見,我一個人承擔?!?br/>
“36d小姐姐好鋼啊!”
“本來說的就沒錯,倆男生有點慫了?!?br/>
“沒辦法,b組本來就是以吳晶為首。”
“那艘破船不要也罷,還當成寶呢?!?br/>
聽聞小茹的看法,兩男人也不再猶豫:“有責任一起扛,干了!”
有些剛進直播間的還以為發(fā)生了啥事,干了干了的,和黑澀會一般。
“那就這么決定,我去和他說,你們...”
“我們繼續(xù)找野菜?!?br/>
“好?!?br/>
彭魚晏不再猶豫,起身前往海灘,找到了正在翻找石塊的寧放。
暫時沒有收獲,并不意外。
真要真么簡單,也不至于餓肚子了。
“寧放,我們有決定了?!?br/>
“哦?”
“拆!”
他拿起斧子:“家伙事都帶來了。”
“行?!?br/>
寧放上了岸,來到小船邊上,繞一圈后。
“這里,這里,還有那里,還有下邊,這幾個位置的木板,釘子,鐵線弄出來就行了?!?br/>
彭魚晏一愣:“不用全部拆除?”
“誰說要都拆了的?”寧放抬頭:“你們牛,用了幾十塊木板,上百顆釘子,二三十米的鐵線,節(jié)目組估計都心疼了。
剩下的完善一下,應(yīng)該還能當個木筏使用?!?br/>
啥?
不用全部拆,
還能用?
彭魚晏忽然有些渾身無力的感覺。
剛才那一陣商量糾結(jié)似乎,完全沒必要。
既然能用,說明也不用擔心吳晶會生氣?
可好像寧放確實只說了,可以利用小船,并不需要全部拆除。
所以...
商量了個寂寞?
寧放可不知道他心里在腹誹。
“那啥,斧子只有一把,你沒問題吧?!?br/>
“哦,沒事。”
“好,那我繼續(xù)了?!?br/>
說完,轉(zhuǎn)身回到了海里,留下彭魚晏一個人吭哧,吭哧,開始拆遷工作。
一個平淡的早上就這么過去。
或者,對某個男人而言,并不平淡。
彭魚晏。
他快要累死了。
此時,身上的t恤完全被汗浸濕,咕嘟咕嘟喝了一整瓶水,還是覺得口渴。
寧放說了,要小心一些,叢林里可找不到完整的木板來提供使用。
拆遷過程進行的非常緩慢。
而前兩天,為了保證船只的牢固,他可是費了老大勁。
當初有多賣力,現(xiàn)在就有多費勁。
幾個小時的功夫,弄下了十二片木板,二十來顆釘子,以及不少的鐵線。
在寧放看完材料后,說暫時夠了,彭魚晏松了口氣。
聽說了下午的計劃,瞬間又打滿雞血。
寧放要帶幾人制作捕捉山雞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