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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生亂倫專緝 用完早膳后元昭對立在一旁

    用完早膳后,元昭對立在一旁的出云笑道:“今日我要在宮中處理政務(wù),出云你同我一同進(jìn)宮吧?!?br/>
    出云神色一僵,隨即笑著應(yīng)了聲是。

    剛上馬車,出云便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伏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元昭懶懶倚靠在馬車車壁上,似笑非笑道:“昨日見過元念了?”

    出云想到元念那被血浸濕透的襦裙,臉一陣青一陣白,誠惶誠恐地答道:“昨日五公主剛回宮殿,便遣了身邊的錦蘭來召奴婢進(jìn)宮回話,但奴婢記著殿下的吩咐,只是假意奉承?!?br/>
    元昭淺笑:“她都同你說了什么?母皇不日便將回朝,讓本宮來猜猜,她是不是打算在母皇回朝時讓你指認(rèn)本宮同督主勾結(jié),意圖謀反呀?!?br/>
    出云身子一抖,沒料到元昭竟能如此準(zhǔn)確地猜出元念的圖謀。

    她從懷中拿出一疊書信,哆嗦著慘白的嘴唇道:“殿下英明,五公主正是讓奴婢指認(rèn)殿下您意圖謀反。她讓奴婢將這些書信偷偷藏在您房中,屆時五公主將會同墨大將軍一同在女帝面前指認(rèn)殿下您與督主私下勾結(jié),想要逼宮造反?!?br/>
    元昭眉眼一抬,哂笑出聲:“你倒是早有準(zhǔn)備?!?br/>
    出云戰(zhàn)戰(zhàn)兢兢答道:“奴婢知曉什么都瞞不過殿下的眼睛,所以一直將信隨身帶著?!?br/>
    “出云果真機(jī)靈,如此,本宮便可放心將重任托付給你了呀!”

    元昭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那一疊信紙,快速掃了幾眼信中內(nèi)容,勾唇諷刺道:“這字跡倒仿的不錯,想來那人也是該急了?!?br/>
    元念和墨景深都不足為道,元昭要著手對付的是,那條隱在洞里的毒蛇。

    “元念既如此煞費(fèi)苦心,本宮自不能辜負(fù)了,你便將這疊書信放在本宮妝奩盒里便是?!痹褜⑿泡p輕放在出云手上,“本宮相信你自己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br/>
    出云顫抖著接過書信,低聲道:“奴婢知曉,定不負(fù)殿下所托?!?br/>
    “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宮會饒你一條性命。記住,在人前,你還是本宮最器重的侍女,往日如何行徑,如今可別露了馬腳,今早你的表現(xiàn)本宮可不是很滿意?!?br/>
    出云連忙磕頭應(yīng)是,抬頭偷偷望了眼已閉目養(yǎng)神的元昭,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

    來到長春殿內(nèi),元昭往底下一掃,果然發(fā)現(xiàn)昨日告假未上早朝的兩人,今日皆在殿內(nèi)。

    一個自然是自蘇仲代領(lǐng)朝政之后,便從未上過早朝的檀九洲。

    另一個嘛,元昭勾唇,便是她要引出的那條毒蛇了。

    昨日,元昭特意讓烏桕散布墨景深病重的消息,果然,今日早朝,墨青堂那個老狐貍便再也按耐不住了。

    元昭懶懶倚在靠椅上,興致缺缺地聽著各個大臣的奏報(bào)。

    有了昨日的殺雞儆猴,今日這群大臣便都老實(shí)了起來,只是這墨青堂,倒果然如她預(yù)料一般,就算愛子病重,也一直隱忍著沒有出聲。

    不過,元昭淺笑,他不急,她逼他一把便是。

    “本宮瞧諸位大臣今日所奏無甚要事,既如此,便將所奏之事呈上來,本宮下朝后會逐一批閱。好了,下朝!”元昭出聲打斷正在上奏的一位大臣,揮袖便欲下朝。

    將要起身之際,便聽得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自下方傳來:“殿下,且慢,老臣有要事稟奏?!?br/>
    元昭眸中精光驟現(xiàn),看,人都是逼出來的。

    她故作震驚地望向墨青堂,語氣是夸張的不可思議:“墨將軍今日居然來上朝了呀,方才半天沒聽到將軍聲音,本宮以為將軍舊疾未愈,還在家中將養(yǎng)呢。”

    墨青堂面上表情一僵,不過他這人向來擅于偽裝,所以縱使面露異樣也不過是是稍縱即逝,若不仔細(xì)留意根本察覺不出。

    但元昭一直便直直望著他,所以自然將他這一微小變化盡收眼中。

    “臣昨日聽聞逆賊薛懷仁竟然勾結(jié)西戎,意圖謀逆,臣素日與他雖算不上親近,卻也實(shí)算有些交情。臣身為護(hù)國大將軍,卻并未及時發(fā)現(xiàn)他的狼子野心,實(shí)屬該死,今日特來向殿下請罪。”墨青堂面上滿是悲痛與愧疚,語氣卻是一派正義凜然。

    “本宮猜中了墨將軍定會當(dāng)面向本宮請罪,卻沒料到竟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膽大包天,敢謀害儲君,而是為一個算不上親近的逆賊。”元昭笑的云淡風(fēng)輕,言語卻字字帶刺。

    被元昭這樣單刀直入地堵話,墨青堂一噎,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只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元昭。

    這永樂公主,數(shù)日不見,竟真的性情轉(zhuǎn)變得如此令人匪夷所思,難怪昨日薛懷仁死前,還一直大喊著永樂公主是妖物。

    的確邪門,剛才寥寥數(shù)語,看似無意,卻實(shí)實(shí)將他后面準(zhǔn)備的話全堵上了,若說她不是故意這樣說的,未免也太過巧合。

    只是從前那個草包公主,又怎么會有如今的城府與算計(jì)呢?

    “怎么?墨將軍這是多日不見本宮,不認(rèn)識本宮了?怎么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本宮?!痹汛浇俏⑽⑸蠐P(yáng),勾起一個哂笑的弧度。

    意識到自己剛才竟失了分寸,墨青堂心中暗惱,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大步上前,直直跪在殿上,語氣謙卑:“微臣一直在外行軍打仗,景深這孩子從小到大,微臣便沒管束過他幾日。從前以為他品行端正,臣心中還頗感欣慰,如今殿下將他扣押……殿下向來公正不阿,自不會輕易冤枉臣子,只是臣百思不得其解,景深為何要謀害殿下您呢?他對殿下您的一片真心,恐怕殿內(nèi)的諸位大臣也都略有耳聞?。 ?br/>
    真是厲害,元昭心中不得不佩服,短短幾句話,不僅道出了他對南辰的忠心一片與勞苦功高,又不失分寸地點(diǎn)出墨景深向來便是品行端正之人,最后看似在稱贊她,實(shí)際卻是暗指她處事不正,顛倒黑白。

    元昭心中冷笑,還沒來得及出聲,殿中便響起一道幽冷森寒的聲音:“真心?墨景深他也配?”

    正是一直未出聲的檀九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