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紓?簡紓?”宋凌許的聲音將簡紓飄飛的思緒拽回來,“到了。”
十一層到了。
簡紓摁了密碼,對宋凌許說:“你進來坐一會吧,我先去洗手間?!?br/>
再不處理,她這條褲子就報廢了。
說完,簡紓沒臉再去看宋凌許,轉身就進了衛(wèi)浴間。
逃命似的!
關上門,簡紓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然后解開宋凌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幸好沒弄臟他的外套。
簡紓拿著那件外套,鬼使神差的將外套捧到鼻子底下,輕輕地嗅了嗅外套上的味道。
是宋凌許身上的那股淡香沒錯。
一聞到這個味道,簡紓就臉頰發(fā)燙。
她一抬頭便看見鏡子里抱著男人外套猛嗅的樣子,嚇得一哆嗦,趕緊把外套拿了下來,放到了柜子上。然后開始處理自己的狼藉……
叩叩——
衛(wèi)浴間的門被敲響,宋凌許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東西我放外面了?!?br/>
簡紓腦子空白了一秒,然后反應過來:她剛才著急進門,卻忘記了拿姨媽巾!
她這要命的記性!
“謝謝?!焙喖傊荒鼙锍鲞@么一句,幸好有扇門隔著,否則她真的想去死一死了。
簡紓處理完自己,還在衛(wèi)浴間待了五分鐘,平靜了心情之后,才敢跨出那道門。
宋凌許在廚房里。
簡紓走過去的時候,他正好轉身,手里端著個杯子,遞給她,“看到你家有紅糖,就給你沖了一杯紅糖水。溫度應該剛剛好。”
“謝謝?!焙喖偨舆^杯子,好奇:“你在哪兒找到的紅糖?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家里有這個?”
“冰箱頂上?!彼瘟柙S回答。
“嗷嗷?!焙喖傄豢跉鈱⒓t糖水喝光了,溫熱的水從喉嚨里灌下去,感覺整個胃里都舒服了很多。
她長嘆一口氣,覺得自己像是死里逃生了一般。
“每次都這么痛?”宋凌許問道。
簡紓想到他是醫(yī)生,也就不那么尷尬了,“沒有。我昨天夜里喝了兩瓶冰水……可能這就是導致腹痛的誘因?!?br/>
宋凌許墨黑的眸子看著她,“冰水?”
簡紓解釋道:“我昨晚……被噩夢嚇醒了,當時很害怕,就喝了冰水讓自己冷靜一下。完全沒有考慮那么多……”
她是不好意思把夢說出來的,只能用噩夢來代替。
實際上那個夢,和噩夢也差不多吧。
簡紓說這話的時候,完全不敢去看宋凌許,主要是心虛。
宋凌許道:“厭食癥帶來的其他影響很多,經(jīng)常做噩夢的話,還是要去看一下?!?br/>
“嗯?!焙喖傸c點頭。
“早餐想吃什么?”
“啊?”簡紓沒想到話題跳脫的這么快,她還沉浸在上一個話題中,遲鈍了幾秒后才反應過來,道:“你決定就好?!?br/>
一想到能吃到宋凌許做的早餐,簡紓倒覺得早上這一系列囧事算不得什么了。
……
簡紓被拍了。
昨晚宋凌許接她的照片,被上傳到了網(wǎng)上。
幸運的是,因為下雨,又是晚上,隔的遠,只拍攝到了宋凌許的側影。
網(wǎng)上自然而然的炸了,大家都在努力的扒圖中男人的身份。熱心網(wǎng)友沒扒出宋凌許,倒是扒出了甲乙丙丁一堆路人。
有從前追過簡紓的富家公子蘇韶,有和簡紓鬧過緋聞的男明星ABC,還有人扒出了魏言。
簡紓沒看新聞,一整天都在拍攝。
等傍晚下戲,就有一輛車過來接她。
是蘇韶的司機,簡紓認得。
“簡小姐,蘇少定好了餐廳,讓我接您過去?!?br/>
簡紓對蘇韶的印象不太好,是個富二代沒錯,是個花心大蘿卜也沒錯。女人對于他來說就如同衣服,他一天內(nèi)或許不會換太多套衣服,但是卻會換很多個女人。
第一次認識蘇韶,是在一場聚會上。蘇韶對簡紓一見鐘情,曾經(jīng)瘋狂的砸錢追求過簡紓,但是滿腔熱情換來的不過是簡紓的冷漠,甚至連吃頓飯都不肯賞臉。
富家公子哥大多心高氣傲,蘇韶也不外如是。
追求了大半年,也沒能換來簡紓一個笑臉,蘇韶一生氣,轉身就走了。
算起來,簡紓已經(jīng)清凈了快一年了。
假吃事件發(fā)生后,蘇韶也曾找過她,多種暗示明示,表示可以幫簡紓搞定一切。但是被簡紓拒絕了。
不知道這時候又來找她,是為了什么?
簡紓不想去吃飯,她本來就有厭食癥,再和不喜歡的人一起吃飯,只會讓自己更難受。于是婉拒:“請幫我轉告蘇少,我今晚有夜戲,不方便過去。他的好意我心領了?!?br/>
司機攔住簡紓,道:“蘇少已經(jīng)幫簡小姐請過假了,簡小姐還是跟我去一趟吧,否則我這邊也不好交代?!?br/>
這個時候,導演張與走了過來,笑著和司機打了聲招呼,然后十分體諒的對簡紓道:“簡紓,既然你和蘇少有約,就放心去吧。今晚的夜戲,我給你往后推推。”
簡紓:“……”
我可真是謝謝您呢!
……
簡紓上了蘇韶的車,走了。
秦若在旁邊看著,不禁冷笑一聲道:“沒想到蘇韶還不死心呢?簡紓都這樣了,還死纏爛打的,真是癡心一片啊?!?br/>
景珊道:“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簡紓不就是深諳這一點,所以才一直不肯點頭,故意這么吊著蘇韶嗎?”
秦若:“那看來簡紓的手段還真挺高呢?!?br/>
景珊道:“何止是手段高???昨晚來接她的那個男人我也看到了,絕對不是網(wǎng)上扒的那幾位。簡紓清高的人設背后,不知道踩著多少男人的肩膀上位呢?!?br/>
她們說這話的時候,沈洛就在旁邊休息。
景珊的話音剛落,沈洛忽然起身,走了出去。
秦若道:“沈洛,我們馬上要對戲了……”
“……”沈洛沒說話,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門口。
景珊道:“若姐,沈洛好高冷哦。跟他搭戲是不是很累啊?”
秦若笑笑,靠進椅子里,“怎么會?能跟沈洛搭戲,是一種享受?!?br/>
“若姐,你該不會是對沈洛……”景珊大膽猜測。
秦若掃了她一眼,“怎么?不可以么?”
景珊點頭奉承,“當然可以,若姐和影帝絕配?!?br/>
秦若這才滿意的露出笑容,“那當然,我的自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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