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兩道人影,從遠(yuǎn)處飛身而來,進入生死臺中。十三名筑基期長老,加固陣法護罩,片刻之后,陣法完全啟動。
接下來,除非陣法內(nèi)的人自行打開,陣法外基本無法打開。也就避免了陣法外的人,干涉生死臺決戰(zhàn)的公平性。
“王墨,這陣法長寬只有三丈;在這里動手,你的隱身之法基本無法發(fā)揮出效果。你把自己的優(yōu)勢廢了,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蠢?!?br/>
生死臺上,趙飛天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王墨也是笑道:“這一戰(zhàn),我等了將近兩百天,也醞釀了近兩百天!所以,這一站我只會與你正面一戰(zhàn),何必用什么隱身手段?!?br/>
趙飛天微微一笑,道:“之前的事,不過都是誤會。
你我現(xiàn)在即為同門,之前那些誤會都應(yīng)該揭過了。我們都應(yīng)該為宗門的強大而奮斗,不是嗎?”
王墨哈哈笑道:“不說我們之間的事。就說說別人,三年前,外事堂一對雙胞胎姐妹林蘭嬌、林梅嬌,被你趙飛天看上,強逼不成,兩人都被人廢了修為,現(xiàn)在都不知道淪落何處。
還是三年前,外事堂的李寶,因為未對你拍馬,被你廢了兩條腿,現(xiàn)在只是一個外門弟子。
還是三年前,丹堂的劉一菲被你看上,趁她下山做任務(wù)時,強行占有;現(xiàn)在她是你安置在清風(fēng)城的一個外室。丹堂的李云鶴因為撞破此事,被你殺死。
兩年人,外事堂郭大路……”
“夠了!”
趙飛天冷聲喝道:“這些都是污蔑,今日之后我必查清是誰在背后污蔑我?!?br/>
“哈哈哈哈,今日之后,你趙飛天必死。”
“廢話少說,我不知道你王墨哪來的底氣,有勝我的勇氣?”
“熔巖爆熊功!”
轟然一聲,趙飛天周身法力激蕩,頭上躍出一只爆熊虛影,而在他周身,熔巖虛影流動。
劇烈的熱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震蕩開來。
“王墨,金丹級功法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br/>
“爆熊進擊!”
趙飛天頭上,那只爆熊虛影猛地一躍,向著王墨撲來。這一撲而下,趙飛天全身的法力,竟然被爆熊虛影牽動,向著王墨一起涌來。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我這煉氣級功法和你金丹級功法的差別在哪里。”
“極火心經(jīng)!”
“不動離火罩!”
轟!
劇烈的碰撞聲,沖擊波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僅僅是一個接觸,王墨的不動離火罩直接破碎,整個人如同破布一半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噗!
王墨的身體撞在陣法護罩上,全身法力震散,全身的骨架如同被打散了一般,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我知道了,你這一招卻是驅(qū)動了全身法力攻擊。就算是將我重傷又如何?沒有了法力,不過是任我宰割罷了?!?br/>
王墨飛身而起,長嘯一聲。
“炫羽離火訣!”
“極火爆裂,炫羽爆裂!”
“轟!”
一團團明亮的刺眼的紅光與沖擊波,將趙飛天的身體直接炸飛了出去。
兩人一出手都是全力以赴,各自的法力都在劇烈的消耗。
“哈哈哈哈,王墨,你和我之間真正的差距,不再功法,而在于資源?!?br/>
趙飛天卻是大笑道,緊接著,隨手取出了一枚丹藥,放入口中,立刻間,他全身的法力再次充盈了起來。
“爆熊進擊!”
趙飛天頭頂?shù)谋芴撚霸俣冗M擊。
就在這時,一團煙霧突然散開,籠罩了生死臺,緊接著,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山谷都抖動了一下。圍觀的眾多弟子們,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雙耳失聰了一般。
“發(fā)生了什么事?”
“什么法術(shù)的威力如此強大?”
“是王墨的法術(shù)嗎,他竟然強大如斯!”
大量的震驚、驚訝情緒,化作一片片飛絮般的因果之力,鋪天蓋地的卷入王墨真靈空間中。
就連筑基長老們也驚訝起來:
“筑基境的威力!”
“竟然比得上筑基境初期修士全力出手的威力!”
“現(xiàn)在的弟子,真是讓人吃驚啊?!?br/>
“這等法術(shù)威力,就算老夫碰上了也難免狼狽啊?!?br/>
“后生可畏?!?br/>
眾多長老們,同樣提供了震驚情緒,同樣化作一片片飛絮般的因果之力。
“威力比起之前,提升了兩倍都不止,難怪當(dāng)日劉長老說很期待極火心經(jīng)搭配火鴉變的威力!”金光一閃,王墨的身影出現(xiàn)在原來的位置。
就在剛剛,他施展出了火鴉變的法術(shù)。
自從改修極火心經(jīng)之后,他還沒試過施展火鴉變。今天一出手,威力讓他也極為意外。若非是陣法護罩將這法術(shù)的威力隔絕,只怕周圍圍觀的弟子們,要被直接炸死一批了。
“這么強的威力,只怕趙飛天連渣渣都沒有了??上А!?br/>
“咳咳,”煙霧之中,卻突然傳出了咳嗽聲。煙霧散去,讓王墨意外的是,趙飛天竟然好好的站著。
“哈哈哈哈哈!王墨,這就是你的底牌吧。只可惜,我的底蘊超出你的想象?!壁w飛天揚聲大笑。
既然要參加這次生死臺的決斗,他的準(zhǔn)備豈能不充足。
在他身體之外,一件外衣發(fā)出蒙蒙白光,竟然是一件法衣。
要知道,防護型法器就連筑基期長老都不一定有,趙飛天竟然配備了。
“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
煙霧再度升起,轟的一聲,趙飛天法衣的光芒黯淡了許多。
“火流長老救命??!”
趙飛天一下慌了,急忙大聲呼救。
云層之上,火流長老皺了皺眉頭,趙飛天的表現(xiàn),讓他有些不悅。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王墨,趙飛天,你們都是我宗的優(yōu)秀弟子,損失任何一個,都是我宗的損失。就此停手吧,此戰(zhàn)算王墨勝了,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br/>
生死臺中。
王墨卻是閉上了眼睛,因為此時,《九轉(zhuǎn)金靈功》第一轉(zhuǎn),終于完成了,此刻時間之力和因果之力在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時間之力所形成的河流,在不斷的向著時間之力和因果之力的交匯之處形成的四方交叉中流入,然后再從其中流出。
王墨有一種感覺,似乎,所有的時間之力,都被因果之力“洗練”了一遍。
新的時間之力,生成。
此刻的時間之力,經(jīng)過洗練之后,已經(jīng)能被王墨所控制。
看到王墨沒有即刻回復(fù),云層之上,火流長老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著下方壓下。
“咯咯咯!”
整個天空似乎壓了下來,生死臺的防護陣法也發(fā)出似乎要破碎的聲音,王墨更是感覺到心口發(f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