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宇的訓練以初次打敗機器人為起點,仍然在繼續(xù)著,黑師傅也在一旁悉心的指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時間也在陳天宇的汗水中逐漸逝去,即使是擁有二十四分之一的時間消耗,也只是相對過得慢了一些而已。
由于不能被家人發(fā)現(xiàn)端倪,訓練只能在家人熟睡或者是陳天宇假意外出時才能進行,因此一天的訓練時間也就是個小時左右。
陳天宇進行的都是高強度訓練,需要勞逸結(jié)合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所以日程上休息與訓練的時間基本是持平的。
時間也就像老舊的黃歷般一頁頁逝去,二月本就只有二十八天,很快便迎來了尾聲。
2030年2月27日,天氣中到大雨,氣溫6c—10c。
陳天宇對天氣并沒有什么實感,甚至對空間也有些抽離感,因為他還在密閉空間訓練著。
時間來到了22點45分,機器人已不見了蹤影,只有黑師傅和陳天宇的身影在地面上忽隱忽現(xiàn)。
兩人之間距離也如同鬼魅般不斷地接近而又遠離,伴隨著劍與劍的碰撞。陳天宇這段時間不光進行了劍術(shù)訓練,由于劍士對體能的要求頗高,所以也在做一定強度的體能訓練。
黑白兩種顏色的長劍都轉(zhuǎn)換著角度想要擊中對方的臟器,兩人的攻擊頻率很快,不斷地轉(zhuǎn)換姿態(tài)。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陳天宇對于劍術(shù)有了一定的造詣,身體的力量也同樣增強了不少。兩人揮劍的速度和力道都差不多,劍刃在身邊交錯著位置,以至于整個劍脊都沒了蹤影。
此刻,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就像是被什么東西追逐一般,兩個細長的黑影在空氣中不斷地顫動。
最終,黑師傅與陳天宇還是停了下來,只見黑師傅拍著陳天宇的肩膀,欣慰地說道“小宇,你目前已經(jīng)達到了2級的戰(zhàn)斗水準,接下來的時間你就離開這里,回家好好休息吧!”
“好的。”
陳天宇話音剛落,一眨眼的功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時針和分針在表盤上劃出標準的直角,時間正值凌晨3點半,天色依舊是晦暗的。
此刻,他正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等待黎明的到來。
陳天宇又一次失眠,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今晚依舊是一個難熬的長夜。
“明天就是劉語熙與老夫婦約定好的日子,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出爐后,又究竟會發(fā)生什么的事情呢?”陳天宇這樣想著,卻沒有任何解決問題的辦法,只能是順其自然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
……
劉語熙與老夫婦約定的時間即將到來,老夫婦也在28號的凌晨坐上開往劉語熙住所的火車。
老夫婦并排坐在座位上,劉老哥大口地嚼著買來的面包,不時地望向窗外。劉夫人拿著一張舊照片,視線不曾離開一寸,似乎在思念著誰。
照片上是一個三歲的小女孩,穿著碎花的連衣裙,扎著馬尾辮,天真無邪地笑著。
劉夫人突然開口道“老伴,你說咱們這次去能順利嗎?”
劉老哥喝了口水,將嘴里的面包咽下“應該沒有問題吧,語熙的養(yǎng)父母看起來也是通情達理的人,應該不會太為難我們?!?br/>
“嗯,”劉夫人應和了聲,又看了半晌照片,“老伴啊,如果這個語熙真是我們的女兒,她的養(yǎng)父母似乎并沒有辦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到時候你準備怎么辦?!?br/>
劉老哥嘆了口氣“哎~,一切等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出來再做打算吧,現(xiàn)在說為時過早了?!?br/>
“老伴,你說得也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
火車爬過連綿不絕的山巒,外界是凌冽的寒風,氣溫依舊沒有回升的跡象。劉老哥的心情就如這山巒一般平靜,唯有遠方的劉語熙才是讓他情緒起伏的對象。
火車終于來到了終點站,老夫婦也隨著行人下車,奔向提前預定好的賓館。
兩人簡單地洗漱過后,時間已接近午夜,他們互相依偎著在賓館的被褥里睡下,等待三月一日的降臨。
……
“咚咚!”
“咚咚咚!”
賓館的房門被人敲響了,隨之而來的是年輕女孩子特有的磁性嗓音“你好,客房服務,有人嗎,請把門打開!”
劉老哥揉了揉酸脹的眼睛,不太情愿地從床上爬起來,披上一件單薄的外套走到門邊。
他透過貓眼看到了年輕女人的長相,有些吃驚地睜大眼睛“你怎么會來,為什么會知道我在這里?!?br/>
“你先打開門,其他的我慢慢和你解釋吧!”
劉老哥似乎十分熟悉這個聲音,他點點頭,便將上鎖的大門打開。年輕女人進入房間內(nèi),他隨口囑咐她坐下。
年輕女人的臉突然陰沉了起來,半米長的袖劍從女人手背部刺出,刀刃狠狠地刺向劉老哥的喉嚨。
鮮血順著利刃劃落到地面,劉老哥恐懼地看著眼前女人,四腳不停地抽搐著,沒過幾秒便不省人事。
女人的外貌不到一秒鐘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原本的衣服變成了黑色的緊身衣褲,清秀的臉龐變?yōu)榱税咨拿婢?,貓臉的圖案尤為顯眼。
年輕女人掃視了一眼房間,女人的衣物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這種刀口舔血的人不會不明白殺人滅口的道理。
她悄悄地走到中年婦女身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的刀刃刺進了她的心臟。
女人連刺了好幾刀,血液不斷地從傷口涌出,直到床單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她才停手。
年輕女人再次確認了中年婦女已經(jīng)沒了生氣,又變成了之前的模樣,像個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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