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對秦氏和秦氏的兒女都好得很,連帶著對她也是極好的。
明韻有時候總是感嘆,自己上輩子一定是積了什么福,才能遇到這么好的婆家,當(dāng)然除了不省心的公公和那些妾室外。
“那就好,我懷你表哥和表弟的時候,都是吐的不行,害喜的厲害,前三個月瘦的都快脫型了,吃也吃不下,果然生下來的兩個,都是不省心的?!鼻胤蛉俗焐想m然說著秦家兄弟不省心,但是臉上的滿意之色還是遮不住的。
明韻也很羨慕,要是自己這胎是在個兒子,那壓力就會少了許多。
如果是個女兒,雖然她不是不喜歡女兒,只是秦氏的離世,實在是不合適生下女兒,等三年后再懷孕生子,商府指不定是什么景象了。
秦夫人似是看穿了明韻的想法,拉著明韻的手,苦口婆心的說道,“我們秦家女兒極少,生個女兒我們只會當(dāng)寶的,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想的太多。安安心心的養(yǎng)胎。知道嗎?”
明韻聽到秦夫人的話,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媛兒是個有主意的,想來回王府之前會把府中的事情安排好,你這兩天就躲個懶,等你母親下葬之后,你再勞累一些?!鼻胤蛉苏f著,本來明韻也需要守靈。
可這喜事和白色還是有沖突,有孕之人不好出現(xiàn)在靈堂之上,會犯忌諱的。
所以明韻被診治出有了身孕之后,就沒在去過前廳。
至于另外懷孕的鐘姨娘,還有眾人不知道已經(jīng)懷有身孕,也不想讓眾人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有身孕的高姨娘,被勒令守靈,哪怕是有身孕,也不得不在秦氏牌位前跪靈。
“對了,你母親可來看過你了?”
明韻點頭,乖巧的回答道,“昨日來過了,想必是聽到暈倒的消息,急急的來看過了?!?br/>
“后來知道沒什么大礙,說了會兒話就回去了?!?br/>
秦夫人點點頭,憐愛的看著明韻。
她沒有女兒,對于商儷媛和明韻,都是一樣的疼的,明韻這般的懂事,也讓秦夫人很滿意,商思浩那個心思簡單的人,也需要一個這樣的人兒在身邊。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含月撩了簾子進(jìn)來,“秦夫人,小姐,王妃過來了?!?br/>
說完,立在一旁等著商儷媛進(jìn)屋。
商儷媛一進(jìn)屋見到這般和諧溫馨的場面,心里一暖,她讓人劉遂帶著秦尚書去了側(cè)屋,自己則來了臥室。
“舅母和大嫂聊什么呢?聊的這般開心?”商儷媛打趣道。
“我在說我們韻丫頭已經(jīng)有了身孕,王妃過不了多久就要升級當(dāng)姑姑了?!鼻胤蛉艘残χf道。
“可不是,到時候舅母也升級了,都是當(dāng)舅婆的人了,可是舅母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當(dāng)婆的人?!鄙虄伦矫黜嵉囊慌?,笑看著秦夫人。
這一說笑,眾人因為秦氏離世帶來的陰霾,倒是散了不少。
“昨晚折騰了一夜,趁著上午好好的休息一番,下午還有道場,身體要緊,別將自己累壞了?!鼻胤蛉硕谏虄?,明韻也一臉心疼的看向商儷媛。
“無礙,舅母和大嫂放心好了?!?br/>
“放心?怎么放心?你看看你眼下的烏青,快點,給我回院子去休息?!鼻胤蛉瞬]有因為商儷媛說的話而放心,“阿如,趕緊的,帶你主子回去歇息?!?br/>
“人又不是鐵打的,怎么經(jīng)得住這樣的折騰。”
“你放心,舅母現(xiàn)在還在府里,能幫你照看著,難不成你還不相信舅母?”秦夫人佯裝生氣。
“是啊,妹妹,你先回去歇息,有舅母在呢。”明韻也搭腔。
“好好好,我這就回去休息,好了吧?”商儷媛不再拒絕二人的好意,笑著應(yīng)道。
“嗯,好,去吧?!鼻胤蛉四樕@才好了些。
商儷媛帶著阿如回了麗苑,阿如伺候商儷媛準(zhǔn)備歇下。
正巧,這時候莢兒進(jìn)屋,“小姐,王爺來了?!?br/>
“嗯?”商儷媛眉頭微挑,阿如上前給商儷媛拿了一件外衣披上。
說著,景鈺已經(jīng)進(jìn)屋,身邊伺候的人紛紛行禮,然后退了下去,留下商儷媛和景鈺。
商儷媛坐在床頭,景鈺也不客氣的往床邊一坐,商儷媛有些抗拒,微微挪了下身子,景鈺裝作沒看見。
“你母親的事情你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景鈺想了想,謹(jǐn)慎的問道。
“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來源?!鄙虄乱膊浑[瞞。
“能和我說說嗎?”
“嗯,好?!鄙虄滤伎计毯髴?yīng)了聲好。
“娘親應(yīng)該是中了蠱,之前就被下了蠱,這個蠱在沒有引子的情況下,不易被察覺。”
“引子?”
“對,這個引子需要孕婦的血,融入到液體中,只要中蠱的人喝下,不出十二個時辰中蠱之人就會死去,死狀和娘親的樣子一模一樣?!鄙虄卢F(xiàn)在已經(jīng)能很平靜的說著這件事。
“商府現(xiàn)在懷孕的有?”
說到這里,商儷媛眼神一暗,“大嫂,鐘姨娘和高姨娘。”
“大嫂是昨日才發(fā)現(xiàn)的有孕,高姨娘有孕是我安排的,高姨娘沒那個膽子,也不會在這個關(guān)頭背叛我?!?br/>
“那就是鐘姨娘了?”
“嗯,需要血做引子,必然會在身上留下傷口,我讓人偷偷去查看過,鐘姨娘的傷口弄的很小心,在大腿內(nèi)側(cè),平常根本看不出來?!?br/>
“那你怎么確定商夫人就是中蠱了?只因為去世的狀態(tài)一樣?”景鈺有些不解。
“這個我就不能說了。我自有我的消息來源?!鄙虄戮芙^回答這個問題。
“堯舜國向來禁蠱,怎么會出現(xiàn)蠱?”
“如果我說我弟弟之前的落水,也是因為中蠱,你怎么看?”商儷媛將商康落水的事情說了出來。
“真的?”
“嗯。”商儷媛點頭。
“什么人這么大手筆,兩次蠱都用到商府?”景鈺更加疑惑了。
“我也想知道。”商儷媛有些頭疼。
“這事急不來,我先讓我的人去查查看,既然做了,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本扳曔m時的開口。
“好。”商儷媛的勢力龐大如斯,都查不到,景鈺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皇子,怎么可能查到什么?但是景鈺也是好心,商儷媛也不忍打擊他,笑了笑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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