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格上前將風(fēng)若琪從地上扶起,嘆了口氣“琪兒,你,你沒事吧”?風(fēng)若琪硬擠出一個笑容“父親,我沒事”!風(fēng)格向著越凌云喊“凌云,琪兒才是你的妻子,你竟然幫著外人卻置她于不顧,這是什么道理”?
越凌云有些歉疚地看著風(fēng)若琪“師妹,你怎么樣?”風(fēng)若琪依舊是那副天真的笑容“師兄,我沒事”。風(fēng)格冷哼一聲“哼,都拜過堂了,還叫什么師兄師妹”!越凌云明顯覺得懷中的李梓謙身體一僵,卻又說不出什么,只是把他更緊密地抱在懷里。
風(fēng)格見他無動于衷,不由怒火中燒:自己的女兒為了他劫持皇子,他卻只知道抱著一個男人安慰!剛想動手,越恒攔在他身前“師弟,現(xiàn)在不是爭這個的時候”!鳳卉也急忙上前拉著風(fēng)若琪“琪兒,你怎么這么傻?劫持皇子可是大罪”!風(fēng)格冷哼一聲“還不都是為了你們?”
鳳卉看了眼緊抱著李梓謙的自家兒子,只默默嘆了口氣,不再說話。李梓謙卻突然開了口“我不會追究的”!越凌云反映了許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低頭輕輕地說“乖,別說話,我會解決的”。
李梓謙也有些疲累,閉上眼不再說話。越凌云抱起李梓謙,進了屋子,把他在床上放好。轉(zhuǎn)身就出來了。
越恒和鳳卉滿面愁容,風(fēng)格在一旁安慰著風(fēng)若琪,越恒見他出來了,欲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越凌云知父親的意思,只是搖了搖頭“父親,我不可能丟下你們不管的”。
越恒嘆了口氣“凌云,我越氏一家,忠心衛(wèi)國,雖然近年淡出廟堂,但圣上天威難測,若此次無法全身而退,世人皆會已何眼光看我們御龍山莊?所以,為父不是要你茍且偷生,只是要你為我越家洗刷冤屈”!
越凌云沉吟不語,越恒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我越家雖已離廟堂,但朝中畢竟還有忠義之士,應(yīng)該不至有事”。鳳卉也道“云兒,母親知道你孝順,但是這種時候不可愚孝”!
越凌云后退一步,重重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父親,母親,孩兒定會找出證據(jù),洗刷我越家冤屈”!越恒扶起他,叫越清歡“歡兒,你隨你哥哥嫂子一起走吧”!越清歡抓著鳳卉的胳膊,堅定地說“歡兒不走,歡兒要陪著父親母親”,鳳卉瞪她一眼“歡兒,不可胡鬧,隨你哥哥一起走”。
越清歡卻鐵了心要留下來,越恒無法,只得答應(yīng)。越恒又向風(fēng)格“師弟,你也隨他們一起走吧”!風(fēng)格想了想“不,我要留下來,人多了反而不好出去,就讓他們兩個一起走吧”!
風(fēng)若琪有些不舍“父親”,風(fēng)格笑著說“傻孩子,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說著又附耳到她耳邊小聲說“爹給你創(chuàng)造這個機會,要抓牢”。
風(fēng)若琪臉頰微微一紅,瞥了一眼越凌云,卻見他低著頭不知在想著什么。正要叫他,卻見他突然轉(zhuǎn)身回了屋內(nèi),不一時,便抱著李梓謙走了出來,身后跟著許流天和小卓子。
風(fēng)格一時再也壓制不住怒氣,大聲喝問道“越凌云,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要帶上他不成”?越凌云只點了點頭,風(fēng)格沖上來就要搶李梓謙,越凌云欠身躲過,小卓子便攔在了身前“大膽,你知道我們殿下是誰?敢如此不敬”?風(fēng)格冷哼一聲“我管他是誰,跟男人廝混也不怕丟了皇家的臉面”!
小卓子嘴笨,此刻只憋了個大紅臉。風(fēng)若琪臉上盡是失望的神色,掩飾不住的痛苦溢出唇間“你知道他背著你做了什么嗎?若不是因為他,我們又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話音剛落,不僅越凌云,越恒和鳳卉也都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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