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么強的勢力還只能充當被狩獵者的角色,那狩獵者的身份,會有多高貴?!?br/>
海少震驚了。
北棠翻了他一眼,現(xiàn)在才知道驚訝,有個p用??!
陸離道:
“有很多秘密的組織,強大到可以和國家機構抗橫,大多數(shù)都有自己的私人島嶼,不屬于任何國家管制。
比如地下皇朝組織、黑暗奴隸市場、無名殺手基地!
這些組織比那些黑幫更嚴密,當然賺取的利潤更大。
可是聽說還有更強一級的勢力,強到,連我們都從來沒有聽說過名字。
如果你們遇到這些人,希望你們一定不要冒犯他們,這是你們能生還的唯一準則。
我們的請貼是因為經(jīng)營了地下唐朝多年還混來的一張真正的狩獵貼,這個貼子至少比被狩獵貼更能保住性命。
當然,在那種環(huán)境下,雙方的生命都是隨時有可能失去,可是裝備精良的人總比赤膊上陣的人要多幾分生還的機會。”
“啊,好象有點可怕,我可不可以不要去!”
任悠然擔心的問。
其實她只是在給自己找機會。
一切都要看陸小暖的反應。
真是煩,明明給陸小暖發(fā)了信息,可是她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信,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任悠然有點不舒服。
但陸小暖的身手反應不是一般的好,任悠然一相非常相信,沒有什么事能真正難得住陸小暖的。
所以,她現(xiàn)在做的,只是相信,等待,而已。
海少道:
“不去,呵,你上了這船想下來就不容易了!”
任悠然瞪著眼睛,不理海少。
北棠笑道,
“這一切都不過是象是在下棋,老婆,我們進入那地方后,每一個人每一步行動都要經(jīng)過深思熟慮,如同在棋盤上移動棋子,每一個行動帶來的后果都是不能逆轉的,而且比賽一旦開始,無論如何都不該摻入任何情緒!
我們的唯一目標就是贏得這場比賽,贏得我們的生命?!?br/>
任悠然裝做不懂的樣子:
“我們不去,生命不就安安穩(wěn)穩(wěn)地嗎?
為什么要這樣折騰?”
海少伸了手突然在任悠然的粉嫩的小臉上扭了一把:
“裝吧裝吧,也不知道誰聽到伊比一亞當森原那變態(tài)說地下皇朝的皇家狩獵邀請時,眼睛睜得那么大,好象馬上就要跟人跑了也愿意,這會子還要裝什么裝的!”
任悠然整個人縮進北棠的懷里,聲音不大,卻正好能讓三個男人聽見,
“叔嫂授受不清滴?!?br/>
海少準備說我都操一一過你了,還授受不清個p!
但一想到陸離在一邊,多少還是要點面子的,就恨恨的住了嘴!
陸離很驚訝的看到海少這妖孽居然被一個女人弄得沒有辦法,驚訝極了!
北棠伸手摟著縮進自己懷里的小女人,眼神深沉……過了一會兒,他對陸離道:
“上次你說你這里新研發(fā)出一些東西?”
“是啊,準備讓你先挑,不過你帶了這么多人,特別是你家海少,我真怕他連我的老底都端掉。”
陸離笑道。
“離少,你怎么也小氣成這樣,東西發(fā)明不是就是給人用的嗎?
你收著新技術成了舊技術,也不值個錢了!”
海少在一邊閑閑地回答。
“不值錢也比給你到處惹是生非的強。
上次給你那小玩意兒,你闖了多大的禍,硬生生把一個男人弄成那樣,只能說幸好那男人家不行,要是換個人,這后面麻煩會小了?”
陸離看著海少道:
“我真怕啊,你們這一去,應該死的沒死,不應該死的死了,留你這禍害,北棠不用一年就給你玩玩了。
我還是勸你就一個人去的好。
干嘛連家?guī)Э诘模胍桓C給清光??!
再說,北棠,你這老婆有孩子沒有,如果有,你讓她呆在家里安心給你產(chǎn)子不好嗎?
非要帶她去做什么?
她就算身手好點,但在那個地方,我想,能生還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你們對這方面的消息重視還是不夠的。
我知道你一向極有主見,可你就是太寵你弟弟了,看把這丫慣的,無法無天了都!”
只有真正被海少認同的人才敢這樣對海少說話。
兩個男人還沒說什么,任悠然突然直愣愣地看著北棠道:
“我有孩子了嗎?”
北棠看著任悠然,突然也說不上話來,好象他和任悠然做也沒怎么避孕,這丫頭本來就是處子,性上面自然是沒有那種臟病的,又不準備拿出去公用,所以,真的還沒有意識到……
所以一時愣住了。
海少在一邊輕笑著罵道:
“那有這么容易懷孕的?
不過就做了幾次,還沒到一個月份呢,世上再先進的儀器也查不出來吧,不過一周就回來了,有什么要緊,在這羅里八索的討人厭。”
任悠然皺眉,不悅地道:“你說話才討人厭呢,哼!”兩個無腦兒在什么場合都能吵起來,也真是奇跡。
陸離看著海少和任悠然互動的方式,有些奇怪,這個丫頭看著很平常啊,怎么能把北家這大小妖孽都收了心去?!
冷眼掃了一眼北棠,一向冷靜的北棠此時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任悠然身上,好象任悠然和海少的斗嘴,讓他微生不悅一般。
不過一轉眼,北棠就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對陸離道:“抱歉,我們家的這兩只讓你賤笑了!”
陸離笑笑:“東西在上面,隨便你們選吧??傊?,希望你們順利回來?!?br/>
北棠微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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