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男青年也被陳鴻昊嚇一跳。
“汪!”不好意思?。?br/>
陳鴻昊只來得及說一聲抱歉。
雖然這對男女朋友根本就聽不懂它的犬語。
“狗混蛋!你給我站住,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陳鴻昊跑過去沒一會,方英又暴吼著抓狂追過來了。
“神經(jīng)病啊這是?”男青年忍不住生氣罵道。
“你罵誰神經(jīng)病呢?你才神經(jīng)病??!”
方英正在氣頭上,經(jīng)過這里被男青年突然罵一聲,頓時就又氣得當(dāng)場爆炸了。
男青年立刻出手戳向方英的腦門直罵她:“就罵你了,你個死肥妞!”
要不是那條破狗跟這個肥女突然跑出來打斷他,剛剛只差一點就摸上了的!
所以男青年此刻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跟方英一樣一點就炸。
方英怎么可能乖乖被他戳著腦門罵著?。?br/>
立刻抬手就是用力一掃:“你給我閉嘴吧你,不要臉的賤男人!”
“你說什么?誰不要臉哪?”男青年臉色頓時大變。
方英立刻指著男青年的手鄙夷道:“你的手剛剛放哪了!啊,放哪了!
大庭廣眾之下在這里搞這種事,你說你要臉嗎?要臉嗎?”
“你個賤人罵誰呢!”女人立刻生氣回罵。
沒想到方英的話竟刺激得這女人比男青年先炸了脾氣。
罵完女人還突然出手去揪拉方英的頭發(fā)。
這時候方智杰和白飛蘭終于跟上來,二人跑得太急都有點喘。
但方智杰一見有人欺負自家妹妹,立刻就跳上前怒吼:“你敢動手試試看!”
那女人剛剛揪住方英的頭發(fā),就被方智杰嚇得即刻松了手。
男青年立刻將女人護到他身后邊去。
陳鴻昊也恰好聽見方英跟人吵架繞回來看看。
剛看見方英差點挨打了,現(xiàn)在也惱火了,一沖回來就狂吠二人:“汪汪汪!”
敢動我家胖妞,找死哪你們!陳鴻昊怒罵不停。
可惜它的犬語誰都聽不懂。
不過陳鴻昊這條松獅犬這樣兇,那男青年與女人便有點驚慌了。
男青年梗著脖子怒道:“想怎么滴?要打架哪?怕你們?。 ?br/>
女人也色厲內(nèi)荏地嚷嚷:“嚇著別人還有理了嗎?”
白飛蘭不明情況,便問方英:“怎么回事?”
方英立刻大聲應(yīng)說:“這對狗男女以為這邊沒人過來呢,正躲這角落里搞不要臉的事情!
我不是追著小獅跑過來啦,結(jié)果就被我和小獅給不小心嚇著了唄!”
白飛蘭擰眉:“這么說,其實并沒發(fā)生什么事?”
“沒有!”方英沒好氣應(yīng)道:“他們受了驚,就罵我神經(jīng)??!
嫂子你說,我一路罵著小獅追過來的,動靜搞得那么大,他們會不知道嗎?
這一男一女還搞得那么投入了,現(xiàn)在被嚇到了,還好意思罵人!”
方英說得也是理。
剛才她真是暴走狂吼追趕著陳鴻昊。
要說那么大的聲響這二人沒聽見,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聾子。
只不過他們正在激?情之中,一時間有點難以自拔了。
當(dāng)然,他們其實早知道方英先前跟陳鴻昊只在那邊豎街跑來跑去的。
所以一時大意,也以為這一次方英他們不會過來。
沒想到陳鴻昊這條松獅犬跑得太歡脫了,一時沒注意就拐彎沖過橫街來了。
白飛蘭是很保守的女孩子。
所以聽說這二人是因為某種事被打斷了受驚了,頓時就沒歉意了。
白飛蘭漠然跟男青年和女人說:“走兩百米過廣場公園,那邊就有好幾家酒店?!?br/>
“我們開不開房的,關(guān)你屁事??!多管閑事!”男青年立刻兇她。
“汪!”你敢兇我家白美女啊?
陳鴻昊又怒了。
方智杰也馬上站出來兇回去:“你再說一遍!”
白飛蘭趕緊拉住方智杰再伸手撫摸陳鴻昊的狗腦門安撫住它。
然后白飛蘭淡淡聲說:“要是為了求刺激,特地跑這種黑暗角落亂搞的話?!?br/>
白飛蘭嘴角勾起諷刺道:“那么二位受到驚嚇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二位現(xiàn)在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難道這條橫街是你家掏錢鋪出來的,還是你家花錢直接買下的?
我們就不能路過?還是說這里規(guī)定晚上不能溜狗了?”
“汪汪汪!”就是哪,這路是你家的嗎?
陳鴻昊也即刻跟聲吠對面的男女,看著這二人就討厭得緊。
“……”男青年頓時就沉默了。
女人暗暗扯他衣服。
“汪!汪汪!”還不走嗎?丟人丟不夠哪?
陳鴻昊見男青年還在猶豫要不要反駁白飛蘭,它立刻又吠他。
陳鴻昊還當(dāng)場炸毛了,它就堅持威懾二人到底了!
女人頓時有點害怕地縮了縮身子。
男青年只得裝兇瞪著方英和白飛蘭二人,然后悻悻然帶著女人走開。
畢竟吵架說不過白飛蘭,人家還輕聲細語的說,完全沒有發(fā)脾氣大聲吼他倆。
可要是直接干架,人家也有男人在場。
還有兩個女人牽一條兇惡大狗,他根本就不是敵手。
所以男青年最終選擇認(rèn)栽了,只是走時嘴里罵罵咧咧的說個不停。
方英便朝他們背后呸一聲:“什么人哪這是?真不要臉!”
白飛蘭趕緊拉住她:“別說了英子。
他們是做得不對,可我們嚇著人家也確實不好意思?!?br/>
方智杰突然去拉白飛蘭的手,白飛蘭好似知道他什么意思,趕緊甩開他。
陳鴻昊恰好瞧見這動作,抬頭一看白飛蘭,感覺她好像臉紅了?
不過這邊街燈太昏暗,白飛蘭皮膚又黑,實在看不清楚。
陳鴻昊想起它“路過”時男青年與女人激烈熱?吻?互?摸的情景,再看看面前純情保守羞紅臉的白飛蘭。
陳鴻昊就本能在心里想著,這男人哪,娶妻當(dāng)娶白飛蘭這樣的女孩子。
至于剛才那個女人,昏暗燈光下瞧著模樣是不錯的。
可是那樣隨隨便便就被男人拉到黑暗角落里做激?情?動?作,想來就是個不正經(jīng)的人!
就算沒有直接干到最后一步,但敢在夜晚的大街角落里做這種事,就不要臉得很!
陳鴻昊回頭又想,這附近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好意思這樣子亂來哪?
這也太臟眼了,萬一有孩子不小心走過來看見了怎么辦?
不行,它往后得多到這邊來溜女主人方英!
就算有不要臉的人還敢來這里亂搞了,嚇也得嚇出他們心臟病來!
陳鴻昊正想著這個事,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三行小黑點來。
不過由于燈光太昏暗字體太小,它一時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