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崩渌箚痰ǖ剜帕寺?,可能是早已想到會有這個可能發(fā)生,所以他半點慌亂都沒有。
“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吧?!毕囊詫幓剡^神來,冷靜地道。
黃泉心里暗暗佩服,找個志同道合的女人也挺好的,至少在發(fā)生事情的時候不會慌得不知所措,自亂陣腳。
于是,三人把電腦搬來,坐在廊廳下開會,這一開,就到了下午三點鐘左右。
聽到110的聲音的時候,他們都怔了下,然后繼續(xù)。
一輛輛警車停在門口,警察持槍破門而入,還安排了人翻圍墻進(jìn)入,當(dāng)看到在門外廊廳下疑似喝茶聊天的三人,警察們就尷尬了,尤其是還趴在圍墻上的。
說好的大毒梟呢!
說好的持有槍械呢!
說好的持有炸彈等危險武器呢?
擺了這么大陣仗,結(jié)果人家哪里有半點拒捕的樣子,分明是煮好了茶等他們來呢。
看到他們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過來,簡直不能更丟臉了!
“隊長,我這到底是要下去還是不要下去?”趴在圍墻上的人苦著臉問。
那隊長狠瞪了眼丟他臉的手下,“哪舒服就哪下!”
“哦?!蹦蔷煲聛?。
“等一下!”夏以寧起身,闖入院子里全副武裝的警察立即戒備地把槍對準(zhǔn)她。
冷斯喬起身把她拉到身后,目光冷冷看向圍墻上的警察,不疾不徐地道,“圍墻下面有草,那是我老婆花錢買的?!?br/>
呃,草也要錢買?這草是得有多名貴?
那臨時頂替了梁飛的警察隊長不耐了,“冷斯喬,我們警方從冷家發(fā)現(xiàn)了制毒窩點和販毒渠道,你涉嫌制毒、販毒,這是逮捕令,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br/>
這是直接定罪,而不僅僅只是懷疑了。
冷斯喬眼眸微瞇,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那隊長,再看向那個欲要翻墻而下的警察,“警官可要想清楚了,這算是執(zhí)行公務(wù)期間擅自毀壞他人財產(chǎn)物品?!?br/>
那個警察聽了急忙又爬回去。
那隊長怒了,尤其是看到冷斯喬都到這地步了還不把警察放在眼里,還擺律師的譜,他狠瞪那個慫蛋,“還不快給勞資滾外邊去!”
“YesSir!”那二貨警察乖乖的往外翻滾下去了。
夏以寧有點可惜,“怎么不是個橫的?!?br/>
聽到她這話的警察:“……”
敢情是可惜少了一個可以敲詐他們警察的機(jī)會?
幸好是個二的,要真來個急脾氣的,早就翻下來踩踏了一片‘個人財產(chǎn)物品了’。
“冷斯喬,麻煩你配合!”那隊長說著,神氣地?fù)]手讓人上前上手銬。
夏以寧擰眉,悄聲問,“你是不是得罪這警察?”
這男的長得普普通通,皮膚黝黑,方形臉,一雙單眼皮沒有做為警察該有的正氣,看著就是個心胸狹窄的。
“嗯,幾年前打過交道。”律師和警察,警察好不容易抓到的犯人就等立功升職了,卻被律師扭轉(zhuǎn)局面犯人無罪了,對于心胸狹隘的人來說,這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