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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人體藝術(shù)在線觀看 青司青司剛一進(jìn)來就聽到有人喚自

    “青司……”

    青司剛一進(jìn)來,就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

    高逸站在那里靦腆的笑著,眼角眉梢暖的好像能發(fā)出光來。

    見是高逸,青司按下心頭那些紛亂的心緒,“四皇子也在這里?”

    “是啊,真巧。”

    不過他還想更加“巧合”一些。

    高逸讓出身后的書桌。

    “你要坐在這里嗎?這里靠著窗戶,可以看到外面?!?br/>
    青司看向高逸身后擺放著的空桌,顯然,這是給她們這群新人準(zhǔn)備的。

    “若是沒人的話,坐在這里也是可以。”

    聽著青司應(yīng)下,高逸嘴角偷偷的彎個彎嘴角。

    他想笑得,可是卻牽扯著心肺一陣癢意。

    高逸掩唇輕咳了兩聲,這才有些抱歉的坐在青司前面。

    “我這樣做會不會擋住你?”

    “不會?!?br/>
    青司在靠椅上坐下試了試,她與高逸差不多高,兩人誰在前后似乎并沒有什么差別。

    “那就好?!?br/>
    高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愉悅的心情有些黯淡下來,他自幼身體不好,一直都以喝藥調(diào)養(yǎng)為主。

    是以,他雖然比青司年長一些,但他并沒有高出青司太多。

    想到青司被身材碩長俊美的燕王,輕易抱起的模樣,他還是有些艷羨的。

    要是他也能夠這樣就好了。

    高逸的手指來回摩挲著袖中的香囊……

    不過,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至少青司就在他身邊。

    “四皇子……四皇子?”

    “啊~”

    高逸被青司喚的回神,卻“騰”的一下紅了臉頰,他剛才都在想些什么。

    這下?lián)Q青司不好意思了。

    她其實只是想問一下,今日第一堂課會講些什么,真不是故意打斷高逸的沉思。

    “哼!”

    青司正想著,就聽得有人對著自己冷哼一聲。

    她轉(zhuǎn)頭看去,只覺得那個好像把眼睛按在頭頂上的人,真是有多熟悉,就有多討厭。

    這不就是昨天那個讓人印象深刻的迂腐書生

    “這是祭酒大人的獨子——蔡赟(音同云),聽說他昨日除了皇叔那里,一連拿了五枚吉印。”

    蔡赟?

    國子監(jiān)祭酒蔡禮在被爆出私生子后,不堪輿論懸梁自盡,祭酒夫人本就病重經(jīng)此一遭更是幾番徘徊鬼門關(guān)。

    在前世里,青司沒有聽過關(guān)于蔡赟的事,想來依著他這高傲的性子,當(dāng)時必然也是從云端跌落般摔得粉碎吧。

    就像那時的她一樣……

    說來,抹去這性子不提,能得五枚吉印顯然也是俱有真才實學(xué)的。

    “我還以為自己來的就夠早了,沒想到有人比我來的更早。”

    青司抬頭看去,就見搖著折扇一派風(fēng)流才子模樣的進(jìn)來的,卻是昨天那位自來熟。

    “郡主有禮,在下東陵余霧?!?br/>
    姓“余”啊,青司對著余霧點點頭。

    前世她見得官員比較少,卻是有些想不起那位朝中大員姓“余”……

    “不知季兄怎么沒來?”

    余霧這么一問,那邊剛剛坐下的蔡赟也是“嗖”的豎起耳朵來。

    對那位三省解元,他可是神交已久。

    “家兄被圣上指派出去,短時間內(nèi)可能回不了京城,若是能與兄長傳遞書信,青司必當(dāng)將諸位問候帶到?!?br/>
    原來是這樣。

    余霧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他在昨日在國子祭酒分列學(xué)子時,沒有聽到季行止的名字。

    “是余霧唐突了。”

    余霧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蔡赟已經(jīng)連連搖頭。

    “美玉不在,唯留頑石,惜也,惋也……”

    呵呵~青司握住了自己的手掌,蔡禮把這么一個兒子養(yǎng)大,估計也是耗費了很多“心血”吧。

    一旁的余霧站出來打著哈哈,“頑石不經(jīng)琢磨,又怎知不是美玉,蔡兄著相了?!?br/>
    “你知什么,”蔡赟看著余霧一陣皺眉,眼中鄙夷不言而喻。

    “名琴易得,知音難覓,這又那里是一介鹽商出身的你能明白的?!?br/>
    這下即使是余霧都不知該怎么回了。

    他展開折扇,輕輕扇了兩下,這才干笑兩聲,在青司身旁的桌前坐下。

    唉,惹不起了呦。

    蔡赟見此眼中痛扼惋惜更重。

    “與女子同堂,與商人同殿,真是世風(fēng)日下,世風(fēng)日下……”

    “呵……”

    青司一聲輕笑,“我看你不該叫蔡赟,該叫蔡得罪吧?!?br/>
    青司這句話,聽得余霧“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可不就是,這個蔡赟不僅不將自己放在眼里,更是連郡主都不放過。

    那可是百里郡主啊,滿打滿算整個西周也就這一個。

    這蔡赟也是絕了。

    余霧搖著折扇,樂的看熱鬧。

    “你說什么!”

    蔡赟就像一只受到挑釁的獅子,慍怒的看著青司。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青司淡淡道。

    “若是我沒記錯,祭酒大人好像是入贅你蔡家的吧,你口中左一個“女子”,右一個“女子”,行的做的還不是比不上女子。”

    蔡赟漲紅著臉頰,瞪著眼睛看著青司,這人,怎么敢……

    “怎么,賭上你讀書人的身份,你敢說我說的不對嗎?”

    與憤怒的蔡赟相比,她卻是悠哉悠哉的把玩著桌上的毛筆。

    雖然她知道自己必然會受到一些反駁之音,但是一介四品官員的兒子,還沒這個資格站在這里,對自己指手畫腳。

    “退一萬步,這些我們都不提,難道你不是祭酒夫人苦心養(yǎng)育長大的嗎,聽聞蔡夫人昔日也是京中有名才女,有你這樣看不起女人,不尊重女人的兒子,她都不會感到羞愧嗎?”

    “不準(zhǔn)你說我的母親!”

    蔡赟像是被踩到尾巴,騰的炸起毛來。

    “你依著關(guān)系進(jìn)入國子監(jiān),怎么配與我母親相提并論!”

    托腮的那只手,被青司放下,青司看著眼前的蔡赟,臉色陰沉的好像能滴下水來。

    她進(jìn)國子監(jiān)確實是托了關(guān)系,可是這其中的努力又哪里是一個外人,敢過來評判的!

    “你不也是一樣嗎!”

    青司站起身來,與蔡赟隔桌而峙!

    “你現(xiàn)在能站在這里,能與我這樣說話,還不是托了他蔡禮的關(guān)系!”

    蔡赟聽著青司之言,高傲的抬起下巴。

    “我能站在這里,憑的是我的真才實學(xué)……”

    “沒了他蔡禮,你就只是一介平民百姓,每日奔波生計,那里來的閑錢和時間讀書?!?br/>
    “我……”

    蔡赟還欲辯解,青司卻是一聲嗤笑。

    “蔡得罪,我告訴你最簡單的一個道理吧?!?br/>
    青司笑到。

    “你父親若是知道你今日膽敢這樣對我,他一定會帶著你跪在我府前謝罪?!?br/>
    “因為我只要一句話,就能毀了你蔡府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