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福爾摩斯說這個玫瑰園是用受害女孩的鮮血來澆灌的,甚至這里面還摻雜著一些其他的物質(zhì),白色的像是骨頭的碎片。
在夏洛克他們的眼中或許這里是一片火紅色的玫瑰園,但是在芬里爾的眼中卻有著不一樣的世界,那是夏洛克他們所看不見的,他看見了很多漂亮的小姐姐站在了玫瑰園的旁邊,她們看著玫瑰園的眼神露出了悲傷,像是在懷念著什么一樣,剛剛就是她們其中的一位在樓下為芬里爾指路,帶著他們來到這里的。
芬里爾從未見過這么多的幽靈,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們的悲傷,所以芬里爾咬緊了嘴唇,力度大的都要把嘴唇給咬破,“爸爸,這里有好多小姐姐。”
他的聲音很小,有些顫抖。
華生把手附在了芬里爾的頭上,他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或許從芬里爾突然帶著他們上樓找到這片玫瑰園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相信了芬里爾能夠看見他們看不見的東西,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是那么的不同,小魔法力大無窮現(xiàn)在即便是多了一個能夠看見幽靈的眼睛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她們……看起來很可憐?!?br/>
“夏洛克會抓/住兇手的,我保證。”
華生安撫著芬里爾,他們就站在那里看著安德森帶著法/醫(yī)們氣喘吁吁的跑上來,開始根據(jù)雷斯垂德的指揮工作,他們檢測了這里的泥土確定含有血液的成分,順便他們挖開了最外層的泥土,看見了更多的白色的物質(zhì)摻雜在土中。
夏洛克擦了擦手對疑惑的安德森他們說道:“這是骨頭,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失蹤女孩們的骨頭?!?br/>
夏洛克說的十分的篤定,這很容易聯(lián)想的到,鮮血和骨頭都不可能是動物的。
安德森差點沒有抓/住把那片小小的碎片,他在來的路上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關(guān)于夏洛克的判斷,關(guān)于兇手食人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兇手會變/態(tài)成這個樣子。他不僅吃掉了那些女孩,還可能用她們的鮮血還有骨頭澆灌和養(yǎng)育了這些玫瑰。
夏洛克看著表情快要哭出來的芬里爾,彎腰把小家伙抱了起來,他伸手遮擋住了芬里爾的眼睛,他知道芬里爾并不是被嚇哭的,他只是……過于敏感而已。
芬里爾抱住夏洛克的脖子開始掉眼淚,他看見那些小姐姐們的笑容了,在安德森叔叔他們提著東西上來之后,當(dāng)警戒線拉起來之后,那些笑容是欣慰的。
她們慢慢的消失,或許是永遠的消失了。
“媽咪,你會抓/住那些殺害小姐姐的兇手嗎?”
“我會的?!?br/>
夏洛克說的肯定,他第一次并不是想要為了興趣還有刺激去破案,他是高功能反社會人格卻也是有感情的,他蠻喜歡懷中的孩子,雖然只是接觸了半天的時間,他答應(yīng)了懷中這個喜歡叫著他媽咪孩子的請求,他會抓/住那個兇手的,一定。
“那我會幫助媽咪的,我會保護媽咪的?!?br/>
夏洛克笑了出來,芬里爾要保護他?好吧,看在他哭泣的面子上面夏洛克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好吧,不過你應(yīng)該停止哭泣了,你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金魚?!?br/>
芬里爾偏偏嘴,卻也漸漸地停止了哭泣。
案子到現(xiàn)在只能暫停下來,蘇格蘭場要通知那些女孩的父母這個壞消息,他們也會盡量的找到更多的骨骼,把它們分類最后還給那些父母,這是他們除了抓到那個兇手之外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雷斯垂德讓夏洛克暫時回去休息,天色已晚兇手大概也是不會出現(xiàn)的,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話他們隨時的聯(lián)系,夏洛克看見了雷斯垂德眼中的堅定,他被激怒了,這個平時笑嘻嘻的老好人探長被徹底的惹怒了,因為這個案子因為那些受害的女孩。
鑒于這位是自己的監(jiān)護人,自己勉強的算是小芬里爾的監(jiān)護人,而他聽見了芬里爾肚子咕嚕嚕的叫聲,所以夏洛克答應(yīng)了暫時回到221b中,他會等到這個玫瑰園被搬回去之后在開始進行實驗。
而關(guān)于這個玫瑰園的線索他已經(jīng)記在了心中,在此之前這里并沒有更多的腳印,也沒有任何的血跡,很顯然兇手把那些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玫瑰花雖然開的艷麗,但是它們的葉子也有著不正常的枯黃,看起來這個玫瑰園很可能是最近才被移植過來的,這是一個可以深究的線索。
大概是蘇格蘭場在風(fēng)口浪尖上面,等到夏洛克他們出來之后警戒線之外有很多的記者在等候著,他們已經(jīng)被要求不能進行任何的拍攝,以免打草驚蛇。所以他們只能看著夏洛克這位名人還有他的同居人帶著一個孩子離開,那些八卦的記者想到或許之后有了新的采訪對象。
夏洛克坐在來時的警車之中,車走的十分的緩慢,他們需要穿過那些緊緊包圍住車身的記,夏洛克就歪著頭看著外面那些無聊的記者,他在記憶也在刪除,就在夏洛克認(rèn)為自己看見了什么的時候,他的思考被芬里爾給打斷了。
“媽咪,我們要去哪里?”
“回家,你和華生都需要吃點東西?!?br/>
芬里爾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他確實是餓了,不過之前一直沒敢說而已。
“看起來我們的方向沒有錯,但是兇手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甚至瘋狂。”
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暴露,卻還是在這里進行了停留,只是為了一朵玫瑰,那朵出現(xiàn)在了凱西·拉曼手中的玫瑰。
“他為什么要種那么多玫瑰?”
“因為他把那些玫瑰看成了自己的女兒,一種寄托?!?br/>
夏洛克說完這句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之后,他說的沒有錯,兇手把那些玫瑰照料的很好,看起來是傾注了很多的感情在里面。
芬里爾偷偷的握住了他的手,華生從芬里爾的背后把手伸了過來,慢慢的放在了夏洛克和芬里爾的手上,“大概我們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所以今天放松下來夏洛克,你需要一杯牛奶。”
他們會抓/住那個兇手的,很快,或許就在明天就可以找到線索。
回到貝克街221b中后,夏洛克回到了自己的沙發(fā)上面,他依然在沉思在大腦之中一遍又一遍的演繹所掌握的線索,華生知道他的習(xí)慣所以也就不打擾他,順便給芬里爾拿了一些餅干之后把他放在了廚房的椅子上。
在外賣還有自己做之中華生選擇了后者,他不想給芬里爾吃太多的外賣,順便夏洛克應(yīng)該是拒絕進食了,他需要讓夏洛克吃一些他會吃下去的東西。
芬里爾晃著腿坐在廚房高高的椅子上面,他喜歡這個位置,一歪頭就可以看見客廳之中的媽咪,爸爸則在他的身邊打轉(zhuǎn),低聲詢問他想要吃些什么。芬里爾可是不挑食的好孩子,所以只聽他小聲的說道:“只要是爸爸做的我都喜歡。”
“貼心的小家伙。”
華生親了親芬里爾的額頭,他并沒有告知芬里爾需要小聲,但是他卻明白自己不應(yīng)該去打擾夏洛克的思考,并且在不了解華生的廚藝之前卻肯定的說他做的自己都喜歡,這樣的小家伙簡直貼心到了極點。
華生只是做了簡單的意面而已,他把少量的意面放在了夏洛克的面前,順便為夏洛克和芬里爾都準(zhǔn)備了一杯牛奶,牛奶有助于睡眠,他希望夏洛克和芬里爾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好覺,或許他今天晚上應(yīng)該在客廳安家,為了防止芬里爾做噩夢以及夏洛克不乖乖睡覺這兩件事情。
“我說過了,食物會影響我的思考,工作的時候我是不會吃東西的?!?br/>
華生看著那邊在耍著脾氣的夏洛克無奈的搖搖頭,他把牛奶塞到了夏洛克的手中,然后拽著他的手強行把人拽進了餐桌旁,“很少的意面,可以保持你大腦的靈活,順便還能填飽你的饑餓感?!?br/>
他是醫(yī)生,也是喜歡夏洛克的那個人,約翰·華生是不會看著夏洛克這樣糟蹋自己身體的。
夏洛克當(dāng)然不會聽話了,他只是捧著自己的牛奶坐在那里而已,華生無奈的搖搖頭,他把那盤意面推到了芬里爾的面前并且對芬里爾說道:“芬里爾你的媽咪不想吃飯,你愿意把你面前的那份意面喂給他嗎?”
“我愿意,爸爸?!?br/>
芬里爾當(dāng)然是愿意的,甚至話音剛落他就開始動手,用自己還沒有使用過的刀叉在意面里面打了一個滾,讓叉子上纏繞上幾根意面然后像是獻寶一樣遞到了夏洛克的面前。
夏洛克看了看芬里爾又看了看華生,芬里爾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讓他無法拒絕的期待。
“你贏了,但是只有這么一次。”
夏洛克知道如果自己不吃掉那些意面的話,芬里爾會一直舉著的,直到他動搖為止。
他從芬里爾的叉子上面惡狠狠的拽下了那些意面,芬里爾感覺到異常的有成就感,媽咪吃了他的面,不過在芬里爾準(zhǔn)備來第二次的時候他面前的盤子就消失了,夏洛克不會在給芬里爾第二次機會了。
芬里爾雖然有些遺憾,不過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華生對自己眨眨眼睛之后芬里爾就偷笑了起來,那他算不算是完成了爸爸交給自己的任務(wù)呢?
大概是喝了牛奶之后,夏洛克也看起來有些疲倦了,華生督促著夏洛克帶著芬里爾去洗澡而他則在網(wǎng)上查詢關(guān)于今天案件的消息,蘇格蘭場的保密工作做的還算是不錯,至少沒有一家報社公布案件最新的進展。
華生把手機的音量調(diào)到了最大,他給雷斯垂德發(fā)了短信,如果有事情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這樣他會去叫夏洛克還有芬里爾,不用擔(dān)心突然吵到這兩個里面的任何一個了。
雷斯垂德給他回了一個ok的表情,并且說明他們還在破舊的工廠之中,看起來蘇格蘭場今天是不眠夜了。
華生放下了手機,他聽見了芬里爾的聲音,看起來他們已經(jīng)洗漱完畢了。夏洛克把芬里爾塞到了雙人床/上面,他雖然有些嫌棄卻糾結(jié)了幾秒鐘就鉆進了被子之中,華生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他答應(yīng)過的要給芬里爾晚安吻,那個吻落在了芬里爾的額頭上,芬里爾捂住額頭乖乖的笑了起來,而就在華生準(zhǔn)備直起腰的時候就聽芬里爾說道:“爸爸難道不給媽咪晚安吻嗎?”
華生看了看夏洛克,夏洛克也看看華生兩個人都有些小小的不自在,最終是華生怕了拍腦門湊過去在夏洛克的額頭上落了一個淺淺的吻,“晚安,夏洛克,晚安,芬里爾?!?br/>
“晚安,爸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