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芹。”許久未叫過的名字,叫起來,竟有些生疏。
香芹手在眼睛上摸了幾把,才看向來人,他愣了會兒,嘴里喃喃,“直樹……”
楊逸升猛然覺察,竟然是袁香芹……原來他就是袁香芹。
作者有話要說:直樹說著不后悔,其實還是后悔的……
注:高彥博,梁小柔,古澤琛,楊逸升均出自TVB電視劇《法證先鋒》
法證就是依靠科學技術,分析現(xiàn)場環(huán)境證據提供線索。
高彥博:法證事務部高級化驗師,博學多才、信奉科學、冷靜理智、洞察力強
梁小柔:西九龍重案組高級督察,嫉惡如仇、拼搏勇猛、身先士卒、不拘小節(jié)、愛護下屬
古澤琛:法醫(yī),樂觀積極,風趣幽默,既有醫(yī)生的專業(yè)知識和科學求真精神,亦有文人的感性和情懷
楊逸升:拆彈專家/法證事務部化驗師,冷靜機智,膽識過人,敢于冒險
沒有看過也不要緊,不影響劇情,知道他們是警察和做法證的就可以了~。
66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袁香芹
“直樹,這么晚還沒走!”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高彥博推開實驗室的門,果然江直樹還在里面,就知道會是這樣……
“高Sir,所有的證據我都已經化驗出來了!苯睒淙∠率痔祝种心弥鴪蟾,“從傷者指甲中提取的衣物纖維……”
“等下!备邚┎⿲⑹种械拇臃旁谧郎,“來,吃點!
“這……”直樹有些驚訝。
高彥博笑,“這是特意給你買的宵夜,就知道你忙得不會去吃飯。就算要找線索,也要填飽肚子~!”
袋子里的食物散發(fā)著響起,忙到這么晚江直樹確實是餓了。
“哇,好香。“パ,晚餐沒吃飽,我也想吃!睏钜萆蝗煌崎_門走進來。
高彥博笑瞇瞇的說,“嘿嘿,沒你的份兒!做事!”
“高Sir,不厚道!”古澤琛也走了進來。
“沒幫忙的人沒資格吃宵夜~!”高彥博哈哈大笑。
“那是不是我也沒有啊!”梁小柔也跟著進來了。
高彥博趕緊走上去,討好道,“我老婆當然不一樣啦!”
梁小柔錘了他一下,“好啦,分析案情了!
直樹突然感覺心里又一陣熱流流過,從來沒有過的,暖融融的感覺。
原來,還有這么多,會幫著他。
“直樹,你也不要太有壓力,盡力而為就好,他……會明白的!备邚┎┮庥兴傅恼f。
“高Sir,梁督察,逸升,古逸升……謝謝。”
這兩天,一閉上眼睛就是香芹那張痛苦絕望的臉,孩子不見了,香芹難得過要死,責怪自己不應該不顧父親的反對把孩子帶到香港來。
但現(xiàn)在的他,沒有站在香芹左右的資格了。
這兩天,他全身心的投入,將手上的證物都化驗了一遍,每一個環(huán)節(jié)他都有跟進,生怕漏掉了一個線索。
法證部的人私底下都知道江直樹和那個香芹的關系,不過他們不會多嘴,還幫著江直樹挪開手中的其他任務,專注于這個案子。
高彥博更是私下底更加注重這個案子,古澤琛也跟著幫忙,雖然是法醫(yī),但古澤琛的專業(yè)知識過硬,也能夠提出一些值得參考的意見。
孩子不見了已經兩天了,綁匪打過電話來一次,開口就要五千萬,五千萬差不多是這次章氏收購案的預算了。
五千萬就五千萬,對于一般人來說可能是個天文數字,但對于香芹來說,一個收購案比不上孩子重要,立刻打電話讓下屬提錢。
五個人坐在會議室里,面前是一張大白板,上面貼著一些證物的照片。
“首先,傷者的指甲里提取出一些皮屑,經過化驗,這些皮屑不屬于傷者,那么這些DNA應該是屬于行兇者的;第二,根據房間里的腳印分析,行兇者應該是兩個人,鞋子的尺碼一個是42碼,一個是43碼,均為男人,鞋印我已經送去和市面上的進行比對,看看鞋子上有沒有什么線索;”
“有可能有兩個人都穿著同樣的鞋子,鞋碼也是相同的!睏钜萆岢隽艘牲c。
江直樹說,“我也考慮過,不過我仔細的觀察過現(xiàn)場,因為那座豪宅很久無人居住,所以這次主人回國之前,特意請了家政公司將房間打掃了一遍,并且因為家里有小孩子,所以特意叮囑家政公司,已經要弄得干干凈凈。而家政公司也確實打掃得非常干凈,所以地面可以說是纖塵不染。”
高彥博,“你是說,兇手的腳印全部留在了案發(fā)現(xiàn)場!
高彥博一向以觀察細致入微著稱,可這一點連高彥博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要知道這樣的腳印要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看,看來江直樹真的是認真細致的無遺漏的將案發(fā)現(xiàn)場的證據都搜集到了。
江直樹點點頭,“沒錯,而且我們所有人包括重案組的人進入房間都穿了鞋套,所以那些帶著灰塵的腳印,全部都是行兇者的。我昨天將所有的腳印都記錄了下來,并且畫下了草圖!彼麑⒉輬D從文件夾中抽出來,貼到了白板上。
“你們看,兩個行兇者是一前一后進入房間的,他們先將傷者迷暈,既而上樓將小孩子帶走,你們看,行兇者的腳印是不間斷的從樓下到樓上,再到樓下,最后離開!
“臥房里掙扎過的痕跡,很明顯孩子們和行兇者有過爭斗,現(xiàn)場并沒有留下兇手的指紋,而現(xiàn)場殘留的一些血跡經過化驗,證實了,是雙胞胎中其中一個的,很可能在掙扎中受了傷!苯睒湔f。
有孩子受傷,怎么樣都不是一件樂觀的事情。
“看來我們必須盡快破案。”高彥博皺眉說。
“我們懷疑,這個案子和章氏有關。據袁先生說,他們這次來香港就是辦理章氏的收購案,而且袁先生又是第一次來香港,根本不可能有仇家。而且綁匪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古澤琛點頭說“有這個可能。”
梁小柔,“我已經派人24小時跟蹤章氏總裁。”
這時,小柔的電話響了,小柔聽完后,說馬上就到。
“怎么了?”高彥博問。
梁小柔嚴肅道,“沈雄打電話來說,剛剛綁匪給袁先生打電話了,讓他明天交贖金!
“那我們現(xiàn)在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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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梁小柔申請的對章氏掌門章劍鋒的搜查令就下來了,考慮了一會兒,她就請B組的黃Sir帶人拿著搜查令掃查章劍鋒的住處,她自己帶著沈雄他們提前在XX大道的廣場部署好一切,希望能夠順利救出人質。
香芹一大早就起床,梁小柔在他身上安裝了追蹤器,耳麥對講機,并細細的告訴他用法,提示他關鍵時刻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香芹點點頭。
八點半,香芹開車到達XX廣場,廣場上人很多,他在明,綁匪在暗,梁小柔在耳機里,讓他一定要冷靜。
這時,手機響了,是一個不知名的號碼。
香芹趕緊接通,“喂?”
電話里的聲音經過處理,“你帶著箱子下車,往前走一步,你的腳下有一個下水道,將箱子扔進去!
“我要先確認孩子的安全!
綁匪似乎是對另外的人說,“讓他們說兩句話!”
香芹聽到膠帶“刺啦”的聲音,握著的方向盤的手指節(jié)用力得發(fā)白。
電話那邊,
“說話!”綁匪指著袁寶寶對著手機。
袁寶寶狠狠的看著他,逼近嘴巴。
綁匪怒了,“你說不說話!”
“啪”的一聲,綁匪一巴掌扇到寶寶臉上,寶寶撞到身后的墻上,發(fā)出“咚”的巨響。旁邊被綁住的雙胞胎唔唔的掙扎著。
袁香芹怒火中燒,“住手!你們在做什么!你們敢傷害寶寶,我要你們的命。。
“袁大公子,想救孩子,馬上把錢扔進去!
梁小柔在耳機里發(fā)出指令,“所有人,觀察袁先生所在的位置面向袁先生一側的大樓,哪一棟的窗口,有反光!
“我現(xiàn)在就扔,你們不許再對孩子做什么!”袁香芹對著電話吼道。
電話被啪的一聲掛斷。
香芹什么都顧不得了,那“啪”的一聲像是狠狠的扇在他的心上,他猛的打開車門,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Madam有發(fā)現(xiàn),XX時尚廣場對面的大樓十五樓窗口有反光!
“所有人行動,到XX時尚廣場對面的大樓十五樓解救人質!
一秒鐘之內,所有人開始偷偷的隱蔽的向人群里奔向那棟大樓。
袁香芹下車,使勁的掀開下水道的井蓋,喘了口氣,將厚重的錢箱扔了進去。
袁香芹回撥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香芹趕緊說,“我已經把錢扔進去了,孩子呢?”
里面的人還沒有說話,電話那邊傳來敲門聲,那電話的人沒有說話,另一個說,“大哥,怎么辦?”
拿電話的人說,“去問問是做什么的。”
“有什么事嗎?”
“我們是物業(yè)的,據樓下反應有漏水情況,我們要進來檢修!鄙蛐壅f。
“我們家的水管沒問題,肯定是樓上的漏的,你們去修樓上的。”
“先生,我們只是檢查一下,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不需要!”
沈雄和隊友試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退后,然后起腳踹門。
“不許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人質!贝笈氖謽寴尶趯史块g里的兩名綁匪。
其中一名綁匪立馬開槍,結果開槍的那一剎那,被沈雄擊中手腕,心臟也被旁邊的隊友擊中,當場飆血倒地。
另一名劫匪趕緊扔下手中的手機,拎起離他最近的袁寶寶,一手禁錮著孩子,一手打開窗戶。
“你們別亂來,亂來我就帶著孩子跳下去!”
冬日的冷風呼呼的吹進來,孩子的頭發(fā)被風吹得亂飛,額角的血不停的留了下來。沈雄眼尖的看到,墻角那個地上,有一攤血,儼然孩子已經陷入昏迷。
電話依舊是通的,袁香芹透過電話已經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他抬頭,立刻就看到對面那棟大廈中央的位置,有一個男子背對著窗口。
是那里!
袁香芹瞇了瞇眼睛,他迅速從車后座上拿出一個黑色的一米多長的大盒子,背起盒子,袁香芹上了與那棟大樓相對的XX大廈。
十六樓的男廁所,正好位于綁架犯身后,組裝好阻擊槍,突然有人闖入。
“香芹,別沖動!我來!”
是裴軍。
裴軍說著搶了袁香芹的搶,香芹想阻止,卻被裴軍堵了回去,“你的成績沒我好,別傷到寶寶!
香芹不說話了,他知道,裴軍不想讓他背負非法持有槍支的罪名。
動手前,他聽到裴軍喃喃了一句,“這家伙敢動江落,哼!”
對準,一槍爆頭!
沈雄他們就看到綁架犯突然就定住了,然后抱著孩子倒下了。
后腦中槍,一槍致命。
沈雄趕緊沖過去把孩子救下,抱著孩子就往下沖,救護車已經停在樓下。
雙胞胎也被人送下樓,梁小柔也趕到到現(xiàn)場善后。
香芹到樓下的時候,救護車已經開走。裴軍開著他的車,載著他跟著救護車去醫(yī)院。
裴軍安慰道,“孩子會沒事的!”既然那個江直樹在,孩子不會有事的。
香芹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江直樹、高彥博、楊逸升都在站在急救室門口。
這時護士急匆匆的跑出來,“哪位是孩子的家長?”
“怎么了?”高彥博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護士急道,“孩子急需輸血,我們剛驗過,孩子是RH陰性血型,這種稀有血型我們庫房沒有對應的!
楊逸升焦慮的說,“可孩子的父親還沒有到!”
“讓我試試!苯睒湔f。
高彥博道,“這不能亂試的,必須要RH陰性血才可以!
“我就是!闭f完,江直樹跟著護士去了輸血室。
楊逸升和高彥博兩人愣了一下,楊逸升說,“不是吧?直樹和袁先生,他們兩個都是熊貓血?”
“也可能孩子的媽媽是熊貓血!备邚┎。
楊逸升覺得,這真是奇妙的巧合,兩個戀人分手,多年后,其中一個救了另一個的孩子,真是狗血!如果其中一個是女人的話,就是鐵打鐵的是男方的親生兒子了。
我們只能說,楊逸升同學真相了,現(xiàn)實有時候,也可以這么狗血。
香芹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正巧江直樹從輸血室里走出來,兩人碰了個正著。
“孩子呢?”香芹想也沒想撲上去就問。
旁邊的護士說,“剛剛這位先生給孩子輸了血,幸好這位先生也是熊貓血,孩子會沒事的!弊o士說完就離開了。
聽到孩子沒事,裴軍也放心了,借口離開。
江直樹看著袁香芹說,“這件事,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袁香芹冷笑,“我沒什么需要向你解釋的。”
“那孩子……”江直樹的聲音有些顫抖,“是我的孩子吧。”
袁香芹嘲笑,“江直樹,你搞清楚,我是男人!”
“但你和你父親一樣,不是嗎?”江直樹一針見血的說。他聽到父母有一次說漏嘴了,他有懷疑卻沒做聲,這一次,他不過是試探,但袁香芹的反應讓他知道了答案。
袁香芹真的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這一刻,袁香芹知道瞞不住了。
“香芹,你有孩子……為什么,不告訴我?”江直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權利,但他是孩子的父親,如果不是孩子需要輸血,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孩子!
偽造了孩子的出生年月,將孩子的生日推遲了好幾個月,卻改變不了孩子的血型。
這是天意嗎……
“為什么要告訴你?”袁香芹的語氣很平淡,“無論寶寶是由誰的精囧子組成的,他是我的孩子!
香芹轉頭,看著江直樹,“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與你無關!”
手術室的燈滅了,香芹也管不了江直樹會怎么想,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寶寶。
寶寶頭上包著白紗布,躺在雪白的床上被推出來,臉上更是蒼白一片,看得袁香芹心里滴血。江直樹也心疼不已,這是他的孩子。
香芹問,“醫(yī)生,孩子怎么樣?”
“可能有輕微的腦震蕩,不過問題不大,傷口也都縫針了!贬t(yī)生說。
“謝謝你,醫(yī)生。”卻是江直樹說的。
孩子被推到加護病房,袁香芹不在乎錢,他只在乎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應該得到最好的照顧。
“香芹,我們談談!
68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請你出去,別打擾我孩子休息。——袁香芹
送孩子去了病房,香芹坐在病床前,輕輕撫摸著孩子略顯蒼白的臉,眼神溫柔似水。
“香芹,我們談談!敝睒湓谙闱凵砗笳f。
香芹目光依舊停留在孩子身上,“不好意思,江先生,請你不要叫我‘香芹’可以嗎?我想我們沒有那么熟!
江直樹皺眉,“香芹……”
話一出口就被袁香芹打斷,“請你出去,別打擾我孩子休息!
江直樹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孩子,孩子的五官肖似袁香芹,臉頰上帶著嬰兒肥,格外可愛,睡著的樣子,也像個小天使一樣,一想到孩子被人欺負被人傷害,江直樹就恨不得將傷害孩子的人,千刀萬剮。
香芹現(xiàn)在拒絕和他談,他也不能繼續(xù)勉強。臨走前又看了幾眼孩子,心里暗暗說,爸爸會為你報仇,把傷害你的人,全部繩之于法!
江直樹離開后過了會兒,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風塵仆仆從英國趕過來的謝浩軒和袁澤洋,身旁還有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一看到躺在床上的袁寶寶,頓時就撲了上去,哭著叫,“寶寶、寶寶……”他哭著問香芹,“哥哥,寶寶怎么了,他怎么還不醒?”
袁澤洋趕緊上去拉開謝寶貝,“寶貝乖,寶寶受傷了,不可以這樣撲上去,也不許哭,會吵到寶寶睡覺的!
聽到會吵到寶寶睡覺,謝寶貝趕緊擦干眼淚,但還是一抽一抽的。
看了看床上小臉蒼白的孫子,袁澤洋心疼得要死,好好的乖孫子,怎么到這里來沒幾天就瘦了,還受傷躺在病床上,當初就應該阻止香芹帶孩子來香港的。
謝浩軒則是隱忍著怒氣,拳頭握得發(fā)白,“芹芹,到底怎么回事?”
“爸,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袁香芹看了一眼寶寶,“我們出去說!
袁澤洋讓謝寶貝留在房間里照顧袁寶寶,有什么問題就出來找他們,他們就在門外。
袁香芹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和兩位父親說了。
謝爸爸的臉說是寒冰都不為過,他謝大少的寶貝孫子,捧在手里都怕化了,竟然被劫匪摟著要跳樓。
謝浩軒咬牙切齒的說,“老子要他們一個一個,都下地獄!”
袁澤洋聽袁香芹說那些經過,聽得他是心驚膽戰(zhàn),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想到里面躺著的寶貝乖孫子,頓時淚眼婆娑,以后還是把乖孫子就養(yǎng)在英國吧,那里是謝浩軒的地盤,總是安全些的。
謝浩軒既然來香港了,公司之事當然全權接手,香芹還是嫩了點,如果查出章氏和這件事情有關,謝浩軒瞇了瞇眼睛,最好不要給他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