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潘彧一起回到北京,聽說他通過關(guān)系找到了齊秋生的骨灰;我本不想再去觀音廟村了,可是潘彧很誠懇的請我和他一起過去……沒有辦法,我只能勉強答應(yīng)了他?!?】
我知道,潘彧從來沒有苦苦求過誰……我多少有點“受寵若驚”。
潘彧問我要不要多帶上幾個人?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為好;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事——尤其是齊老板和王天狗的死,我不想讓別人知道與我們有關(guān)!
……
當我們把骨灰交給老太太的時候,老太太身子不由自主的晃動了兩下,然后就嚎啕大哭起來,那聲音越聽越恐怖,根本就不像是人哭的聲音,我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樣的一種哀嚎……只覺得叫人毛骨悚然,聽的我胸口發(fā)悶,好想嘔吐……潘彧渾身哆嗦著,碰了我一下,在我耳邊說到:“看這樣子夠瘆人的,要不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正合我意,我一刻都不想多呆的鬼地方,恨不得馬上飛出去!
潘彧從磨盤上拿起他的背包,剛剛背上,就聽見我們周圍又響起了一個更為恐怖的哭叫聲,那聲音就像是在撕心裂肺般;很快,又有一個聲音傳入了耳內(nèi),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憤怒,叫人不寒而栗!旋即,我們周圍的怪叫與哭號聲此起彼伏,聽的我心頭發(fā)顫,胸口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難道這就是王天狗說的“驚心動魄”?
這四起的鬼哭狼嚎般的叫聲,真?zhèn)€叫驚心動魄。聽著這些聲音,我自己都想在自己的胸口上捅一刀!
我看見潘彧突然抽出匕首,突然朝自己的心口扎了下去!
幸好頭頂上掉落下來的一塊東西,正好砸到了他的手上,他才猛然清醒過來,丟掉了手里的匕首!
我定眼一看,從上面掉下來的是一顆人頭:王天印的人頭!
我抬眼朝上面看去,只見在我們頭頂上密密麻麻的懸著無數(shù)顆血淋淋的人頭,那些頭顱上的眼睛都在死死的盯著我和潘彧……
潘彧朝上面看了一眼,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大聲喊道:“小郭,這是怎么回事啊……咱們這是遇到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遇到了什么狀況,我只知道情況看上去很不妙!
當我回過頭的時候,看見那個老太太的身子已經(jīng)被吊在了半空:頭朝下,但是兩只手依然緊緊的抓著骨灰盒!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我都不想空手出去!之前我還沒有這么想過;但是看到死了這么多人,我突然覺得,如果不從這里帶出去點什么,簡直就是對不起死去的那些人——盡管這想法挺變態(tài)的!
我急忙背起我的背包,拽了驚魂失措的潘彧一把,一下子跳進了地道里面;潘彧這才回過神來,跟在我后面跳了下來。
可是我們剛剛跑了幾步,就看見前方不遠處吊著一具無頭裸尸……潘彧大叫一聲:“媽呀!快往回……”,我一把拉住他:“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死路一條!跟著我,不要怕……”,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大了!我一只手拉著潘彧,一只手舉著槍,低著頭快速從無頭尸跟前沖了過去。
這條地道只有幾十米長,往前多走一步,就離出口近了一步;那個井口是唯一的出口,我們必須盡快從井口里爬出去!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我們拐過一道彎之后,眼前的景象徹底把我倆嚇傻了。
地道里密密麻麻的堆滿了被開膛破肚的無頭尸體,被掏出來的內(nèi)臟被扔得到處都是……從白花花的腸子里面散發(fā)出劇烈的惡臭,我和潘彧當場就吐了出來!
我敢說,這是我這一輩子見過的最惡心、最血腥、最恐怖的場面——絕對比靈異島日軍基地里面見到過的“手術(shù)”更為惡心。
潘彧腳下一軟,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就在他嘴邊,是一截被肢解后的大腿……潘彧驚叫了一聲,一下子又從地上站了起來,可是他剛剛站起來,頭又碰到了一樣東西:懸在半空的兩只腳!
我覺得這一切不像是幻覺,因為自從我戴上了指環(huán)權(quán)印以后,我覺得我看到的一切都很逼真。這次,連潘彧都看到了,怎么會是幻覺呢!
潘彧像是丟了魂一樣,連哭帶叫,眼淚鼻涕匯聚在嘴角,狼狽的像是個被嚇破了膽的孩子一樣!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很少能聞到的腥臭——絕對不是眼前這些碎尸爛肉散發(fā)出來的!看來這回真的不妙了!我趕緊拽起潘彧,踩著腳底下的碎尸塊和內(nèi)臟,又往前移動了十幾步,走在尸體上面就像是走在薄冰上面——害怕一不小心冰面被踩出一個冰窟窿……我每一腳下去,都怕被我踩到的那一具尸體突然又復(f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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