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早晨起得比較早,這里對于他都是太新奇了,雖然他有原來身體的記憶,可是還是對這里充滿的好奇。他的屋里原來只有一個女仆,蔣梅被趕走之后就沒有人了。不過蕭鈺也不想要,畢竟他現(xiàn)在四肢健全,恨不能天天用健壯的四肢飛奔,根本用不著任何人去照顧。
哈嘍是不睡覺的,一直可憐兮兮的等著蕭鈺醒來,蕭鈺一起來,,它就興奮的圍著他轉圈,“蕭鈺起來,蕭鈺起來。”
蕭鈺笑道:“你讓我起來干什么?”
哈嘍睜著大大的眼睛道:“吃飯?!?br/>
蕭鈺道:“我吃飯又不是你吃飯,你興奮個什么勁?”
哈嘍道:“哈嘍也吃,哈嘍愛吃飯?!?br/>
蕭鈺揪著它的耳朵道:“你能感覺出來味道嗎?又不消化,你吃飯有什么用?”
哈嘍顯然被這個問題難倒了,遲疑了一會,忽然道:“長個,長得高高的。”
“噗嗤?!笔掆暪男α似饋恚@些都是聽誰說的啊。“好,一會你就多吃點,我看看你能不能給我長一個大高個?!?br/>
“大高個好,要長大高個?!惫D附和道。
“二少爺,大小姐去二夫人那里了?!币恢备诙蛉松磉叺默斈燃泵γΦ淖吡诉^來。
“出了什么事?”蕭鈺問道。
馬娜道:“大小姐一早就來了,說是要找老爺,你是知道的,昨夜老爺很晚才在二夫人那里睡下,現(xiàn)在還沒有起呢,我們不敢去叫?!?br/>
蕭方遠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去過二夫人的房間了,所以一時間瑪娜都不知道是該怎么辦,就來找蕭鈺。要是以前她是不會來找蕭鈺的,畢竟那個軟弱的二少爺是幫不上什么忙的,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昨天她可是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二少爺,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樣。
蕭鈺走到二夫人的院子里的時候,蕭雅婷正在哪里掙扎著要進去,不過被仆人給死死的攔著,她已經(jīng)開始發(fā)脾氣了。
“大姐這么早來找爸爸是干什么?”
蕭雅婷看到他真是恨得牙癢癢,蕭雅婷并不想來,可是大哥跟媽媽一直逼著她,早上也不讓她化妝,更顯的姿容憔悴,楚楚可憐。
“我找爸爸,跟你有什么關系?”
蕭鈺笑道:“這是我媽媽的房子,你要進我媽的房間,當然跟我有關系?!?br/>
蕭雅婷仰著臉道:“那你去吧爸爸叫出來,我就不進去?!?br/>
蕭鈺覺著這大小姐真是公主病,來到人家里,還這么的橫。
蕭鈺走過來道:“抱歉,恕難從命,您要是有本事就闖進去?!?br/>
蕭雅婷咬著牙,猛地低身跪在了門口,對著里面喊道:“爸爸,我知道錯了,女兒只是一時糊涂,爸爸您就原諒女兒這一會吧!”
蕭鈺這次明白,原來這是在用苦肉計呢。
蕭鈺走到里面,瑪娜也跟著進來了,瑪娜小聲道:“昨夜老爺跟夫人說了一夜的話,兩人雖然睡在了一個床上,不過,彼此間的距離都是相距很遠的。”
蕭鈺道:“你去把媽媽的房間變換成夜間模式,再給點上一點安神香?!?br/>
“?。∩贍?,這樣不好吧?!?br/>
“沒事,按我的去辦吧。”
安神香是一種有助于睡眠的香料,二夫人這些年晚上一直睡不好,大多數(shù)都要點著這種香料的。這種香料有股淡淡的香味,最有安神鎮(zhèn)定的作用。對于失眠的人大有益處,對于正常人也是有助睡眠的。
唯一一點不好,就是容易上癮,一旦用慣了,就會離不開。不過那也得多次使用才能夠形成習慣。
蕭鈺看了看還在外面跪著的蕭雅婷,暗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大一會?!?br/>
哈嘍在邊上道:“堅持,要堅持。”
蕭鈺笑著拍拍它道:“你愿意不愿意幫我做件事呢?”
哈嘍道:“要,要做事。”
“真乖,你要是幫我做好了這件事,我就請你好好的吃頓大餐,長一個大大的高個?!?br/>
“要高個,要大餐?!?br/>
蕭鈺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哈嘍就高興的飛了出去。
大約過了一個半個時,也就是大概八點的時候,蕭雅婷已經(jīng)受不來了,她在外面喊著“蕭鈺你給我出來?!?br/>
蕭鈺不得不感嘆這個時代的科技發(fā)達,雖然他們僅僅隔了一層類似玻璃的東西,就是能隔絕蕭雅婷所有的音色。
蕭鈺已經(jīng)吃完了早餐,他走了出來,“大姐既然是給爸爸道歉的,那就等爸爸出來好了,你在這里叫嚷算什么?!?br/>
蕭雅婷站起來道:“爸爸都是七點半準時起床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八點了,爸爸為什么還沒有起來,是不是你故意不讓爸爸起來的。”
蕭鈺笑道:“我們只有一層玻璃只隔,你也看見了,我就坐在大廳里,怎么不讓爸爸起床了,再說,我怎么不讓爸爸起來?把他恩在床上嗎?”邊上的仆人都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蕭雅婷紅著臉道:“反正是不對勁,你一定是做了什么,不然爸爸是不會這么晚不起床的?!?br/>
蕭鈺道:“爸爸睡得晚,昨天為了心愛的女兒這么狠心,愁著一晚上沒睡,天快亮的時候,才睡下,再說他現(xiàn)在是休假,你說他有必要起那么早嗎?”
蕭雅婷覺得也是有道理,便也不再跪了,讓跟著來的一個女仆抱過來一張柔軟的沙發(fā),愜意的坐在上面。
她昨天抹得藥非常的好,傷口都好了大半,雖然坐下來還是有些疼痛,但是比跪著舒服多了。
蕭鈺道:“是不是我可以進屋了?”
蕭雅婷也不理他,蕭鈺就走了進去。
他坐在桌子前面,對瑪娜低語了幾句,瑪娜點了點頭。
一會瑪娜慌張的跑了出去,最里面似乎喊了什么,蕭雅婷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趕緊跪在地上,讓仆人抱著沙發(fā)就走。
她趴在地上等了好一會,竟然看見蕭鈺笑嘻嘻的從屋里面走了出來。
蕭雅婷知道子上當了,“混蛋,爸爸呢?”
蕭鈺笑道:“我怎么知道?!爆斈纫残α似饋?。
蕭雅婷氣呼呼的站起來,“卑鄙無恥的小人?!笔掆曇膊贿€擊,就笑嘻嘻的看著她。這已經(jīng)是讓蕭雅婷氣的開始噴火。她也不敢讓仆人再去抱沙發(fā)了,就站在外面等著。
蕭鈺往里面看了一眼,驚道:“爸爸,您出來了。”
蕭雅婷趕緊跪在了地上,邊上又起了一陣歡笑聲。蕭雅婷黑著臉站了起來,上前狠狠的打了蕭鈺一個耳光。
蕭鈺想要躲閃已經(jīng)晚了,他本來身體才好,動作比較緩慢,再者他沒有想到蕭雅婷作為一個大小姐竟然親自上手打人。
這一聲很響亮,在寂靜的早晨有些突兀。
瑪娜趕緊把蕭鈺拉過來,去查看他的臉,蕭雅婷的手都痛了,看來這一巴掌,打的不輕。蕭鈺的臉紅紅的一片。
蕭雅婷指著蕭鈺仍然不解氣的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小賤種,上次沒有毒死你是你命大,再敢在我面前囂張,我立刻就能要了你的命?!?br/>
蕭鈺推開瑪娜,走上前道:“我倒想看看大姐怎么殺了我,爸爸就在里面,大姐竟然敢這樣說話,我倒是想知道是大姐囂張還是我囂張?!?br/>
蕭雅婷知道自己說錯了,可是話一出口,就不能收回來了。她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從前在自己面前連頭不敢抬的人,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蕭雅婷鐵青著臉,眼睛里是瘋狂的憤怒。
相對于她,蕭鈺的臉上是平靜如水,“大姐,您既然來跟爸爸道歉,愿意跪就好好跪著,吃不了這個苦,就回去,你在這里作秀有什么意思?!?br/>
蕭雅婷哼了一聲,“我想怎么做管你什么事。”
蕭鈺道:“自然是跟我沒有關系,希望大姐能反應敏感些,不要讓爸爸出來了,你還沒有來得及跪下?!?br/>
蕭鈺又走了回來,二夫人已經(jīng)起來了,她因為一直聞著那個香味,已經(jīng)形成了免疫了,所以這一點點的安神香,并不能對她起太大的作用。
她已經(jīng)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了,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蕭鈺安慰她道:“沒事的,一個女人能打多疼?!?br/>
二夫人嘆道:“一直以來,我都忍讓他們,不過想得一席太平。想不到他們竟然這樣咄咄逼人,半點不給人活路?!?br/>
蕭鈺拉著二夫人的手:“媽媽,我在鬼門關逛了一圈,什么都不怕了。媽媽放心,我一定會保護您的,不會再讓他們欺負我們?!?br/>
二夫人慈愛的摸摸兒子的頭,“好孩子,媽媽的好孩子?!?br/>
二夫人吃了早飯,母子兩在里面有說有笑,蕭方遠卻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蕭雅婷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超過一個小時了。
身體跟心靈都是承受不住了,在家里留守的大夫人也坐不下去了,急忙忙的走了過來。蕭雅婷一看到媽媽,滿肚子的委屈都出來,抱著大夫人就開始流淚。
大夫人心疼的不行,趕緊問:“這是怎么回事?!?br/>
蕭雅婷哭著說,蕭鈺欺負她。
跟她來的女仆也在邊上添油加醋,大夫人真是氣得火冒三丈。自己手心的寶,帝國未來的王后竟然讓蕭鈺那樣一個賤種耍弄。
大夫人指著門口就喊道:“蕭鈺,你這個小賤種出來。”在里面是聽不到大夫人的喊叫的,可是從大夫人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已經(jīng)看出了她的憤怒。
蕭鈺跟二夫人走出來的時候,大夫人正掐著腰,站在門口大罵。
大夫人出身下層,雖然這些年身處高處,已經(jīng)擺脫了那股子市井氣,可是,一旦氣急了,那些骯臟的話,還是脫口而出的。
蕭鈺道:“大夫人一口一個賤種,我可是爸爸的孩子,您這樣罵我,就是把我爸爸也算在里面了。”
大夫人怒道:“你少給我在這狡辯,你個小畜生,白眼狼,竟然敢這樣作踐我女兒,真是吃了豹子膽,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夫人冷聲道:“大夫人好大的口氣,站在我的家門口來威脅我的兒子,我倒是看看你您要怎么對付我的兒子?!?br/>
二夫人以前一直是大夫人的主子,二夫人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樣義正言辭的說話了,猛然這樣,還讓大夫人有些畏懼。
二夫人接著道:“我不知道我兒子是怎么欺負您的女兒的,但是我的我兒子被你女兒打了一個耳光,臉上現(xiàn)在還紅著呢。還有您的女兒剛剛還威脅說,上次沒有毒死我的兒子真可惜,下次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兒子?!?br/>
“老爺還在查是不是您的女兒給我兒子下毒,現(xiàn)在您女兒可是當著這么多人都承認了。我看是不是可以直接送到警局了,再者,我兒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是不是都可以算在你們母女的身上?!?br/>
二夫人這幾句話說的是有理有據(jù),大夫人一聽到自己女兒說是給蕭鈺下毒的,真是有氣又惱。自己調教出來的女兒怎么這么的弱智呢?是,她下毒的事情,大家都死心知肚明的,可是蕭方遠已經(jīng)把這件事給壓下來,蕭雅婷避還避不開,竟然自己還提出來威脅人,真是蠢死了。
還有自己,也是太得意忘形了,這些年自己打壓二夫人慣了,怎么就忘記了,這個女人從來都不個簡單的女人。也是她在自己面前裝慣了小貓,自己竟然早就忘記了,她其實是一直猛虎。
大兒子進了皇家衛(wèi)隊,大女兒又跟三皇子訂了親,這些事情都讓大夫人覺得自己是天下最高貴、最幸福的女人。早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家里從來都不是表面那么寧靜,自己的位子從來都沒有穩(wěn)如泰山。
大夫人知道剛才是自己說話太狠了,她強笑道:“二夫人,我是一時氣急,說了一些昏話,我們家雅婷恐怕也跟我一樣。二夫人可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二夫人道:“大夫人轉變的可真快,這種兩面三刀的功夫,我可是招架不住?!?br/>
要是以前,大夫人早就發(fā)作了,不過昨晚上大兒子一直勸她收縮鋒芒。王室對于三皇子要娶他們家的女兒很不滿意。正想找出蕭雅婷的一些丑事來退掉這門親事,這個時候,蕭雅婷是萬萬不能出什么叉子的。
大夫人帶著笑臉道:“二夫人還在氣頭上,等大夫人消了氣,我再登門拜訪?!?br/>
大夫人知道蕭雅婷再留下來還會出問題,直接帶著蕭雅婷就走了。
蕭鈺看著母女二人遠去的背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