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歌專門做樣的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jīng)道:“朕知道這個事情了,后面會派錦衣衛(wèi)過去調(diào)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的。不過你也該回去好好清醒一下了,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妖怪這個東西呢?”
那人剛想說些什么,就見李瀾歌沖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從這個屋子里面滾出去。
沒辦法,最后他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步三回頭的從這個屋子之中走了出去,并且在工人的帶領下,慢慢的從皇宮之中走了出來。
那人前腳剛走沒多長時間,后腳就有太監(jiān)向跪在殿外的眾人報了剛剛屋里面的情況。
聽了這個跪在屋子外面的人,瞬間沸騰了起來,農(nóng)村叫嚷著自己有消息可以告訴我李瀾歌一時之間場面壯觀無比。簡直比菜市場還要熱鬧上幾分。
李瀾歌被外面的這些人吵的頭疼,趕緊叫許風出去把這些人全都打發(fā)了。
許風也是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二話不說,直接把這些人全部壓到了宗人府,并且吩咐眾人伏地管事,要每日好生照料著這些人。
于是乎,那些平日里經(jīng)常對著下人呼三喝四的大人們,一下子變成了奴仆們的階下囚。不僅要在宗人府之中跟這些犯了錯的宮人們一起干重活,還要受到那些宮人的欺負。
再加上之前許風就已經(jīng)跟宗人府的人打過招呼了,所以他們對這些事情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做好這一切之后,等許風這次回到蘇牧的寢宮,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直稱病的元清秋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后宮之中。
“你怎么來了?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
元清秋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我這都是一些小毛病,本身就沒有什么事情,在家里面躺幾天就行了。倒是你和陛下……你還是找個時間好好歇一歇吧,這里的事情還有我和沈知書……”
“現(xiàn)在還不到我歇著的時候,你放心,為了她我一定會好好的活下來的。”
不等元清秋把話說完,許風就直接打斷了他。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在說沈知書是個妖怪呢?”
元清秋疑惑的看向許風,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
許風見問他也是白問,便不在這個事情上繼續(xù)糾結了。和元清秋說了幾句話后,就命人把她送出了宮。
“你明知道自己的情況不算樂觀,卻還要一天到晚的這么折騰,你是巴不得他去死還是怎么著?”
見元清秋已經(jīng)離開,躲在屏風之后的玉斐在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坐到了許風的對面,并且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說過了,不管怎么樣,我都會為了她好好的活下來?!?br/>
“我拜托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這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你為了誰,要不要好好活著的事情了,而是現(xiàn)在你們兩個人身體中的蠱,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的以你為主導了!換句話來講,你受傷了,他也不好過,你死了他也活不成。你一天到晚的這么窮折騰,消耗著自己的生命,是不是想死了也拉著個墊背的?不過說到這里,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挺能理解你這種想法的,畢竟里面躺著的那個人身份尊貴,拉著他去死的也算是值了?!?br/>
許風豬皺眉頭:“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消除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聯(lián)系?”
玉斐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仔細的盯著許風看了一小會兒:“這辦法嘛,也不是沒有,不過治標不治本,根本沒有辦法徹底的斷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聯(lián)系,所以你還是算了吧?!?br/>
說完,玉斐起身找了自己的小藥箱過來,并且在里面翻出了三個小瓶子。
“三個瓶子里面的東西分別早中晚各吃一粒,夠你吃三十天的了,吃完了在找我要三十天的,雖然不能立即修補好你的身體,但也能緩解一下你體內(nèi)的痛苦了?!?br/>
畢竟這個主導地位可不是誰都能當?shù)模舨皇翘厥怏w質(zhì)的人,成為了主導,只會給自己增添更多的麻煩。
就比如說許風,他的體質(zhì)一點都不特殊,充其量不過是比平常人強壯了一些。但因為這些不知名的原因,一下子成為了兩個蠱蟲的主導載體,身體之中立馬增添了不少疼痛感。
如果他想徹底告別這些疼痛感,就必須把自己練成活生生的蠱人。
玉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收拾好自己的小藥箱,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別走,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個方法到底是什么呢?”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軸呢?算了,這個方法告訴你也沒有什么,這些天在跟玉瑾一起到進入整理東西的時候,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了一種方法,只要把你們兩個人主導載體的位置互換一下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只要李瀾歌成為了蠱蟲的主導載體,那你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地位就徹底倒了個個兒了?!?br/>
許風皺著的眉頭一點點松開了。
“成為主導載體是不是需要把自己制作成蠱人?”
“也不一定,這得看情況。反正這方面我是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你不是跟老權很熟嗎?你要是跟他很熟的話你可以問問他,他在這方面可是個行家。畢竟他們蒼國人可是最喜歡做這種玩意兒了……”
說完,玉斐露出了一道別有深意的笑容。
經(jīng)過他這么一提醒,許風這才想起來蒼國那邊的事情。
兩國交換國書的事情迫在眉睫,而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又冒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就和我說的事情肯定是需要耽擱了。
許風也是懊悔不已,他在做整個計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書的事情,現(xiàn)在只剩下七天的時間了,在這七天之中要安排好一切,時間根本不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順利的保證互換國書的事情繼續(xù)順利的進行下去呢?
許風不由得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沒辦法,他只好又叫人把元清秋給叫了回來,兩個人一起商量了起來。
可是兩個人討論了半天,愣是沒有討論出來個所以然。
現(xiàn)在許風我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實施,那么元清秋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繼續(xù)上床了,不然她所有的計劃都白費了,不僅如此,還會加大了沈知書暴露的概率。
他不能冒這個險。
兩個人就這么一直坐在大殿之中,討論了一下午,這一下午愣是沒有研究出來一個可行的方案。
“哈欠……你們兩個人在討論什么呀?”李瀾歌都已經(jīng)睡了一覺起來了,他們兩個人,還是沒有討論出來,解決方案。
李瀾歌很是好奇的來到了兩個人的跟前,拿起了一張他們隨手寫下的草稿紙,仔細看了起來。
“我當是什么呢?原來就是這個事情啊,你們不用擔心了,我早就安排好了。”
元清秋微微一愣,花了好長時間才明白李瀾歌的話。
“這些天我已經(jīng)讓暗衛(wèi)去聯(lián)系老權那邊的人了,到昨天我剛剛收到他們那邊的回復,說儀式什么的一切從簡都可以,以我生病了為借口,還可以免掉很多的繁文縟節(jié)。并且在獻上國書的同時,他們還會以我生病了為名義,給咱們一大堆靈丹妙藥?!?br/>
聽到這里,許風的眉頭是徹底舒展開了。
“還好陛下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不然就咱們兩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呀!”
李瀾歌輕輕一笑:“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情,這些天也是苦了你了,一直替我去上朝……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多人都在說沈知書是一個妖怪呢?你們誰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元清秋盯著李瀾歌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具體這個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先生是怎么做到的不過這兩天我上街的時候倒是看到了先生,他從我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對著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他說就在這幾日會有一封書信送到我手下,請我務必交到您和許將軍的手中。所以我這些天也算是就著養(yǎng)病便利,一直讓明秋去看看有沒有信?!?br/>
李瀾歌點了點頭,心想著若是沈知書已經(jīng)在暗中安排好了,這一切自己又何必,卻擔心些什么呢?
想到這一層面,他也算是釋然了。
“行了,你也趕緊回去歇著吧,你的臉色還是難看的很,這些天要好好休息?!?br/>
元清秋點了點頭,行了個禮就退了出去。
元清秋一走,屋子里的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