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在派出了陸三調(diào)查那個老伯所狀告李擋頭的事情之后,借著這個空閑的機會便開始處理起來其他的事情來。
總不能這么長的時間,他們就要這么大眼瞪小眼的干等著吧,總是得干些什么大事情來的。
有了那個李擋頭的例子,前來述說冤屈的百姓倒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也就是喝酒沒給錢,或者被打了,等等一系列的小事情。
這樣的事情在蘇誠這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底下的小人物有了權(quán)力,做些買東西不付賬的事情來那基本上都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蘇誠在處理起這樣的事情來,頂多也就是責令回賬,情節(jié)嚴重甚至是造成了受害者受傷的,也只不過只能是責仗幾十罷了!
這樣的情況,他們需要的只是還上欠款,若是被告之人被打了,他們這些受害者心里更加的平衡罷了。
這樣的瑣事,蘇誠雖然煩,但是既然他的告示都已經(jīng)貼出去了,那他就得處理,不處理都不行!
這些個瑣事也并不是很多,欠賬不還的也就是那么區(qū)區(qū)幾人,只不過是受害者眾多而已。
處理完這個事情之后也只不過是過去了區(qū)區(qū)半個時辰而已。
但是圍觀的群眾卻是越來越多,很多人都等著看蘇誠是如何處理那個老伯還有那個老-鴇子的事情。
隨著越來越來聚集起來的人群,這個事情即便是再難,蘇誠也必須得拿出一個處理這個事情的方案來。
他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當街處理冤屈。
那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的妥妥當當?shù)?,萬不能出現(xiàn)任何一點兒的包庇等瑕疵。
要不然不經(jīng)影響掉朱由校好不容易才在百姓之中積聚起來的威望,還會影響有關(guān)于蘇誠的一切,包括他的那個客棧。
他的那個客棧雖然想要走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規(guī)格,但是因為是客棧的緣故,最后接待的也只是那些普通人而已,頂多就是個富商而已!
想要掙那些個達官顯貴的錢的,估計不是那么輕松的。
人家頂多就是去吃頓飯而已。
蘇誠想要掙錢的還是住店的客人!
還未到蘇誠給陸三規(guī)定的時間,他便已經(jīng)回來了。
“大人,經(jīng)過屬下帶人的走訪排查,他們所言的確是事實,這個李擋頭與他那個兄弟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做,屬下正好碰見他那的那個兄弟帶著幾個地痞在欺負一個良家女子,還把人家的丈夫給打了個半死,屬下帶回了李擋頭那兄弟以及那些個地痞,把那被打的漢子送了醫(yī)館,因那女子在醫(yī)館照顧他丈夫,屬下并沒帶他們來!”
陸三的這個匯報雖然是對蘇誠講得,但是說的特別的大聲,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特別的清楚!
蘇誠聽完陸三的匯報之后,臉上帶有一種兇狠。
這樣狐假虎威,為虎作倀之人,的確是應該嚴厲懲處的。
自己有點兒權(quán)力,就敢在京師當中為非作歹了。
蘇誠聽完陸三的匯報之后,沖著魏忠賢有些意味深長的呵呵一笑道:“魏廠公,你的這個檔頭可真的是好本事啊!不僅勾結(jié)土匪,他這個兄弟更是趕上了不少的世家公子了,不對,世家公子們也不敢如此為非作歹,枉顧大明律法!”
蘇誠的這個諷刺,魏忠賢當然是能夠聽明白的。
他原本以為,他坐在這里聽到的只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可以坐在蘇誠身邊,好好的氣氣他。
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自取其辱的就變成了他自己。
這可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了。
自己在東廠能順利站穩(wěn)腳跟,是因為有了這個李擋頭的幫忙,但是現(xiàn)在遭到這個恥辱也是因為這個李擋頭。
魏忠賢現(xiàn)在好像明白了,那個李擋頭為何會在自己剛接任東廠的時候,就馬上站在他這邊了。
必然是因為王安知道這個李擋頭的為人,不愿信任他。
他李擋頭得不到王安的信任,在新廠公繼位之后自然就會倒風相根了。
其實李擋頭這樣的人,即便是被王安所信任,在新廠公上任之后也很快會倒戈的。
在得到了真憑實據(jù),又被蘇誠諷刺了,魏忠賢終于在這里待不下去了。
對蘇誠的諷刺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冷冷的道:“蘇大人,這李擋頭既然觸犯了律法,那你便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若是有需要我東廠幫忙的地方就請盡管開口,咱家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便先走了!”
魏忠賢在這里待不下去,只能是離開了。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蘇誠也沒有心思在與魏忠賢耍心機,斗心眼了,對于魏忠賢的離開也并沒有特別的挽留。
魏忠賢對于李擋頭事實如此清楚的勾當,肯定是不會從中周旋的,他還擔心這個李擋頭連累了自己呢。
魏忠賢的離開讓那個李擋頭徹底的慌了,他喊著魏忠賢,求魏忠賢能救他一命。
無論那個李擋頭如何的乞求,魏忠賢都從始至終沒有停下他的u那個腳步就這樣頭也不會的進了東廠的大門。
這也是因為事實擺在了這里,若不是因為這樣的話,這個李擋頭估計不會這么輕易的承認的。
蘇誠在魏忠賢頭也不回的進了東廠之后,才笑著對那個李擋頭道:“你們的廠公也是個開明之人,被你誆騙了這么久已經(jīng)夠了,包庇你根本就不可能的!”
蘇誠隨后便投向那幾個還被兵丁押著的人問道:“這幾個是李擋頭的兄弟?”
“是?!标懭钢渲械囊粋€道:“這個是李擋頭的胞弟,換作李發(fā),剩下的那幾個都是李發(fā)的酒肉朋友,李發(fā)很多為非作歹的事情都是他這些朋友一起做的!”
陸三這一個時辰還真是沒有白費,很多事情都被他調(diào)查的很是詳細了!
“好,不錯,辛苦了!”
蘇誠對陸三第一次湖區(qū)執(zhí)行任務(wù)也是給予了高度的獎賞!
的確也應該給他這個獎賞,畢竟說來,陸三的這個任務(wù)完成的還很是不錯的。
蘇誠繼而又問道:“與李擋頭勾結(jié)的那伙土匪調(diào)查清楚了嗎?”
“都差不多了,他們那群人都是一群賭徒組成的,也只不過是有些三腳貓的功夫而已,而且這幾年劫的都是一些沒有押鏢的客商而已!且都是做小本買賣的,這些人的貨一旦被劫那就是傾家蕩產(chǎn),也沒有能力請功夫,告官了,因為有李擋頭的消息,被劫的客商也是些無靠山的普通人罷了。
因而這么多年那些個根本就成不了大氣候的土匪反倒是活躍在京師之外,讓很多小客商遭難,肥了李擋頭以及那些土匪的腰包!”
陸三的這個匯報并沒有很大聲,這個事情若是被下面的百姓聽見,他們的憤懣估計能把那個李擋頭給當場打死!
“那這么說來像那老伯兒子遭遇的人并非他一個?”
“應該是,但那些人估計在生意賠光之后要不舉家搬遷了,要不就是家破人亡了,找到他們恐會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