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一條‘腰帶’】
秦烈西散亂而不受約束的黑發(fā)掃在何酒的臉上。
秦烈西彎著腰雙手支撐在何酒的耳側(cè)。
兩個人的臉極度靠近著簡直就像是要接吻一樣。
何酒甚至做好了要被秦烈西虐待的糟糕打算。
滿室寂靜中,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所有人都在等著秦烈西拒絕何酒的下文一般。
漫長的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光中。
就只見秦烈西慢慢的直起身子然后一下掐住了何酒的下巴。
“唔...”
何酒很不適的發(fā)出聲音。
幾個醫(yī)生也屏住呼吸看著何酒和秦烈西。
“你...不許叫我怪物...我有名字,以后...叫我秦烈西?!?br/>
近距離看著秦烈西的臉,秦烈西那口潔白而尖銳的鯊魚牙伴隨著陰冷的聲音,就像是一條令人作嘔的毒蛇。
“秦烈西...沒想到,一個怪物還有名字?!?br/>
秦烈西放開了何酒的下巴后,何酒心下松口氣卻又很不甘心的嘲諷著秦烈西。
而秦烈西卻像是沒有聽到何酒的嘲諷。
幾天的相處下來,何酒也漸漸感覺到了秦烈西不再輕易傷害自己的情況。
然而不傷害他固然是很好,可是就這么被這個怪物轄制著卻一點都不是何酒所想。
醫(yī)生們也都一樣希望可以逃出這個魔窟。
然而就算是和何酒互通心意,主動權(quán)卻始終都在秦烈西的手里。
何酒說想要去外面曬曬太陽。
秦烈西雖然沒有直接反駁何酒的這個提議卻也沒有答應(yīng)。
于是過后一天,秦烈西又暫時離開的房間。
而心中萬分失望的何酒坐在偌大的床上對著自己手上的幾個戒指發(fā)呆...
‘為什么我只是出來幾天而已都能命途多舛到這種地步?’
抿著嘴唇,何酒只恨自己這個招事兒的體質(zhì)。
以前也不曾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缺點,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卻也沒什么用。
“嘶嘶~”
何酒還在自顧自的自怨自艾。
忽視了房間內(nèi)的其他人不說,何酒自然也忽略了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聲響。
一條灰色的小蛇眼底閃著淡淡的紅光。
攀附在極高的窗臺處,隔著各種雜亂的味道也直接確定了何酒的所在。
然而小蛇沒有太出眾的發(fā)聲系統(tǒng),吐著信子小蛇想要引起屋內(nèi)何酒的注意。然而體積太小又天生帶著隱蔽的保護色。
小蛇努力半天在窗戶外面像是發(fā)神經(jīng)似的又扭身子又晃腦袋。
甚至于就連一邊的幾個小醫(yī)生都看見小蛇還驚訝了一下,陷入深思的何酒卻還是連頭都沒抬。
“這小家伙干什么呢?....”
“哪里來的小蛇?這兒可有足足五十層高呢?!?br/>
“是不是餓了來覓食?”
“不知道...可是蛇不是應(yīng)該冬眠的嗎?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入冬的時節(jié)了吧?”
幾個醫(yī)生整天和何酒封閉在一起,除了時時刻刻要關(guān)注何酒的身體健康外。
真的是都快要被悶死了。
要不是架著人多,好歹還有個能說話喘氣。
真不知道這日子該有多讓人絕望?
所以幾個炸然發(fā)現(xiàn)了小蛇的醫(yī)生們不管是喜不喜歡小動物的,都忍不住的被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東西吸引了視線。
也不管床上的何酒一個人還在發(fā)什么呆。
而賣力給幾人表演的小蛇內(nèi)心卻相當想吐血,雖然總算是功夫不負苦心蛇吧...
但是它要吸引的那個人不回應(yīng)它,其他這些根本就不認識的人老對著它瞪有個啥用???!
氣急敗壞的小蛇突然就不扭了,像是耍脾氣似的抽氣尾巴就往酒店的真空玻璃上一抽。
小蛇這一抽屋內(nèi)是沒聽見什么動靜,反倒是小蛇自己疼的立刻縮起了尾巴尖苦逼逼的盤成了一圈...
【嚶嚶嚶嚶...媽咪是笨蛋!是笨蛋?。 ?br/>
原來這條小蛇不是什么肚子餓了大冷天跑出來覓食的蛇。
這條小蛇,正是悄悄藏在藍至尊身上一起溜了出來的何酒的愛寵——小腰帶!
所謂強化變態(tài)系中的極品異獸。
隱藏氣息還有變化外形的能力堪稱一絕。想想能夠在高手重重的帝**里都不被發(fā)覺,甚至有的時候就連麾最都能夠如它所愿的被偷襲。
從這些事情上就能知道,天生潛伏技能就滿點的小腰帶,當年何酒撿到它的時候那個心花怒放是為那般?!
然而即便這種天賦異能是其他人求都求不來的神技,可是在有些時候...
就比如擁有這項神技的小腰帶拼命想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時...這技能就完完全全是坑爹到家了。
多虧了小腰帶沒有爪子,要是有的話...
這時候小腰帶還不知道會抓心撓肺的急成什么樣子。
并且偏偏,小腰帶都快要急死了。
屋內(nèi)的醫(yī)生們被窗外的小腰帶都逗的忍不住捂嘴笑了...
何酒卻還坐在床上一臉的‘我怎么這么倒霉,這世上還有比我更衰更招事兒的人嗎?’的表情。
“噗嗤...這條蛇是不是傻啦?哈哈哈哈哈就直直朝著玻璃上撞...”
“就是說啊?...逗死了。肚子餓的話還爬這么高?這是個什么品種?。俊?br/>
“反正這些智能遙控的窗戶我們也打不開。要不然還能打開窗戶給它點吃的呢...”
“哎,不知道它吃不是素食?我這里還有點零食...”
說話的小醫(yī)生一邊天真的認為素食蛇就會吃人類零食,一邊伸出手指壞笑著挑逗癱在哪里的小腰帶。
小腰帶很是鄙視的看了這群腦殘醫(yī)生一眼,然后撇過腦袋不理幾個人了...
看著小蛇攤在哪兒又一動不動的樣子幾個醫(yī)生都以為小蛇是不是找不到吃的所以出現(xiàn)了死前幻覺才會和它們扭來扭曲。
于是最后的那點力氣耗盡,小蛇死了...
不論怎么敲窗戶,小腰帶也不打算回應(yīng)幾個無知的人類。
于是越加篤定了這條小蛇是被餓死了。
幾個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新鮮生物的醫(yī)生們也一下子就收起了笑臉,沉默了...
看著這條一動不動的小蛇,醫(yī)生就仿佛看到了怎么都無法逃脫死亡的自己。
幾人也無心再去關(guān)注窗外角落里的那坨小蛇。
像是有神經(jīng)反射延遲似得。
當何酒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幾個生氣沮喪的醫(yī)生時,也不免奇怪幾人剛剛還貌似湊在一起有說有笑,怎么現(xiàn)在又都擺著如此難過的臉。
“怎么了?”
何酒看著小醫(yī)生輕聲詢問。
小醫(yī)生聽到了何酒的問話然后搖搖頭...
見大家都不想解釋,一起悶在這個巨大奢華的臥房里面。
何酒身上的傷也拖幾個醫(yī)術(shù)還算不錯的醫(yī)生的福氣,恢復(fù)的很快。
感覺自己稍微有點精神了,何酒就想稍微下床走動走動。
于是用著商量的口氣。
何酒問道“醫(yī)生,我在床上實在是坐不住了...我能起來走走嗎?”
前幾天里,因為何酒內(nèi)傷和各種各樣的緣故何酒的提議都被直接駁回了。
想著現(xiàn)在自己總算是能夠支撐自己了,于是期待的看著幾個醫(yī)生。
醫(yī)生們卻顧慮萬一何酒下了床有個什么不是,他們豈不是全要給何酒陪葬?!
然而看著何酒殷殷期盼的眼神,醫(yī)生們又多少有點不忍心。
于是幾人分工明確的誰給何酒拖著輸液管,誰又去扶著何酒的后背。
高估了自己的何酒在醫(yī)生的囑咐下一點點的站起來時,只覺得的大腦暈眩眼前發(fā)黑。
立刻臉色就不對的何酒,也讓幾個扶著他的醫(yī)生相當緊張。
然而,當何酒稍微適應(yīng)了之后,他看著窗外的光明朝著窗口走了幾步......
何酒頓在哪兒眼里全是疑惑。
雖然強制自己壓下了心頭的驚異...可是一眼就看到了窗戶外盤著的那一團小蛇...
熟悉的花紋,熟悉的顏色,就是稍微有點發(fā)胖的身體...
到底是不是本該在家里到處折騰的小腰帶?
還是單純巧合了,是一條和小腰帶花色很像的蛇?
‘沒可能的...小腰帶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醫(yī)生們看著何酒動搖的眼神也以為何酒是為了這條已經(jīng)死了的小蛇而傷心...
可是...
“咚咚...”
何酒努力的挪動步子湊進了窗戶,然后伸出了手敲敲了敲小腰帶挨著的玻璃。
【唔...這些人好煩哦~干嘛一直逗我了啦...】
感覺到自己挨著的地方傳來微微的震動,小腰帶以為又是那個幾無聊的家伙在逗自己。
于是連腦袋也沒有動一下,小腰帶繼續(xù)裝死...
又是一震輕微的震動...
小腰帶被惹煩了。
“嘶————!”
猛然一轉(zhuǎn)頭,小腰帶故意放了額頭的紅光張大了嘴巴發(fā)出很兇的嘶聲。
盡管屋內(nèi)聽不到響聲,可是由于小腰帶這突然的動作也不免嚇了幾個醫(yī)生一跳。
而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的小腰帶僵硬著身子兩個小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自家媽咪...
尷尬了...
而何酒看著小腰帶額頭那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巧合的紅色閃電形標志,也頓在了哪里上演了一出真.大眼瞪小眼。
【唔...媽咪~】
小腰帶無門可入,收起了尖牙就將自己的上半截貼在玻璃上一幅日常撒嬌的狀態(tài)...
而何酒看著自己的小東西心中更是別提多高興多喜歡了...
忍不住就伸手摸上了小腰帶所在的那部分玻璃。
就這么隔著一塊高分子的玻璃。
何酒觸不到小腰帶,小腰帶也碰不到何酒。
一人一蛇眼巴巴的對望著,卻也沒什么辦法掀開這層隔閡。
秦烈西又不是白癡,他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當然不會給何酒還有這屋里的所有人留下任何可以逃生的可能。
但是秦烈西防的了幾個大活人卻也不可能想到何酒可以與異□□流的天賦,還能防的了那些天生小巧的異獸。
雖然隔著玻璃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也接觸不到身體,何酒無法直接的把心意傳達給小腰帶...
但是何酒是干什么的?
作為一個馴獸師,何酒總不能傻大姐似的將自己與異獸溝通的的能力搞得人人皆知吧?
并且馴獸師的本事,原本不就是用各種訓(xùn)練還有動作肢體來引導(dǎo)趨使異獸嗎?
而小腰帶又是天天沒事干就愛纏在何酒身上的小賴皮。
托了可以和何酒心靈溝通的福,小腰帶的鬼靈精更加是遠超一般的異獸。
雖然不能夠在見到了自家寶貝的時候?qū)⑿〖一锱踉趹牙?,但是福至心靈的何酒也不是蠢材。
收起自己異常的神情,何酒只是幾個細微的小動作小腰帶就已經(jīng)全然理解了何酒的意思。
因為明白了何酒的意思,小腰帶嘚瑟的立起腦袋然后原本盤成一卷的尾巴尖給何酒敬了個禮。
一溜煙的功夫,小腰帶就消失不見了。
而幾個還沒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醫(yī)生除了感嘆那條小蛇機靈可愛之外。
根本看不出來何酒和小腰帶之間的貓膩~
作者有話要說:何酒:老子的乖寶兒~~昂~其實我身體不好什么的根本就是因為老子最近缺異獸寶寶揉了..昂...老子的小寶貝兒們~昂...等老子出去了,我要抱著你們打個三天三夜的滾?。?!
小天使:媽媽媽媽...這條腰帶在賣萌...唔...它犯規(guī)惹...
媽媽:......乖...好孩子別學(xué)...【捂住不停噴血的鼻子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