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他們會面的咖啡廳,上官吟找到桌椅坐了下來,他看了看顏雪,從她鎮(zhèn)靜的表情里浮現(xiàn)了一絲并不明顯的緊張,而許繁的表情顯得有點奇怪,看不出是緊張還是不安,但又不是平靜,似乎有一種深藏不露的詭異心情。
“這兒不歡迎拼桌?!标悧魅A看著不速之客提醒對方不受歡迎。
“我不是來拼桌,而是來破案的,你們兩個都知道我是警察,應(yīng)該也明白我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來討咖啡喝的。”上官吟輕輕地冷笑了一聲,“先回答我,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br/>
“朋友關(guān)系,他是我邢伊娜的好朋友,是位導(dǎo)演?!鳖佈屜然卮?,她怕許導(dǎo)忘了她的身份改變,所以先出招,這也算是在提醒許導(dǎo)。
聽到她的話,陳楓華早已心知肚明,雖然不清楚她改變身份的原因,但是從顏雪的表情里他看到了她隱瞞名字的苦衷,所以,他很配合,沒有揭露她的身份。
“難道你怕他不知道你的名字嗎,是不是怕他揭露你真正的名字,才這樣急著報上名字?!鄙瞎僖骱藓薜貙⒛抗馔A舻疥悧魅A的臉上,他要從這張臉上讀懂一些線索,而詫異正好說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警察同志,我很納悶,你為什么不去抓兇手,而總是對我的身份糾纏不清,難道我是兇手嗎?!鳖佈┌察o又平淡地反駁。
“兇手是不是你現(xiàn)在還不能下定論,但是你的身份很可疑,這點是無可置疑的,所以你成為我們警方的調(diào)查目標(biāo)也是很自然的事?!鄙瞎僖鲗⒛抗庖频筋佈┠樕?,從這張臉上他看到的是假裝的安靜與平淡。
“她不是兇手。”陳楓華開口說了幾個字,他替顏雪申清冤枉。
“為什么你這樣肯定,難道你是兇手?”上官吟不客氣地回問。
“如果你懷疑我,那請將我納入嫌疑犯的隊伍也可以,我自問沒有什么可查的。”陳楓華淡淡地一笑,他很難表明自己的身份,也很清楚上官吟對他的懷疑,臥底的身份要保護(hù),在關(guān)鍵時刻絕不能前功盡棄。
“你是導(dǎo)演,可是,好像至今沒有你拍攝的作品問世,這樣是不是有點不正常?!鄙瞎僖饔謱⒛抗庖频皆S繁身上,對這個導(dǎo)演他是相當(dāng)懷疑的,在面具的案件里就產(chǎn)生疑問了。
“我做導(dǎo)演也不長,再加上我是寧缺毋濫的人,沒有好的構(gòu)思絕不會拍?!标悧魅A淡定自若地回答,又半帶玩笑的說,“如果你理解不了,我也沒辦法解釋了?!?br/>
“我需要你解釋的是她的身份,靈組織的案件你們兩個也是當(dāng)事人,那時候她叫顏雪,是編劇,這個你應(yīng)該很明白,現(xiàn)在,她叫邢伊娜,是同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你能解釋嗎。”上官吟緊咬不放,他內(nèi)心已經(jīng)很肯定她是顏雪。
“顏雪是顏雪,邢伊娜是邢伊娜,這沒什么好解釋的?!标悧魅A微笑而答。
回答令上官吟感到沮喪,明明知道答案卻就是得不到肯定,想從他們口中獲取真相好像是不可能的事了,這個許繁也許就是兇手,他只能靠自己來證明了。雖然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但許繁的出現(xiàn)也可以算是重要的線索,這個一直很隱藏的角色,也許會在案件里被撕破假面具,弄清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成了案件的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