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浪的厚背刀兇狠氣煞,雙手左右揮砍,但凡受他一刀,不是斷頭斷胳膊就是開膛破肚,血肉橫飛。才殺得五六個人,以讓鮮血染成了血人,令人生畏,情不自禁的繞著走。
捷勝軍也殺紅了眼,個個奮不顧身,專門找著人多的地方突殺,武器揮舞,看似亂砍亂劈,全無章法。但是每一擊幾乎都伴隨著慘叫哀嚎,無一物可以匹敵,當真人碰人分,逢者必死,遇者必亡。
趕來的高句麗兵士只有千余人,讓捷勝軍如此一沖,陣型大亂,片刻就讓六百捷勝軍誅殺殆盡。
“快,快,快!”高浪一邊殺,一邊大吼著領兵猛沖
漸漸的,終于逼近兵器庫,只聽得前方殺聲此起彼伏,心底暗自擔憂,這警鐘一響,營中兵士必將爭先恐后的趕往兵器庫去,喬北溟只有一人,別出了什么意外。
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卻意外見四五十人連滾帶爬的向他這里逃來,不住的回頭眺望。有個人慌張的讓自己的腳絆倒了,還不往前看,面朝兵器庫向他這邊倒爬著。
高浪等捷勝軍上前揮舞著大刀,迎頭沖了上去,接連砍翻三人才將這伙人驚醒,驚駭?shù)拇蠼校謩e往左右逃竄,卻無一后退。
這時前方的殺聲意外停止,令人不安。
一些潰卒,高浪心系喬北溟安危也懶得追殺,徑往前沖,來到兵器庫前向四周環(huán)視一眼,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呆立當場。眼前景象,令他永生難忘:鮮血浸透了兵器庫門前的每一寸土地,橫七豎八的兵器與尸體散落在各處,用他們的血將地面染成了令人生畏的玫瑰色。
而在兵器庫前:一個就這么孤立的站著。
一柄幽幽閃光的寶劍,一桿染血的長槍,外加一個高瘦的人……
他位于尸體的正中央,四周數(shù)十火把的光芒都不及他一人明艷,仿佛天地之間的光輝全部集中到那一人一劍一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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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神!”
高浪倒吸一口冷氣,腦海中竟然浮現(xiàn)出了這么兩個字。他自己都覺得可笑,一大把年紀了,竟然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但除了“戰(zhàn)神”他也想不出別的詞匯來形容喬北溟的表現(xiàn):以一人之力盡數(shù)將兵器庫的百余守兵以及支援過來的兩百余人誅殺殲滅,難怪那些高句麗兵像見了鬼一樣的逃竄。
喬北溟的神勇與鬼神有何異議?
想起當日跟莫離比試時,自己對莫離“過度”贊揚喬北溟的武藝深感不岔,存著見面斗一斗的心思。
現(xiàn)在看來,便是莫離那么夸贊,還是對喬北溟的一種低估。自己跟他爭鋒,那不是用自己的小弟弟去跟人家的大腿比粗嘛!
喬北溟上前道:“來的正好,大家快去里面弄些裝備,刀槍劍戟樣樣都有,挺齊全的?!?br/>
高浪這才反應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都什么時候了哪里還有時間感慨。
不再分心,讓隨行來的兵卒分作兩隊,整齊有序的入兵器庫領趁手的裝備。
短短盞茶的功夫,一票個個鳥槍換炮,肅殺之氣滿溢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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