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穗捏著酒杯的指關(guān)節(jié)緊了緊,臉上精致的妝容有了一絲裂縫。
之前在片場就有人告訴她盛宇的總裁來了拍攝現(xiàn)場,還帶走了林若君,怕是有點關(guān)系,她是有點疑惑的。
按理說若是真能搭上盛宇娛樂的總裁,也不至于拿個女配,但是黎宴程的語氣過于冷漠,怕是林若君的確在他耳邊吹了什么風(fēng)。
自己是絕對不信有人不認(rèn)識她的,她代言的廣告大街小巷都是。
“我是吳穗,這次《刀仞》的女主演?!?br/>
吳穗依然掛著笑意介紹著自己。
“你好?!?br/>
黎宴程簡單與她碰杯抿了一口杯中酒。
林若君看在眼里,心里竟是生出一絲酸楚,畫面很是刺眼,尤其是吳穗的笑臉,讓她很不舒服。
她轉(zhuǎn)過頭喝了一杯果汁壓了壓心口的異樣。
有一種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窺伺的感覺。
可是她跟黎宴程的關(guān)系是不該生出這種想法的,他可以是他的金主,也是其他人的,像他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狂蜂浪蝶多的是,他完全可以擁有更多。
但是至少,目前不能是吳穗,本來在片場她就有點針對她,讓他得了黎宴程的好,那自己豈不是搬起一塊大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發(fā)照片給黎宴程的確是存了想讓他來片場的心思,但是想讓他來只是想讓他給自己撐腰,并不是給別的女人機會的。
這邊林若君正在胡思亂想,那桌黎宴程起身去了廁所,不多一會兒,吳穗也起身跟了出去。
林若君腦子嗡的一聲像是炸了,難得一吃的海鮮根本食不知味,視線不停的瞄向門那邊。
她知道她跟黎宴程的肉體關(guān)系保存不了多久,但這才多久,如果這才開始就讓別的女人擠進來,那她豈不是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她等了一會兒是真的坐不住,用餐廳紙擦了擦嘴,起身也拉開門走出去。
林若君剛走到廁所門口就看見吳穗裊裊的走出來,吳穗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笑意走開。
林若君只覺得她臉上的笑意刺眼極致,快步走向廁所。
只見洗手臺前黎宴程正在洗手,從鏡中看到她來,眼里竟是笑意。
“你也來上廁所?”他語氣輕挑且愉悅。
林若君走到他跟前抬頭盯著她的臉道:“剛你們說什么了?”
你們,當(dāng)然是指他和吳穗。
“沒什么?!?br/>
林若君顯然不信,兩手握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向黎宴程的眼里盡是委屈和惱怒。
“怎么了?”黎宴程聲音柔和了點。
“我的眼睛就是她打的,在劇組她就老欺負(fù)我,你還在這兒跟她打情罵俏?”
她才不想當(dāng)什么好人,只想踩滅讓她感到威脅的苗頭。
黎宴程聽完臉色更是愉悅,仿佛是很享受她的話語。
林若君看的心里直呼太狗了,這男人似乎很喜歡女人為他爭風(fēng)吃醋,以后的日子不一定好過。
“真的什么都沒說,只是她剛從廁所出來不小心滑了一跤,我順手付了一下她,然后她說了句謝謝,就這樣?!?br/>
“你看,我剛又洗了一遍手?!?br/>
黎宴程深處自己修長的手在林若君面前翻了翻。
林若君聽完更氣,怎么就不小心滑了一跤,還剛好摔在他跟前,分明就是心機的故意找機會,網(wǎng)上說,沒有男人會拒絕任何一次艷遇。
黎宴程一臉的得意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么。
“你剛說,你的眼睛就是她打的?”黎宴程斂了笑意開口問道。
“那你的妝呢,也是為了襯托她?”
“可不是么!她在片場對我老冷嘲熱諷的,還拉著別的女演員孤立我?!?br/>
林若君是打死也沒想到自己能跟男人說出這種話,感覺自己很綠茶,說的話婊里婊氣的。
可是她能怎么辦,她必須花點功夫留住他。
“然后呢?”
“沒有然后,我就是不想你扶她?!绷秩艟nD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
“我不許你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