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給我看!礦上每個月的工資養(yǎng)狗去了,好好帶路。如果再有差池,各人背著鋪蓋卷滾蛋?!?br/>
“那……好吧!”小隊長哪敢頂嘴,乖乖的重新搜索路線。
礦區(qū)地圖第八層,被小隊長用全息圖像投放在支礦道的中央。綠色虛影光波跳耀,漸漸的拉扯出一副完整的礦道分布圖。
“你請看,礦主大人,我以我們站立的地方為坐標,較粗的虛線條是主巷道,它們呈東西軸向。稍細的線條代表支巷道,這、這、還有這里?,F(xiàn)在有一個棘手的問題,我們不知道那條巷道是通暢的,哪條巷道是堵塞的?!毙£犻L說是自己找路線,其實又把皮球提給了索亞頭領(lǐng)。
索亞習慣性的去摸他那光光大腦袋,誰知碰到了冷冰冰的頭盔,還真是一個難題。
“分散開,各找一條道,可行不?”
他這就的外行人說的外行話。
小隊長苦笑了一下道:“礦主大人,分散不是不可以??赐ㄐ啪褪莻€的問題,除了你老的光腦可以暢通無阻連接以外。距離稍遠些,我們的光腦通通作廢?!?br/>
“是這樣嗎?出來回話?!彼鱽喓魡舅膶櫸锕饽X小女士。
“親愛的主人,你又有什么指令!”嬌滴滴女生嗓音顯得特別的柔膩。
“發(fā)射探測射線,重新繪制這層礦區(qū)圖,要快!”
“主人,如果要重新繪制,光發(fā)射光波是不夠的,好些地方有反射,那不明震波還在肆虐,會分散波光的穿刺和回傳。”光腦女士嘮嘮叨叨說了好大一堆理由。
索亞感到很不耐煩,命令道:“直接點,我們時間有限制,最快要多長時間?”
“不知道!”
“你……我摔死你!”他娘的,我咋攤上了這么一個家伙。
光腦女士飛快的接上話茬:“親愛的主人,金色光腦系列是最、最好的人類伙伴。他自從誕生的那一天起,就秉承優(yōu)質(zhì)、高效、百分之百的無條件的、忠實的執(zhí)行主人命令。在維護……”等她嘰嘰喳喳說完,礦主索亞會瘋掉的。
“閉嘴,閉嘴,閉嘴!”最后,索亞一按關(guān)機按鈕,光腦女士才停止了無休止宣傳,屏幕忽閃忽閃像是在抗議。
周圍有輕微的嬉笑聲傳來,很快又悄無聲息,被索亞黑夜的綠火給壓縮了回去。
稍傾片刻,所有的目光都頂著他看。礦道里,十幾盞雪亮的礦燈晃得人眼暈。
“我們順原路回去!”
命令一下,整個隊伍立馬后隊變前隊,撒開腳丫就往回撤。
小隊長剛收拾好光腦準備跟上去,前頭傳來索亞冰冷的話音:“隊長和拖后的兩個留下,繼續(xù)探測前進?!?br/>
“媽的!”小隊長報了粗口,狠狠的盯著兩個同命運的保安,“走就走,老子還沒怕過誰呢!”
回轉(zhuǎn)的道路通暢無比,不大的功夫,礦主索亞帶領(lǐng)著一干家伙,無奈的回到了原點。
一名保安冒冒失失的從拐彎處抻了個頭,嚇得尖叫一聲,仰后便倒。壓撲了一連串的家伙。
“怎么回事?”當官的永遠走的是中間,為了安全、為了面子、為了隨時可以發(fā)號施令,反正有諸多的理由讓你得到最好的保護。
“礦主,打起來啦!”一片紛亂的光影中,也不知是哪個家伙回了一句。
是打起來啦!
普利士共和國士兵的支援,有力而快速。短短的兩分鐘不到,支援組兩名隊員就上升到第八層的主巷道里,并成功的接到了暫時失明隊友。兩分鐘??!要是索亞全力進攻的話,說不定就有戰(zhàn)果出來咯。
鐵豹先前發(fā)覺敵人沒了動靜,大喜過望,難道湛光彈晃瞎敵人的雙眼嗎?
“哈……哈!該著老子發(fā)財?!?br/>
四名保安已經(jīng)聚到了他的身邊,把這條支巷道的接口,擠得滿滿當當。
五個身膀腰圓的家伙,嘀嘀咕咕一陣后。六號又悄悄的溜了出來,順著墻壁往主巷道的深處摸去。半分鐘后,鐵豹又跟了上來。在半分中后,在一個半分鐘后。六號保安哈著腰,一只手摸著石壁,另一只手提溜著鐳射粒子短槍,高一腳淺一腳的往下走。越過還有點火星星的摩托,一股股燒焦臭臭味直鉆鼻孔,腳底沒留神,跘著了碎掉的外聯(lián)車殼。
“哐當當!”巨大的響聲,瞬間傳遍整個巷道。
“完咯!”偷襲的計劃徹底破產(chǎn)。鐵豹當即扭亮頭上的礦燈,吼叫了一聲,“給老子沖!”
黑暗又瞬間大破,六號不敢遲儗,扭亮礦燈的瞬間,放大光圈的中心就有兩條人影晃動,五十米,就只有五十米!
“發(fā)現(xiàn)敵人兩名,就在下方五十米的距離。”六號激動的大喊大叫,“快快!沖下去,抓活的,沖呀!”
“沖呀!殺呀!”拖后不到十米的鐵豹,也看到了那兩個家伙,摸黑摸出去了百八十米,眼看就要到底了,終于有了結(jié)果。
先鋒組兩名特戰(zhàn)隊員,被一次、兩次、三次的湛光彈,把眼睛傷得不輕,本以為對方只有一顆,怎么那么寸。剛好一點,瞇個稀稀眼想瞧瞧。又是一顆爆開,離片刻睜開,在來一顆爆開。還有完沒完啦!
失去了視力的引導,想挪動一下窩都辦不到?!爸гM!支援組!你們在哪?”
那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傳來,驚得兩名隊員齊齊側(cè)耳細聽?!昂冒?!盡讓狗屎一樣的家伙摸到身邊來了。飛鳥!給我開火!”
頭頂環(huán)繞不休的飛鳥偵測器,忠實的保護著自己的主人,未敢遠離?,F(xiàn)在敵人送上們來,那還能客氣嗎?
“開火!”下命令的同時,兩名隊員當即爬伏在地,舉槍憑感覺就射。
一時間,綠幽幽死光飛射,點沾既消失。刺燒得空氣“吱吱!”作響。士兵的感覺到底比不上眼睛,不是太高就是太低。把射程之內(nèi)的石頭和地板,打出了無數(shù)的禮花。禮花過后,一個個拳頭大的孔洞像人臉上的麻子樣,讓人觸目驚心。
飛鳥的射擊高效而準確,二指齊射,綠光咋閃,下一秒就穿透了六號的胸膛,“沖……”啊字還在嘴角處打轉(zhuǎn),人已經(jīng)死得透透的。慣性的邁出去三四步,“噗通!”一聲砸翻在地,骨碌碌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咦!”還在動,飛鳥畢竟是飛鳥,無限接近與人的大腦,但畢竟是人工智能,一次次的二指齊射,把六號給打成了篩子。
拖后的鐵豹看到了這一幕,“我的個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