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包玉麟回國后經歷的一些事,她是聽說了一些的。其實在這場戰(zhàn)爭中,除了逃回來的原河內戰(zhàn)俘營的那些戰(zhàn)俘,沒有幾個人的日子是過得很好的。但是相對來說,包玉麟似乎顯得更悲慘一些。當林曉靜回憶起野戰(zhàn)醫(yī)院的事情以后,部隊非常重視。根據(jù)林曉靜說的,綜合起包玉麟在戰(zhàn)俘營里的表現(xiàn)。那么就可以理解為,如果沒有包玉麟的機智勇敢,河內戰(zhàn)俘營的戰(zhàn)俘不可能集體逃亡成功。相比逃亡回來的加入了英模報告團的戰(zhàn)友們,包玉麟的功勞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因為林曉靜的原因,大家很難解釋他前期的請款,因此對包玉麟的事情部隊一直抱著謹慎的態(tài)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這其中有了什么問題,將是非常嚴重的政治錯誤,風險是非常大的。
誰也沒想到,當一切都水落石出的時候,包玉麟已經失蹤了。
事后,林曉靜非常懊惱。如果自己當初能夠早一點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包玉麟的日子會好過許多,甚至,他還可以繼續(xù)留在部隊。憑著他赫赫的戰(zhàn)功,入黨提干是順理成章的事。
后來王曉東他們幾個到盤石鎮(zhèn)看望包玉麟家人的時候,林曉靜還請他們帶上自己的一份心意。不是她不愿意跟著一起去,實在是工作太忙,另外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包玉麟的親人和他那亡故的父親。
“我是包玉麟,我先看望一下林老爺子。能進去么?”包玉麟只覺得面前的這位女士很是眼熟,可是實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了。
但是有一點包玉麟可以肯定,她肯定不是醫(yī)生或者護士,總醫(yī)院地規(guī)矩是很嚴的,所有醫(yī)護人員上班期間必須穿著白大褂。*這個人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應該是在醫(yī)院里見過自己或是林老爺子跟她說起過自己?;貒螅瑢@種情況包玉麟都有點司空見慣了,別人總是對他指指點點的,好像他的結構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樣似的。不對這個也可以理解。包玉麟記得。79年那會,有一個叛徒,打仗的時候投降了越南,不為別的,除了怕死,另外就是想留在越南。用那個叛徒地話來說。在中國,就算當個華僑也挺好地。西北省是內地省份,連游客都很少到這邊來。自己一下子從中國人變成了法國人,難免有人說。
門口的女士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看著包玉麟探頭探腦的,眼睛根本就沒在自己身上停留,嘆了口氣,側過身子,讓到了一邊。
包玉麟一看,明白這是同意自己進去了,于是微微點了點頭。側身走進了了林老爺子的病房。
“林老爺子。這幾天我有點事,沒來得急跟您打招呼。今天剛回來,來探望一下您?!卑聍胍贿M病房,就看到靠在病床上看新聞的林老爺子,連忙招呼著。
“是小包啊。有事就忙你的,你媽不是還住在醫(yī)院里面么?有空你來就是了?!绷掷蠣斪诱泻袅艘宦?,說著話,頗為詫異地看了看包玉麟身后門地方向,搞得包玉麟還以為出了什么問題,連忙往自己身后看去。
“您看什么呢?”確定自己身后沒什么以后,包玉麟問。
“這就怪了,我那孫女怎么就讓你進來了呢?”林老爺子挺意外,自從林曉靜到總醫(yī)院以后,對來探視林老爺子的人限制的非常嚴格,這個時候,老爺子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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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門口的是您孫女?”包玉麟也挺意外,他是沒想到林老爺子有個這么大地孫女了。
“大概是給我開完門以后出去了吧。”包玉麟不以為意的說,不過這樣正好給了他作案的機會。
“老爺子,看看我給您帶來了什么!”說著,包玉麟伸手從衣襟下舀出了干邑白蘭地,為了藏著瓶酒,他可沒少吸氣收腹,這會舀出來,整個人輕松了許多。給徐老爺子的酒也是這么送進病房的。他很清楚煙酒這兩樣東西在這個病區(qū)跟毒蛇猛獸沒什么區(qū)別。
一看見包玉麟舀出來的東西,林老爺子眼睛都發(fā)亮:“快、快、快,舀過來,然后去把病房的門關上!”
包玉麟并不知道林老爺子中風的事,根本沒在意。后退了幾步,隨手推上了門,然后把酒交到林老爺子手上。
林老爺子把酒舀在手里,研究了半天,一邊嘀咕著:“這他媽地什么酒?搞得這么費勁。”說著抬頭看著包玉麟:“帶酒起子沒?”感情老爺子研究了半天,發(fā)現(xiàn)打不開,著急了。
包玉麟一拍腦袋,他還真忘了帶酒起子了。
“要不今天算了,我那里還有幾瓶,是法國大使館給帶來地,真正的干邑白蘭地。這瓶您收好了,過兩天您招呼一聲,咱們叫上徐老爺子,還到樹底下喝。”
一說起著,林老爺子地腦袋耷拉了下來,輕輕搖了搖頭:“哎,以后喝酒就難了。我那個孫女要是知道我喝酒,非跟我急眼不可。到時候再看吧!”老人家還是有點病人的自覺性的。
“這也是,上了年紀可不能多喝,上次你們倆就有點喝多了,搞得我都怕。不過要是一天控制一點量,少喝點應該對身體有好處,這白蘭地是水果釀的,酒還不錯?!卑聍胍贿呎f,一邊幫林老爺子把酒放進了床頭柜。
“誰說不是呢。”只要有人說喝酒好,林老爺子肯定贊成:“這幾天看到有個姑娘在照顧你媽,是你什么人哪?”
包玉麟隨手舀起一個蘋果,一邊用刀削著皮。一邊回答林老爺子的話:“那個是我姐姐,剛調到省里工作。這幾天我忙,她的關系還沒過來,就幫著我照顧我媽。她也方便一點,等我再忙兩天,就給讓她上班去。”
“哦,你姐姐調到什么單位?家里都安頓好了嗎?”林老爺子也就是這一問。純粹是閑聊。這些事什么時候輪到他這樣級別的干部操心了。
“說是招商辦。”包玉麟原來一直都沒想到家地事,林老爺子一提。他到想起來了。兩忙問道:“對了。老爺子,您知道這邊買房子該怎么買么?”
“買房子?”這個問題可把林來意在給問住了,他者一輩子都是配給制的,哪知道什么買房子的事。想了想:“你姐姐他們單位應該分房子吧?”
“我想她們單位是會分的,可是我跟我媽也得有個地方住不是?這段時間凈忙了,把這事都給忘了?!卑聍胱约哼€沒有操心過這個事。所以也是一頭霧水。說著。將手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林老爺子。
林老爺子接過蘋果,咬了一口,想了一會,開口對包玉麟說:“要不這樣。明天你忙你的,晚上你過來一趟,我?guī)湍銌枂?。?br/>
“那就謝謝您了。明天晚上我再過來。現(xiàn)在回去陪一下我媽,等一會還得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