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嫌麻煩,可以退而求其次,試試看?!?br/>
路父顯然早就把退路給她準備好了。
喬又又道謝。
路父就上班去了。
路雯雯跟著喬又又出門,她擔心地問:“又又,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喬又又摸著下巴說:“一共有三個解決辦法,第一個是讓過來定制衣服的顧客自己提供布料,這是下策?!?br/>
“第二個就是去隔壁省拿布料,算是中策。”
“最后一個嘛,那就是找個身份跟顧家相當?shù)?,去警告對方一番,自然,也就能直接靠權勢來解決這個問題,算是上策。”
喬又又也沒想好要怎么做。
路雯雯咬了咬唇,有些愧疚:“是我不好,都沒能幫到什么忙?!?br/>
“胡說,現(xiàn)在趙經(jīng)理那邊的布料,可是我們現(xiàn)在能夠保證其他普通客戶訂單的根本,要是沒有那一批布料,我肯定更苦惱?!?br/>
路雯雯有些好奇:“又又,你都不生氣嗎?被人這么針對?!?br/>
“先解決問題,顧不上生氣,這個世界上傻逼那么多,等我解決了,再去報仇?!眴逃钟挚刹粫敲创蠓?。
“那你會不會覺得解決不了問題?!?br/>
喬又又搖頭:“不會,人是活的,辦法總比困難多,努力思索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沒有跨不過去的坎?!?br/>
“對?!甭扶┍凰榫w影響,也變得自信起來。
喬又又現(xiàn)跟路雯雯一起,跑了一些百貨大樓跟供銷社,確定了布料的價格,以及他們拿貨的渠道。
花了一天時間整理下來,喬又又也知道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比如供銷社的布匹并不僅僅是從縣里的織布廠的產(chǎn)品,還有不少是從外省運來的。
百貨大樓更是如此,從外省運輸布匹過來的成本比較高,那些布料也就限量,價格還貴。
她問到那些布匹是織布廠安排的汽車運輸。
也就是說,有兩個外省的織布廠在拓寬業(yè)務,并且對方的規(guī)模并不大,才會在意這些訂單,她指不定就可以跟對方合作。
晚上。
喬又又洗漱完,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床頭邊。
在省城久了,喬又又跟周驍遠就沒有住招待所,畢竟那邊貴,直接借住在戰(zhàn)友家里,時間長了,多少有點不方便,不過現(xiàn)在條件不允許,喬又又選擇忍耐。
她從號碼本上找到隔壁省城一個小型織布廠的負責人趙權的電話。
她撥打了過去,緊張地屏住呼吸,等電話里響起嘟嘟的聲音,她手心汗水都冒出來了。
“喂?這里是鴻興織布廠,請問有什么需要嗎?”電話那頭傳來熱情的男聲。
喬又又的緊張都被緩解了一些,她說話還是有點結巴:“你好,是趙廠長嗎?我叫喬又又,是s省的服裝廠的負責人,我打聽過,你們跟省城里的供銷社、百貨大樓都有合作,提供送貨到省城,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再接一個單?!?br/>
“s省省城的?”
趙權的聲音有些狐疑:“s省的省城不是就有大型的織布廠嗎?應該很好買到布匹,難不成你需要的量很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