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將軍府的人我基本上見完了,還有誰我是沒見過的?
這一思考問題,就怎么也睡不著了,好不容易挨到半夜眼皮子打架才勉強(qiáng)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起來下樓吃早餐,廚房的張媽端著牛奶和面包出來,我心想,她是在將軍府呆過最久的人,應(yīng)該略知一二。便笑呵呵地叫住她,問道,“張媽,您在這將軍府多少年了?”
張媽向來不和我說話,她是紀(jì)曼柔那一邊的,平時見了我除了問安以外別無他話,今天是不得不開口了。
“回夫人,七八年了!”
“這么久?”
“我是先夫人的奶娘,一直在身邊伺候著,先夫人走了后,紀(jì)小姐讓我留下來的?!睆垕尩f,眼睛一直不敢看我,老是低著頭,許是一早紀(jì)曼柔就打了招呼,不許和我親近。
“這樣子.......”我若有所思,又問,“張媽,你知道后院的破房子里住的是誰嗎?我昨晚好像看到有人在二樓房子里?!?br/>
我話音剛落,張媽立即抬起頭來,面色蒼白地看著我,哆哆嗦嗦說,“夫.......夫人,那院子里沒人!您.......您一定是看錯了!”
“看錯了?不會啊!我分明看到有人的。之前還聽丫鬟們說過的,”我試探地問,“要不,等我吃完早餐,你陪我去看看?”
張媽立即慌慌張張地擺手說,“夫人,不......不行!將軍說過,任何人都不許去那座院子里!”
我皺眉,站起身來,走帶張媽身前,“將軍什么時候說的?”
張媽支支吾吾,“先夫人走后不久........”
“為什么會這么說?”
“因為......因為.......因為夫人是在那房子里沒了的,后來.......后來那房子里鬧鬼,有丫頭半夜看見夫人在里面,嚇了一身的病,所以將軍便下令誰也不能進(jìn)去,那座院子就荒廢了?!睆垕屨f起這些的時候,一直不敢看我,我總覺得她的話只有一半可以相信,她一定還隱瞞了我什么。
想來這么問是問不出來了,我便作罷,安慰張媽說,“好了,既然鬧鬼,我自然是不敢去了,你也別怕,我不會讓你去的?!?br/>
張媽如獲大赦,又提醒一句,“夫人您千萬別去,要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可不好!”
我莞爾一笑,“恩,好。你下去吧?!?br/>
張媽彎著腰,快步離開。我咬著面包,尋思著,這將軍府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這時候,月棠剛好那我的披風(fēng)下來,我趕緊叫他過來,悄悄在耳邊吩咐她這幾天幫我盯著張媽,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立即來找我。
吃過飯后,我拉著月棠出去逛街,都說這江城美景格外美,我看天氣好,舍不得辜負(fù)大好時光。
常遠(yuǎn)知道我要出門,并沒有阻攔,只是派了好幾個伶俐的兵跟著我,我瞅著他們一身制服太招搖,打發(fā)回去換了便服,這才優(yōu)哉游哉的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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