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抬頭一看,頓時都屏住了呼吸。
鬼魅臉一咽口水,一邊說,一邊靠近女子“老……老大,好美,美的妞兒……”
一截纖細的樹枝上,倚坐著一位白衣女子,烏發(fā)半挽,如瀑布般懸在空中,櫻花瓣唇,瑤鼻秀挺,額頭一滴水藍花苞,欲開半休,面目清冷,月光下,美得如夢似幻,她單腿踩著樹干,另一腿悠閑地晃蕩著,夜風中,衣抉飄飛。
蕩地鬼魅臉心里一陣癢癢,早就忘了要揍扁她的話,笑道:“小美人……”說著就要上前。
“老三!”陰陽臉一皺眉,立刻抬手擋住他,這大半夜的,出現(xiàn)這么個小姑娘,她身下坐著的樹枝如此纖細,而且對如此血腥的場面又面不改色,這著實可疑,老三這好色的毛病遲早會害死他!
四人中,還是老大陰陽臉最冷靜。
刀疤男和陰陽臉對視一眼,狠戾的雙眼一凝,大聲道:“姑娘,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我們無剎宮的事你少管,不然,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女子聞言,挑起一縷墨發(fā),纖白的玉指把玩著,輕笑道:“原來是無剎宮啊……”
“哼——你知道就好”刀疤男得意的一笑,滿臉刀痕抖擻,看來這女子是虛張聲勢。
“難怪……”女子抬手撐在膝上,身子緩緩向前傾,衣帶飄飛,櫻唇接著緩緩吐出幾個字“看著都那么惡心……”說完綻開一絲揶揄的笑容。
剛剛還在得意的刀疤男一陣扭曲,大手一翻,穿天梭脫手而出,“你找死!”
見此,北堂明月瞳孔一縮,不自覺的道:“小心——”
女子彎彎嘴,一偏頭,青絲隨風飛舞,彎刀毫厘不差地從她鼻尖擦過,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冰涼的溫度,女子潑墨般的眸中閃過一絲輕蔑。忽的,素手成爪,一把截住隨后的鐵鏈,一用力,只聽見碰的一聲,鐵鏈瞬間崩斷,就像一條長蛇被掐斷了脖子一般。
唰——
彎刀被她反手一丟,半截都沒在了土中,女子拍拍手,搖頭嫌棄道:“嘖嘖,一把破銅爛鐵還當寶貝供著”
鬼魅臉一愣,好深厚的內(nèi)力,四人聯(lián)手不知能不能一較高下,但今日是除去煙臺明月的大好機會,若失敗,主子那兒怕是不好交代!
刀疤男臉色一沉,不得不冷靜下來,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難我們無剎宮對你來說沒有好處,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馬上離開,此事就此作罷,不然……你就一起陪葬”
語氣很顯然是謹慎很多,帶著一點試探,畢竟是半路殺出來的,看來與北堂明月也非親非故,若能省點力氣完成任務(wù)那是最好的。
女子挑眉一笑,臉上興趣殆盡,“哎……一點都不可愛……”
這下是徹底激怒了四人,陰陽臉雙眼一戾,“竟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說著四人單腳一點,飛身而起。
白衣女子渾身氣息瞬間冰冷,語氣一轉(zhuǎn),“好久沒動手了,今天,就拿你們練練手!”
一抖長袖,一物急速旋下。
鈴……
鈴鈴鈴……
那是一條銀白長綾,最下端懸著三個一寸大小的鈴鐺,帶動周圍的風圍都繞著它旋轉(zhuǎn),發(fā)出陣陣嗡鳴聲。
待看清楚那東西,合身撲上去的幾人身形猛地一頓,皆是臉色大變,像是見鬼了一般,一個愣神,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紛紛剎住,急身落地,甚至來不及對視一眼,“默契”的飛快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跑……跑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本覺得無望的青衣衛(wèi)隊,頓時你瞪我我瞪你,瞠目結(jié)舌,嘴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剛剛還喊打喊殺,兇神惡煞的人怎么轉(zhuǎn)身就跑?
這……這是什么情況?本覺得無望的青衣衛(wèi)隊,頓時你瞪我我瞪你,瞠目結(jié)舌,嘴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剛剛還喊打喊殺,兇神惡煞的人怎么轉(zhuǎn)身就跑?
魅魔四剎腳下急點,簡直將輕功發(fā)揮到了極致。
“呵呵……跑得還挺快……”
白衣女子秀眉一挑,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有趣,那本姑娘就陪你們玩玩兒,一收急轉(zhuǎn)的白鈴。腳下一點,白衣女子身形瞬間躍起,像一朵曇花般盛開,身下纖細的樹枝幾乎沒有任何顫動。
衣抉飄飛,纖手一翻,四條白菱奪袖而出。
“啊——”
身子一窒,疾走的四人感覺脖子一緊,身體驟然騰空,像是放風箏一樣被甩在空中,飄來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