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該這樣認為。
齊浩沒有選擇去過多的辯解,只是從桌上拿起一個橘子,剝開放了一瓣在嘴里,感覺酸酸甜甜的。
給了蘇顫兒一瓣,蘇顫兒瞪著一雙大眼睛,猶豫了一下接住。
齊浩這才再次開口:“學校出事了!”
嚼著橘子的蘇顫兒一顫,雙眼再次流露出無奈和失落,卻是沒有接齊浩的話,只是使勁咬了咬紅唇。
“我明白了,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幫你處理好?!饼R浩笑著開口
蘇顫兒白了他一眼:“你拿什么處理,‘國大’乃是天國頂級大學,擁有著最先進的教學體系,匯聚當今世一流人才,你一個普通人能夠處理什么?”
“再說開除就開除,我只是想弄明白為什么平白無故將我開除,論能力,論學識我似乎不見得比任何人差?!?br/>
‘國大’就如同蘇顫兒口中所說。
青云計劃三大基地之一,龐大的勢力遍及整個天國上下,培養(yǎng)出一代代的天之驕子,國政要言,這樣的一所學校勢力和權(quán)限在整個天國上下能夠與之相比的不錯過五指之數(shù)。
然而蘇顫兒被莫名其妙開除。
其實不需要多想,以‘國大’的影響力,能夠迫使其做出這樣決定的整個云澤除卻韓石山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人。
源頭很好找,而被開除學籍對于蘇顫兒的打擊只需要看一看她現(xiàn)在一臉憔悴的樣子就能夠感受到究竟有多大!
知識的世界,學習是唯一的出路,齊浩被無數(shù)人嘲笑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沒有什么學歷。
齊浩的雙眼綻放出幾分毒辣。
蘇顫兒沒有感受到,依舊若無其事的吃著齊浩給他剝好的橘子,而齊浩盡量選擇岔開話題,當然不會無聊的去和少女擺大道理,只是談論一些輕松愉快的事,比如說給她講一講秦始皇的事情。
蘇顫兒自然不會相信齊浩這些扯淡的故事,不過還是笑了:“那個,剛剛上去的人就是秦始皇對吧。”
“嗯,算是吧,不過腦子有些問題?!饼R浩回答。
好奇的蘇顫兒頓時纏著要和這位始皇帝打一打交道,當然更多的是尋找一點樂趣,刺激一下宛若死水一般的生活。
齊浩將秦始皇叫下來,始皇帝難得換了一套衣服,然后不知道怎么把頭發(fā)自個給剪了,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樣的,挺英俊。
蘇顫兒有些恍惚:“聽說你是始皇帝,快給我講講后宮三千佳麗的故事吧?!?br/>
秦始皇開始翻白眼:“沒什么好講的。”
“你講不講?!碧K顫兒脾氣上來。
始皇帝有些愣神,自己竟然被一個娘們給威脅,頓時怒火燃眉:“朕喜歡就講,不喜歡就不講。”
蘇顫兒噗嗤一聲笑出來:“還朕呢,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始皇帝不成?!?br/>
“朕就是始皇帝。”秦始皇雙眼鼓直。
“哎呦,奴婢給皇上請安了。”蘇顫兒嬌柔道。
齊浩嘴角微微抽搐。
始皇帝一臉倘然接受:“愛妃平生,這屋子朕住的習慣,就暫時借住幾天了?!?br/>
看著蹬鼻子上臉的男子,蘇顫兒倒是也沒有發(fā)火:“行……行……行,蘇家那么大,你喜歡隨便就行?!?br/>
其實蘇顫兒沒什么心機,只是有些任性和刁蠻而已。
看著兩人多少還能夠相處,齊浩倒是心中一樂,不然讓他去哄蘇顫兒還真是一件頭疼煎熬的事情。
“塵歸先陪顫兒一會兒,一起出去走走也行,但是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他要出事,我剝你的皮。”齊浩開口吩咐道。
始皇帝渾身一陣哆嗦,不知道為什么,越接觸越加感覺到齊浩的恐怖。
連連點頭。
看的蘇顫兒瞪大雙眼:“你怕他……”。
秦始皇有些不好意思。
蘇顫兒頓時樂開了花:“哈哈,你竟然怕他,你不是始皇帝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怕他做啥。”
始皇帝不敢接,齊浩笑著離開。
去了一趟公安局,找意軒邈,期間碰到劉素,看見齊浩的剎那這女人直接選擇性遠遠避開,可能心里有些陰影。
面對齊浩的到來意軒邈有些出乎意料,但是雙眼有些紅腫,整個人也不再如同當初一般神彩。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對他內(nèi)心的信仰發(fā)生了很大的沖擊。
給齊浩泡上一杯清茶。
齊浩一笑:“終于不是白開水了?!?br/>
意軒邈冷著臉:”說吧,過來找我什么事情,別忘記我雖然沒有抓你但是你依舊是一個罪犯,曾經(jīng)殺過人?!?br/>
“我可重來沒有否認過殺人這件事情,至于你想要當圣母,首先你得有足夠的實力,其實什么地方弱肉強食才是真正的真理?!?br/>
意軒邈瞪眼:“強詞奪理?!?br/>
齊浩倒是也沒指望他真的完完全全認同自己所有的觀點,一笑過后道:“能夠約到商業(yè)帝國和其他七大家族的高層嗎?”
“你要干什么?”
“解決韓石山這個麻煩?!?br/>
意軒邈心頭咯噔一下:“你想找韓老麻煩,你知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整個帝國上下他要人死沒人能夠生?!?br/>
“所以我惹上了這麻煩,想要活就只有解決這麻煩了。”
意軒邈恍然大悟,眼前之人有何曾是簡單的人物呢?在所有人議論韓石山強大的時候眼前之人曾經(jīng)也單槍匹馬一人闖過帝國部隊,直接殺上了云澤一代霸主陳霸天的門前,若非是當初蘇仙兒出面,怕事現(xiàn)在陳霸天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齊浩很強,特別手段神出鬼沒,只是沒人相信而已,但是自己親眼,親自感受過!
兩起血案。
一件是二十八條人命,兇手就站在眼前,但是他沒辦法抓,抓了也沒用,地牢多半是關(guān)不住這家伙。
一件是數(shù)天前夜晚的那些無辜生命,韓石山是兇手,他也沒辦法抓。
抓人多半自己先下地獄!
他有些哭笑不得:“以你的身手直接殺了不是更加簡單?!?br/>
齊浩搖了搖頭:“殺這老家伙自然不困難,但是會惹上很多麻煩。到時候天國上下徹查的話肯定能夠找出一些蛛絲馬跡?!?br/>
“畢竟這老家伙不像你,死了就是一個土坑一埋解決所有的事情,也不是陳天華,能夠不了了之,引起天國上層的關(guān)注不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
“畢竟有可能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br/>
意軒邈看著眼前之人的雙眼,‘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這話異常刺耳。
一生,一輩子無數(shù)人想要往上爬。
倒是沒想到有人甘愿平庸,但是齊浩清澈的雙眸告訴他這并不是撒謊,他有些愣神,長長嘆息一聲:“可是這樣并不容易?!?br/>
“其實也沒有那么困難,再說我有辦法的,實在不行該殺還是殺?!闭f道這里齊浩頓了頓:“這條路上殺人從來不是目的,就如同若是可以過得安穩(wěn)沒人愿意卷入風波,其實我一個人是無所謂的,但是動了我身邊的人就有些過分了?!?br/>
意軒邈若有所思。
半晌之后點了點頭:“等我消息吧,我會幫你聯(lián)系,但是這些大佬一個個牛鼻子上天,未必會愿意見你。”
“盡力就好?!饼R浩起身離開。
回到蘇家,打開房門頓時之間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早已經(jīng)戰(zhàn)火漫天,蘇顫兒手里提著一根木棍,雙眼生威,滿臉怒火,氣喘吁吁,胸口起伏:“姓塵的,你有本事給老娘站住,今天看我不扒了你的皮?!?br/>
秦始皇遠遠避開,說什么也不接近蘇顫兒,震怒道:“你……你……大膽,知道朕是誰嗎?”
“我他娘的管你是誰。”
“你,蠻橫?!?br/>
看這一幕的齊浩徹底傻眼,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也看到齊浩推門而去,這才稍微收斂幾分氣勢,蘇顫兒把木棍丟到一邊:“你回來,正好好好管教一下這神經(jīng)變,都快忘記這里是誰家了。”
說完少女也沒力氣再生氣,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齊浩只得小心翼翼吧秦始皇拉倒一旁,秦始皇雙目依舊綻放著怒火:“朕堂堂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憑啥我要聽他的?!?br/>
“閉嘴吧?!辈挥孟肫鋵嵰裁靼變扇酥g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兩人的性格不出事多半也是困難的。
將秦始皇關(guān)入房屋,齊浩這才下樓。
再次乖乖給蘇顫兒倒了一杯水,然后才客氣道:“那個,實在抱歉給你添麻煩?!?br/>
蘇顫兒瞪了齊浩一眼:“正是奇怪了,你這往家?guī)У亩际鞘裁慈?,太氣人,叼的似乎整個世界都是他家,都要上天一樣。”
“他就這樣子,欠揍?!?br/>
蘇顫兒一愣,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眼齊浩,看著比之前更加英俊的樣貌打趣道:“嘿,和他比起來你就順眼多了。”
“嘿,是嗎?”齊浩喝了一口白開水:“對了,你的事情你姐那邊知道了嗎?”
蘇顫兒搖了搖頭:“沒有,我不想和我姐說,你也別告訴他,我把自小就不如她,他是我蘇家最耀眼的明珠,成不了他的助力我也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齊浩看著眼前的少女,點了點頭。
“更加不要說我姐那邊最近這段時間似乎也纏上一些麻煩,不能幫助到她什么我已經(jīng)很內(nèi)疚了,不想在讓她為我分心!”蘇顫兒隨口道。
齊浩的心頭猛然之間一震。
曾經(jīng)韓石山說過有人會對付蘇仙兒。
倒是沒想到這么快!
于是還是輕輕問了一句:“具體是怎么回事呢?”
“可能是一些程序基金上的問題吧,我姐他們在做一個很大的工程,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很多人開始公開質(zhì)疑,一些原本該有的基金也忽然之間中斷,甚至政府方面也有一些反抗聲,具體的沒有細問?!碧K顫兒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