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名單涉及的不僅僅是經(jīng)濟上的糾紛,更多是的販毒!
我也有些明白了,為什么帝都的人會拍蔣先生來到南城,顯然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高岑私底下做的一些事情。
那份名單我打印了一份藏在家里,又給蔣先生發(fā)過去了一份,他一向不怎么搭理我,收到那份名單之后竟然親自給我回了電話。
他讓我們稍安勿躁,已經(jīng)開始布局收網(wǎng)了。
我耐性的等待,也就不插手其中的事情,李弘文被猛哥的人關(guān)押了起來,李菲菲則依舊住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
不過不同的是,她已經(jīng)有了新工作,她最為不恥的小姐。
荼靡花開的姑娘們多多少少還是能被男人們愛護著,也有選擇要不要出/臺的權(quán)力,穿的也是光鮮亮麗。
李菲菲則不同,她跟著燕姐出入的都是南城最低級的場子,價格可以低到一次三十塊錢。
不到一個月,李菲菲就已經(jīng)被折磨的完全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
此時的她,就好像一只被折斷翅膀又被人踩到泥土里狠狠踐踏的小鳥,表情木然的跟著燕姐出出進進。
她得到的錢有百分之八十都落到了燕姐的手里,稍不同意,就被打的口鼻流血。
原先精致的臉,也變得皺紋橫生,皮膚暗黃,因為生活不規(guī)律,臉上生出了暗瘡,需要擦一層厚厚的粉才能掩蓋住,整個人也瘦的可怕,跟在燕姐身后的時候,就好像一縷游魂。
秦風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骨頭也慢慢恢復,只是需要大量的復健運動,他經(jīng)常早早的就去醫(yī)院,到了下午才回來,就算公司有什么事情,也是直接在醫(yī)院的復健室處理。
晚上他回家之后休息了一會九點多就睡了,我洗了個澡正準備睡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那兩個我安排在李菲菲樓對面的男人,我才接通就聽到一個男人焦急的喊:“老板,不好了,那個女人好像要被打死了!”
“看好她,必要的時候出手救她,不要讓她死了!我馬上來!”我顧不得濕漉漉的頭發(fā),拿了件衣服披著就出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我又覺得自己一個人去不妥,畢竟那種小地方,大晚上的我過去也不安全。
我拿起手機就撥通了猛哥的電話,讓他給我派幾個人過來。
他回答的很干脆,我也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那里。
我終于知道我雇傭的那兩個男人為什么說李菲菲要被打死了,我到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浸泡在血里,躺在地上縮成一團,頭發(fā)也被揪掉了很多。
“你是……”那個男人盯著我,疑惑的沉吟了一下,眼前一亮,“你是那天陪她來的那個女人?”
我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而看向不知死活的李菲菲,“她怎么了?”
男人愣了一下,一點也不怕我,走過來垂涎的打量了我一遍,“沒什么,不聽話就得好好的教訓一頓?!?br/>
“她不屬于你!”雖然我并不是來救李菲菲的,男人的話卻還是不免讓我想起我那不堪的過去。
“現(xiàn)在她是我老婆,當然是我的人了。”男人嘿嘿一下,露出一口大黃牙。
我微微瞇眼,“你做什么都可以,但你不能弄死她。”
他摸著下巴,眼神貪婪的在我身上一寸一寸的挪動,“我說小妞,你是她什么人,居然還敢命令我?!?br/>
我不想理他,直接對我雇來的兩個男人說:“送她去附近的診所?!?br/>
“你等會!”男人的眼神依舊黏在我身上,“你憑什么帶走她?”
我看到李菲菲那個樣子就生怕她死了,我怕她死了是覺得,讓她這么輕易的死了,太便宜她了。
“你要想帶走她也可以,你陪我玩玩。”男人說著就來拉我的手,黏糊糊的手上還帶著李菲菲的血。
我反手一耳光打回去,他立刻瞪大了眼睛就想沖上來打我,我雇的兩個男人立刻沖上去一前一后的按住他就是一頓猛揍。
男人掙扎了好幾下都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打的口鼻流血,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向兩個男人,“放了他吧,他對我還有用?!?br/>
我把李菲菲安排到這種地方,就是為了好好的教訓她,要是男人死了,那誰替我出手?
“是,老板?!眱蓚€男人放開了那個男人,走過去正準備扶起李菲菲,她抽搐了一下,居然睜開了眼睛。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我,原本死氣沉沉的臉上瞬間掛上了怒氣,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力氣,居然猛地跳起來就朝我沖了過來。
我雇的兩個男人也是個麻利的,一下子就一巴掌把李菲菲再次扇到了地上,李菲菲狼狽的摔在地上,也不起來了,干脆躺在地上狠狠的瞪著我。
“怎么,你現(xiàn)在是不是想殺了我?”我看著李菲菲,嘴角浮起一個殘忍的笑。
李菲菲雙眼猩紅,惡狠狠的瞪著我,“何歡,你等著吧!”
看她這句話,我就知道,她知道李弘文會回來,李弘文之所以出現(xiàn)在附近,顯然也是來帶走李菲菲的。
“是嗎?”我淡然一笑,“那我們就走著瞧,原本我想著你傷的很嚴重,還打算送你去醫(yī)院,看來不用了。”
我說完也不管李菲菲,直接轉(zhuǎn)身就走,我雇來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跟著我走了。
我們才走到巷子口,一大群小混子就圍住了我們。
看他們那打扮,用牛鬼蛇神來形容也不為過,帶頭的是燕姐,她看著我,一臉的得意,“喲,哪里來的小狐貍精,長得那叫一個騷?。 ?br/>
我看著燕姐就知道,這種地方多的就是社會的人渣,而燕姐,就是這類人里的精英。
兩個男人顯然怕了,聲音發(fā)抖的問我:“老板,怎么辦?”
我還沒說話,燕姐就立刻出聲威脅:“來了我這里就別想走,你最好乖乖留下!”
燕姐顯然是這一帶有些威望的雞頭,我前幾次來都是白天,她肯定已經(jīng)派人盯上我了,要不然怎么來的這么快?
“你是這一帶的老大?”我盯著她,計算著猛哥的人什么時候到這里。
燕姐得意的笑了,“我看你平時穿的也不錯,想必生活的還不錯,不過到了這里,那就是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