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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悶哼著慘叫一聲,岑想心下一慌,又連忙扶住了他,“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去醫(yī)院?哪里疼?”
她一連串問了許多問題,過了幾秒,攀附在她身上的男人悶笑幾聲。
岑想意識到自己被他給騙了,臉色有些不好了,卻沒再推開他,“看來你沒什么事嘛?!?br/>
“疼死了?!鄙蛞蓱z兮兮的。
岑想沒好氣,“我看你好的很呢,還嬉皮笑臉的?!?br/>
沈耀笑了起來,“我一個大老爺們,難不成還要哭啊?”
岑想想到她返回來的時候,看到那么多人圍著他打的時候,她心下不由擔憂他,“要不要去醫(yī)院?”
“不用?!?br/>
兩人慢悠悠的往前走,沈耀忍著疼,逗岑想,“看來今天不能請你吃夜宵了?!?br/>
“沒事,夜宵下次再吃吧?!?br/>
沈耀低聲笑,“學霸,你發(fā)現沒?”
“什么?”
“其實你也很關心我嘛?!?br/>
岑想嗤笑一聲,“不然把你丟大街上讓人打死你啊?”
“老子皮糙肉厚,打不死,倒是你,以后遇到危險,記得躲遠點,不準再像今天這樣了,知道嗎?”
岑想看著他,這時候的沈耀看上去極其霸道卻又極具男子氣概。
“那你自己呢?”
“我爹以前跟我說過,一個男人就算再窩囊,也要保護好腳下的土地,懷里的女人,身邊的兄弟,我自然要保護你?!?br/>
岑想沉默了一會,說道:“你一點都不窩囊。”
相反的,很爺們。
“說真的學霸,你以后如果嫁給我了,老子肯定會一輩子疼你,不會讓你跟以前一樣受委屈,雖然不可能大富大貴,但是肯定不會讓你為生活發(fā)愁,我這人非常開明,你想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岑想低著頭,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做什么都可以?”
“當然,除了不能給我戴綠帽子?!?br/>
岑想一陣黑線。
沈耀又繼續(xù)說:“而且嫁給我以后,你也不用擔心婆媳相處,我們家就我和我爹兩個人,也沒那么多奇葩親戚,有我在,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受一點委屈?!?br/>
“別說話了?!?br/>
岑想忍不住打斷了他,她怕自己再聽下去真的會心動了。
兩人相互攙扶著,不遠的距離,沈耀卻恨不得能再長一點,再久一點,就這樣與她待在一起。
周曉城站在酒吧門口,看到沈耀這副狼狽的模樣。
吃驚的問道:“你跟誰打架了?”
岑想主動說:“有十幾個人,看起來挺囂張的,領頭那個叫趙嘯?!?br/>
“趙嘯,操,那個傻逼,居然來這種陰招,我他媽下次非好好教訓那個孫子不可?!敝軙猿菤鈶嵉牧R道。
沈耀打斷了他,“行了,扶老子回去,要不然真要死在大街上了?!?br/>
“哦哦,好?!敝軙猿沁B忙過來扶住他。
岑想忍不住問道:“這個趙嘯跟你們有什么恩怨嗎?”
顯然,岑想早已不記得這號人了。
周曉城心底不免為沈耀鳴不平,因為幾年前的時候,沈耀為了她扒心扒肝的做了那么多,結果對方還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他一時嘴快,“還不是因為高中的時候因為你……”
“因為我?”岑想驚訝的問。
“曉城,你閉嘴,廢話太多了?!鄙蛞荒蜔┑恼f。
隨口又對岑想解釋道:“你別聽他胡說八道?!?br/>
雖然沈耀這樣說,可是岑想心中還是十分狐疑,但是很明顯的這種情況下,他們誰也不會告訴自己。
岑想壓下心中的疑慮,跟周曉城一起扶著沈耀進去。
剛進去便被突然沖出來的女人攔住了。
陸婷婷最近幾乎每天到這酒吧報道,雖然十次有九次沒在,可是她也并未覺得氣餒,她從小嬌生慣養(yǎng),想要什么還沒有得不到的呢。
本來她想著將這個男人追到手以后,玩幾天厭了就甩了,可是對方這樣欲擒故縱的招式,反倒愈發(fā)激起了她的勝負心。
“沈耀?!标戞面靡姷剿銢_了過來。
周曉城一看這祖宗頭有些疼了,這位大小姐最近每天都來,每次都鬧著要見沈耀。
沈耀皺著眉,臉色不耐,“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陸婷婷剛準備說,便見沈耀身邊站著的女人,岑想,她怎么在這?
“岑想,你們怎么在一起?”
沈耀掃了一眼,問岑想,“你認識?。俊?br/>
岑想點了點頭,“對?!?br/>
事實上,岑想對陸婷婷并沒有多少好感,她從小就是如此,性子倔的要命,做不到八面玲瓏,不像孫珊珊那么會討人喜歡。
沈耀攀著岑想,一臉囂張的,“我們怎么不能在一起了?老子是她男人?!?br/>
陸婷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看著岑想冷笑一聲,“岑想,你不會是被人拋棄了自甘墮落吧?竟然跟這樣的人在一起?!?br/>
沈耀正準備罵人呢,岑想攔住了他,臉色嚴肅的,“陸婷婷,嘴巴放干凈點,別把我惹毛了,我不像孫珊珊那么好說話?!?br/>
陸婷婷其實也有些怕岑想,這個女人狠起來的時候,仿佛有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勁,過去她不就是那么欺負孫珊珊的嗎?
“岑想,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咱們走著瞧?!标戞面梅帕嗽?,轉身就走。
這邊岑想將沈耀扶到房間里休息。
“我去藥店給你買點藥吧。”岑想說。
“不用,哪那么嬌嫩?!?br/>
“別跟我逞強?!贬氚姿谎?。
一旁的周曉城也說:“我跟岑想一起去買吧。”
“好吧,注意點啊?!鄙蛞珶o奈,叮囑周曉城。
從酒吧出來后,周曉城問岑想,“剛才那女的是什么人???”
“一個認識的人?!贬氩幌攵嗔?。
周曉城點了點頭,“那女的最近來找沈耀好多次了?!?br/>
岑想嗯了一聲,“平時有很多人找他嗎?”
周曉城樂了,“那是,耀哥可是咱酒吧頭牌呢,就坐那都有女人過來搭訕的?!?br/>
他說完了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笑著跟岑想解釋,“你別多想啊,耀哥可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那些女人啊他從來都看不上眼的?!?br/>
岑想沒再繼續(xù)與他說這個話題,反而問道:“那個趙嘯跟沈耀有什么矛盾?”
周曉城咬了咬牙,欲言又止的,岑想問他,“不能說嗎?”
周曉城搖頭,“其實也不是不能說,不過是耀哥他不想讓你知道?!?br/>
“跟我有關系?”
周曉城點頭,“這還要從高中的時候說起,你還記得之前咱們臨校有一個職高嗎?趙嘯就是里面的一個混混,他之前不是追求過你嗎?還在咱們學校擺了蠟燭,被你一桶水給澆熄了。”
經他這么一說,岑想有了幾分印象,她點了點頭。
周曉城繼續(xù)說:“耀哥知道了后,跟趙嘯打了一架,這個孫子知道耀哥喜歡你,故意說要找人輪|奸你,把耀哥給惹毛了,然后一群人打架,那次鬧得挺大的?!?br/>
岑想震楞著許久沒說話,她啞聲問道:“他就是因為這件事跟人打架退學的?”
“對?!?br/>
岑想心中五味陳雜,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的澀的一同涌上了鼻尖。
那個笨蛋,以為自己是什么英雄嗎?盲目沖動,不計后果,怎么會有這樣的笨蛋。
“岑想,其實我告訴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不要把耀哥想的太壞了,他雖然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可是比誰都重感情?!?br/>
他停頓了一下,“對你,他比誰都在意。”
想到這,岑想心中不由更加煩躁了,但好在實驗室里一如既往的忙碌,這也讓她忘卻了諸多雜事。
——
這天沈耀陪周曉城一起去醫(yī)院看她母親,周曉城媽媽身體不好,前兩天住院了,今天兩人都有時間,便一起去了醫(yī)院看周媽媽。
沈耀買了一籃水果過去,問周曉城,“你身上還有錢吧?”
“有著呢,放心吧?!?br/>
周曉城向來是個月光族,花錢大手大腳的,雖然沈耀自己也沒好多少。
“曉城,你該收收心了,別老玩,以后還有哪個姑娘敢嫁給你?!?br/>
“我去,耀哥,你怎么現在思想覺悟都不一樣了。”周曉城笑著調侃他。
沈耀拍他肩膀,“會不會說話?。俊?br/>
沈耀跟著一起探望了周曉城媽媽,在病房里坐了一會便起身離開,讓周曉城再多陪他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