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星政作為封少欽的表弟,對于羅甾這個人的存在自然有防范之心的。
他雖然不能理解羅甾為什么會把江棠帶來,同樣他也不能理解封少欽為什么打電話讓羅甾過來。
最后封少欽一語道破。
在共進晚餐時,封少欽再次表示他對實體經(jīng)濟沒什么興趣。
“我是一個投機主義者,喜歡用最輕松的方法掙錢,所以才選擇投資這一行,因為投資考驗的是眼光?!?br/>
“但實體經(jīng)濟就復雜的多,從產(chǎn)品的研發(fā)再到生產(chǎn)過程然后再到銷售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需要付出大量的心力?!?br/>
“所以我覺得羅甾你非常適合進入云尚國際,你以前做過產(chǎn)品策劃現(xiàn)在又是這么大一家食品公司的CEO,實踐能力比我強多了?!?br/>
封星政坐在一旁聽封少欽這么說,心里就明白封少欽今天為什么會把羅甾叫來。
他是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無心經(jīng)營云尚國際也不想拿到這家公司的管理權。
這一點薛凝、江棠跟沈佳是不能理解的。
她們覺得男人都是功利型生物,而且像封少欽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放棄這么大的一份家業(yè)?
他的封行投資公司跟云尚國際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在收拾碗筷的時候沈佳偷偷問藍依,問她怎么看待封少欽剛才在餐桌上說的那番話。
“他明明就是云尚國際的太子爺怎么就甘愿把公司讓給一個……”沈佳看了一眼羅甾。
私生子三個字她沒有說出來。
這不符合宅斗劇的設定。
一般來說像云家這種情況,不就是私生子拼命想上位各種手段,怎么到了封少欽這里他就直接讓路了呢。
“他這不是把公司讓出來,他只是不想花時間在這家公司上?!彼{依跟沈佳解釋,“開一家公司不是說你當了董事長所有的營業(yè)收入就能進入自己的口袋,董事長也只是一個職務,公司所有的收益要進入公司帳戶然后扣除成本保留一些運營資金最后按股分配,你占多少股份就能得多少錢。”
沈佳這才聽清,“搞了半天董事長也只是一個打工的?”
“當然,云尚國際是控股公司跟封少欽的封行不一樣?!彼{依繼續(xù)說道,“封行是獨資公司,里里外外都是封少欽一個人的。哦,不對,我注資了,里里外外還有我的一半?!彼{依歪了一下頭,“但我并沒有打算要封少欽的分紅,我入股只是想表明我跟他生死與共的決心?!?br/>
“所以封少欽是不想當打工人?”
“他是不想卷入這些權力之爭,我覺得他的選擇是對的,有些權力之爭傷害的不僅僅是家人之間的感情,還有一些無辜的人。”
藍依想到了父親那場車禍對自己的傷害,想到江玉瑛為了當人上人做的那些事情,一個江玉瑛都如此,更別說豪門中的那些人。
藍依想到這里把目光投向了江棠,她突然想到羅甾說的追尾事情,難道江棠也在如法炮制她當年追求封少欽的行為?
江棠換目標了?
看來江玉瑛還沒有死心,江棠嫁不進豪門是不可能罷休的。
但想到如果江棠真的拿下了羅甾,以前這個女人就會成為自己的弟媳,藍依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感到惡心。
她突然覺得剛才沈佳的行為是多么的機智。
她剛才只是想跟羅甾劃清界線根本就沒有想其它,現(xiàn)在想想她要是真的體驗卷給了江棠,那豈不是間接地在在幫江棠接近羅甾?
這可不行,她可沒這么圣母。
不過藍依還是提醒了一下沈佳,羅甾雖然是云家的私生子但是身份擺在哪兒,她讓她不要跟他走太近。
“保持朋友關系就行了。”
沈佳讓她放心,“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根本就玩不過那些有錢人,所以不會跟他們有任何瓜葛的。”
“管秘書呢,你跟他有沒有可能發(fā)展?”藍依問。
沈佳看了一眼在客廳里跟人喝茶聊天的管濤,微微一笑,“管秘書有女朋友了。”
“啊,誰呀,什么時候的事?”
“你沒看他發(fā)的朋友圈嗎?”沈佳問。
藍依啞然,最近這段時間因為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聲音,說他們錄制的節(jié)目冠軍是內(nèi)定好的所以網(wǎng)上對節(jié)目的風評度不是太好,藍依不想被這些網(wǎng)上言論影響到心情。
加上她又是接代言又是接工作的,她也怕這些風評最后被人操控落到她頭上來。
索性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說。
連朋友圈都不刷。
沒想到失了一個大瓜。
藍依懶得再去翻朋友圈,詢問沈佳管濤的女朋友是誰,她們兩個人認不認識。
“我們怎么可能認識,是管秘書大學的同學?!?br/>
聽沈佳聊到管濤大學同學,藍依突然想到之前封少欽跟她說過,羅甾跟管濤是同一所大學畢業(yè)的,只不過不同系。
她再一次看向管濤,發(fā)現(xiàn)他真的跟羅甾聊得很歡。
管濤的女朋友也是管濤的大學同學,不知道羅甾認不認識。
這個念頭只在藍依腦海里一閃而過,她倒沒有無聊到真的跑去問這些八卦。
而且管濤交女朋友這事,他不主動跟她提她也準備不主動去問。
這都是別人的私事。
但沒想到一個星期后,藍依見到了管濤傳說中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