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腕表上的時間,許安然的臉冰冷到了極致。
19:31分,
她第一次如此安靜的坐了六十五分鐘后,拎包準備結(jié)賬離開,一抹嘻哈裝扮的身影擋在了眼前。
“抱歉,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br/>
呵,堵車?
那么是堵在了咖啡廳的某個角落了?可笑的丫頭。真當她瞎嗎?
“森迪,請問小姐姐如何稱呼?”
女孩很自來熟的坐在許安然對面,一臉偽天真的望著她。
“許安然?!笨粗鴮γ娈嬛┦瑠y的少女,她撅了撅眉,放下手里的包包。
女孩本來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的,可看到她這個樣子,瞬間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
“怎么?你是過來勸我放棄顧天城的?”
“不過很抱歉,這個我可辦不到,因為本小姐對他一見鐘情,所以你最好識相點離開,不然我怕自己傷害到你?!?br/>
女孩接過服務生手里的咖啡,一臉不削的斜視著她。
“我想你搞錯了,第一,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他的結(jié)婚對象。第二,要約架的話,隨時歡迎,不過這時候我該離開了。因為姐從不和不守時的人聊人生?!?br/>
許安然說完,拍了一張紅票票在桌子上,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該死的丫頭片子,竟然會如此沒禮貌,這樣的人怎么配和她徒弟在一起。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好吧!
許安然有些過于氣憤,本來是想去找對方了解一下她的人品的,這樣一來,對方在還沒見面那一刻便被許安然果斷pass掉。
呵,什么公主病,簡直就是傲嬌癌晚期患者,這樣的人,根本沒辦法相處好吧。
由于一肚子火沒處泄,以至于一走進教室就對著旁邊酣睡的顧校草發(fā)火了。
“你是豬嗎?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br/>
“……”
顧天城一臉疑惑的望著突然發(fā)飆的人,“關你什么事?”
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男生,許安然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對自己說:算了,不要和弱智計較。
原本以為兩人會掐架,可就這一句就沒了下文,一教室看熱鬧的人都無趣的低下頭繼續(xù)著手里永遠寫不完的作業(yè)。
這一天,兩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都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不過經(jīng)過許安然這一吼,顧天城倒也沒再睡覺了,而是奇跡般的一直端坐到了放學時間。
這樣一來,大伙兒就對兩人的關系更加好奇了。
對于顧天城三年如一日的上課睡覺模式被打破這一點,學校很快傳開了。
一波又一波的各路版本謠言,在私底下被傳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可更奇怪的是,顧天城竟然還一臉笑意的欣然面對了?
這個從來將復雜關系看得比他發(fā)型還重要的男生,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仿佛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晚自習后,許安然坐在電腦前,喝著湯,單手敲擊著鍵盤,看著上面顯示的資料,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熱度公司的千金啊,怪不得那么囂張?!?br/>
可是據(jù)她所知,顧氏是做房地產(chǎn)的,怎么會和時尚業(yè)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