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道丹,張長夜的神情,就變得非常的沉思了。倒不是張長夜特別想要得到道丹,而是張長夜非常好奇,這個道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丹,他的運轉(zhuǎn)原理又是什么樣的。
于是張長夜問:“那你修煉出道丹了嗎?”
閆天果斷的搖頭,道:“我本來就是道丹強者,所以我練不出來?!?br/>
張長夜好奇的道:“那你的道丹,有什么能力?”
閆天笑道:“道丹的能力,對于道丹強者來說,那是一定要對外保密的。因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道丹的威力,要遠遠大于一些絕世功法的。而且,還有很大一部分道丹,是有一些特殊用處的。不過,考慮到你的身份,以及你現(xiàn)在的能力,我倒是可以告訴你?!?br/>
停頓了一下,閆天道:“我道丹的能力,是蟲語?!?br/>
張長夜一聽蟲語二字,下意識的問:“是可以和蟲交流的能力嗎?”
閆天道:“你只說對了一半,的確,蟲語的能力,的確可以讓我與蟲交流,可蟲語的能力,又并不僅僅是這個。蟲語還可以讓我對蟲,下達絕對命令。”
張長夜沉思了片刻,道:“那你在運用蟲術(shù)的時候,豈不是如虎添翼?”
閆天點頭,道:“所以,我的先輩們選擇了蟲術(shù)為主脈之術(shù),而不是其他的。再者,你記不記得,蟲術(shù)中所指的‘蟲’,泛指什么?”
張長夜不禁回憶了起來,可是很快,張長夜的表情就變了。張長夜道:“蟲術(shù)中的蟲,指的是所有的生物,包括人?!?br/>
閆天“嘿嘿”一笑,隨后話鋒一轉(zhuǎn),道:“我的蟲語,單指單純的蟲,所以,是你想多了?!?br/>
張長夜一愣,道:“那你說蟲術(shù)中的蟲,干什么?”
閆天道:“逗你玩??!”
張長夜一聽,白眼一翻,心里一個勁的對閆天說:你說你怎么這么無聊?
閆天見張長夜翻白眼,心里一樂,道:“好了,不拿你開玩笑了,現(xiàn)在,我就把這本心法,傳授給你。”說著,閆天把早已攥在手里的心法,交給了張長夜。
張長夜接過心法,看著那心法的右上角,長方形方框里寫著的名字,一陣無語。
閆天拍拍張長夜的肩膀,道:“從今天開始,你的任務(wù),就是好好鉆研這登天訣?!?br/>
張長夜看著這“登天”二字,道:“這是一本作死的法訣??!”
閆天解釋道:“登天訣里的登天,和你們那個世界里的登天不一樣。你們那個世界的登天,是上天,是作死??蛇@個登天,是指修為的不斷提升?!?br/>
張長夜看著認真解釋的閆天,心說:我又不傻,難道我還真當這是要我作死去的?
張長夜問:“那我現(xiàn)在就去學(xué)習(xí)這個登天訣去了?”
閆天道:“你別著急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有個人要坑呢?!?br/>
張長夜一聽就知道,閆天要坑的,是王國君,因為在這里,也就他們?nèi)齻€人,他們倆個一起坑人,那不坑王國君還能坑誰?
可是,要坑王國君,張長夜還真有點慫。因為王國君和他可是非親非故,如果把他惹急眼了,那秒殺張長夜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張長夜相信,閆天是不會坑他的。
張長夜問:“那我們怎么坑?坑他點啥?”
閆天道:“當然是我給你撐腰,你想辦法坑他啊。至于說,坑點啥,那當然是他的霸氣訣??!你是不是傻?”
張長夜一臉呆愣的問:“你不是說,那霸氣訣你幫我想辦法嗎?”
閆天理所當然的道:“是啊,我的辦法就是你去坑他啊。我跟你講,王國君那人,雖然小肚雞腸,斤斤計較,心理陰暗,沒頭沒腦,但是他說過的話,還真沒有不算數(shù)的時候。而且,我看那王國君好像也有意要傳法給你,所以你去試試,看看有沒有辦法,把霸氣訣騙過來。放心,我給你撐腰?!?br/>
張長夜尷尬了好久,問:“那你怎么不去坑他呢?我覺得,你去的話,那幾率一定比我大?!?br/>
閆天義正言辭的道:“我閆天,雖然說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讓我騙人坑人這種事,我做不出來。而且,這霸氣訣是你想學(xué)的,所以,你要付出努力才行啊?!?br/>
張長夜無奈的道:“你們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油條了,我就算是想騙,估計也騙不到??!而且你也知道,我雖然說兩世為人,可是卻沒怎么騙過人,所以我這騙人能力也不行啊!”
閆天一想,心說:也是。
可轉(zhuǎn)念一想,心說:可是,要是這小子不去,那王國君是肯定拉不下臉來,主動傳法的啊,讓我去,我又拉不下臉,畢竟生前是打生打死的頭號大敵,死后我們更是因為生前的那場大戰(zhàn),而老死不相往來,這樣一個狀態(tài),讓我怎么去和他要那霸氣訣?
于是閆天道:“是這樣,我怎么說,也在這荒境呆了這么多年了,所以,大部分人的記憶,我都看到過。而其中,無賴的記憶,我也看了不少。所以,我現(xiàn)在就教你無賴速成大/法?!?br/>
張長夜一聽,趕緊好好坐正,準備虛心學(xué)習(xí)。因為張長夜覺得,他的確應(yīng)該多學(xué)習(xí)一些這一類的東西,來從另一個角度,開拓他的視野。
閆天見張長夜如此,點了點頭,道:“不要臉!”
張長夜一愣,問:“師父,你罵我干什么?”
閆天道:“我沒罵你啊,無賴的核心,就是不要臉啊,你只要記住,不要臉這三個字,那你就是無賴了?!?br/>
張長夜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是不是...為了目的,可以拋棄一切尊嚴和原則的意思?”
閆天想了想,道:“大概是這么回事。好了,我看你也理解的差不多了,那現(xiàn)在,我就帶你去找王國君?!?br/>
張長夜一擺手,道:“等一下,我總覺得,我在去找王國君之前,我要學(xué)會屏蔽他的窺心啊。”
閆天睿智的一笑,道:“你現(xiàn)在不需要學(xué)?!?br/>
張長夜看著閆天的微笑,忽然明白了什么。
正在張長夜思考之間,閆天一把拉住張長夜,就奔著一個方向去了。
不過眨眼間,二人就來到了王國君的宮殿。
來在宮殿門口,閆天一掌就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看了一眼到訪的二人,閆天道:“你們先回去,我們有話要談。”
來訪的二人,看了一眼閆天,就果斷的退下去了,因為,他們心知,這閆天雖然不管事,但是卻也是絕對不能惹的。
可是,二人走著走著,忽然其中一個,就頓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張長夜。
閆天一見霜王駐足,“嗯”了一聲。
霜王一聽,趕忙加快了腳步離開了。
這二人一走,閆天就一推張長夜,道:“這小子有話要和你說?!闭f完,閆天就走出了門口,順便將門關(guān)了上去。
王國君被這二人鬧得這一出,給弄愣了。心說:他們這是想干什么?
這么想著,王國君就把目光,放在了張長夜的身上。
張長夜尷尬的道:“是這樣,我是來學(xué)習(xí)霸氣訣的。真的,我是真心來學(xué)習(xí)霸氣訣的。不信你聽聽。”
說著,張長夜挺起胸膛,那模樣,仿佛是讓王國君用窺心去窺他想法一樣。
而王國君,好歹也是個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人物了,所以,王國君就毫不客氣的,使用了窺心。
一用窺心,王國君就聽道:“我一定要學(xué)會霸氣訣,他要是不傳給我,我就天天跟著他,時時刻刻粘著他,每分每秒和他講人生的道理,反正有閆天保護我,他也不能拿我怎么地。對,我一定要學(xué)會霸氣訣,我就不要臉了?!?br/>
王國君這么一聽,整個人差點崩潰了,因為,他敢肯定,這就是閆天出的損招。因為,張長夜是什么樣的人,他可是通過鎮(zhèn)魂鐘看的一清二楚的。所以他知道,這根本不是張長夜能做出來的事。
王國君道:“是閆天教你這么做的吧?”
張長夜道:“是,但是,我自己也想這么做?!?br/>
而此時,張長夜心里卻在說:反正做都做了,那我就做的徹底一點。反正,我是豁出去了,大不了,我就吃你的住你的穿你的,賴你一輩子。
王國君聽著,直嘬牙花子,因為,張長夜對他來說,還真是個比較特殊的存在。所以,他也是奔著張長夜好的。
可是,這霸氣訣根據(jù)他們族里的規(guī)矩,那是不能輕易外傳的。
思考了片刻,王國君忽然聽到張長夜心里說:“這個王國君還真是跟閆天說的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大家風(fēng)范,總是優(yōu)柔寡斷的?!?br/>
王國君一聽張長夜的心里話,都懶得去計較,因為王國君知道,這個張長夜是故意想這些東西的。
王國君道:“好啊,如果你改了王姓,認了我做祖宗,然后把你那個三生門改成荒國,那我就傳給你。”
張長夜一聽,心說:我都不要臉了,那我還講什么原則誠信?先答應(yīng)了他,搞到法訣再說。
這么一想,張長夜忽然覺得尷尬了起來,因為,這一句心里話,是真的心里話。
想著,張長夜看了一眼王國君,果然,王國君的表情,那叫一個僵硬。
而就在這個檔口,張長夜忽然想起,閆天對他說過的一句話:“王國君那人,雖然小肚雞腸,斤斤計較,心理陰暗,沒頭沒腦,但是他說過的話,還真沒有不算數(shù)的時候?!?br/>
如此想著,張長夜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張長夜剛想開口同意,就聽王國君道:“行,你們行,你們不愧是同出一門的,但是,今天我就把話放這,除非你以靈魂起誓,否則,你們想都別想!”
話音剛落,大門就被推開了。
只見閆天手里抓著一只惡靈,道:“長夜,快,以這惡靈的靈魂起誓。他可沒說,以誰的靈魂起誓?!?br/>
王國君心里大呼:上梁不正下梁歪??!
于是王國君很干脆的道:“我改主意了,只要閆天肯叫我一聲爺爺,給我磕一個頭,我就傳給你!”
這一下,張長夜是徹底尷尬了。
而王國君,更是胸有成竹。因為,王國君生前,那可是一國之君,所以他知道,要讓與他地位相仿的王國君給他磕頭叫爺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至少,他是絕對做不到。
閆天嘆了口氣,一把捏死被他抓住的惡靈,道:“難道,你就忍心看著霸氣訣就此失傳嗎?”
王國君道:“不忍心,但是,卻不能傳?!?br/>
閆天緩緩的走到張長夜面前,道:“長夜啊,你要記住,一個人的氣量,并不是看他曾經(jīng)做過什么,而是要看,他曾經(jīng)為了什么,而去做那件事。一個人的尊嚴,并不是看他曾經(jīng)如何要臉,而是要看,他曾經(jīng)為了什么,而愿意放棄尊嚴。一個人的成敗,并不是看他曾經(jīng)用過什么手段,而是要看,這件事情的結(jié)果?!?br/>
說著,閆天對著王國君就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頭,喊了一聲:“爺爺!”
閆天的頭,雖然磕在地上,卻磕痛了張長夜的心,磕慌了王國君的神。
在這一刻,閆天的身影,竟然同時在二人的心里,不斷的膨脹。
王國君機械般的將視線挪到了這偌大的宮殿上,一時間思緒萬千,一直到最后,王國君心說:終究是比不過,生前比不過,死了以后,依然比不過。如果說,閆天他生在我荒國,恐怕他一定會是荒國最偉大的一位王吧?
而就在場面變得無比的嚴肅的時刻,閆天忽然嘴角一咧,對著張長夜,喊道:“太爺爺!”
張長夜一愣,趕忙跪倒,道:“祖爺爺,你這是要折煞我??!”
王國君在一邊看著這兩個人,你讓一下,我讓一下,臉就黑了。
因為,張長夜和閆天兩人,越讓,他的輩分就越低。
煩躁的擺擺手,王國君將一本保存玩好的冊子,從懷里拿出來,扔給張長夜,道:“希望你能讓他發(fā)揚光大?!闭f完,王國君就一刻不停的離開了。
閆天看著離開的王國君,自言自語道:“要是知道,這么容易就能騙來這秘籍,那我生前就做了。來,讓我看看,這霸氣訣是真的假的?!?br/>
說著,閆天將那霸氣訣拿在手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后,道:“差不多是真的。但是這畫工和字,著實不怎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