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坊的內(nèi)廳,除非是賭石坊的VIP會員,或者身家過億的大老板,否則根本無法進(jìn)來,能來此的人,非富即貴。
外面的客人,能進(jìn)來此地的,寥寥無幾。
由于鐘先生的關(guān)系,他在賭石界威望很高,所以賭石坊經(jīng)理賣他面子,讓外面的客人暫時進(jìn)來。
賭石坊的內(nèi)廳。
不少人是第一次進(jìn)來賭石坊內(nèi)廳,看到這些賭石后,一個個目光火熱,但一看到標(biāo)價,瞬間就沒了熱情。
這里賭石并不是很多,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百的樣子。但每一塊賭石,價格都高的嚇人,價格最低的一塊賭石都標(biāo)價八萬塊港幣,其中兩塊賭石,甚至超過了兩百萬港幣。
這兩塊賭石,有部分已經(jīng)被切開了,露出了里面翠綠的玉石,但原來的主人不敢繼續(xù)削開石皮,怕里面的玉料不多,會虧本。
所以干脆丟到了賭石坊,標(biāo)價兩百萬港幣,讓其他人來賭。
若是石頭里面玉石很多,則買家大賺,若是僅有外面一層,賭石的主人也沒有風(fēng)險,反而凈賺兩百萬。
葉承神識掃過,暗暗點頭,這里面的賭石,一半以上都有貨,另外一半是‘啞石’,比外面的品質(zhì)好多了。
“這么貴,隨便一塊賭石就十幾萬,大多數(shù)都是四五十萬一塊的!”
葛天賜等人咋舌,09年的時候,十幾萬足夠普通人家三四年的收入,在這里卻只能買一塊石頭。剛才他在外面切了三十幾塊賭石,才花了一百來萬。
如今在這里面,估計只能切三四塊賭石。
“兩位,內(nèi)廳的規(guī)矩不比外面,二位若是想對賭,賭石坊自然歡迎,但在此之前,希望兩位各自上交三百萬押金,免得稍后切完了石頭,面臨沒錢付的情況!”
賭石坊的經(jīng)理淡淡說道,目光輕輕掃了葉承一眼。
對于鐘先生,他是信任的,就怕眼前的葉承沒錢。
鐘先生神色淡然,從身上掏出一張卡道:“密碼六個八,自己刷吧!”
一名賭石坊的工作人員連忙上前,接過了鐘先生的銀行卡后,在pos機(jī)上刷了三百萬,這才恭敬的又將卡還給了他。
“經(jīng)理,小葉子他就不用出付押金了,剛才那塊極品祖母綠的錢,你還沒給我,就用那比錢當(dāng)押金好了!”葛天賜開口道。
“好?!?br/>
賭石坊經(jīng)理輕輕點頭,沒有多說。
下面,鐘先生走進(jìn)了石區(qū),在柜臺前轉(zhuǎn)了兩圈,左看右看、拍拍摸摸,又用手指彈了彈,將耳朵貼在賭石之上,認(rèn)真聆聽回音。
甚至,他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選中的賭石。
“這老家伙太惡心了吧!”鄧逸飛反胃道。
大家也是一陣反胃,那些賭石看起來臟兮兮的,而且不少上面沾染了泥土,指不定從哪里挖出來的,鐘先生竟然完全不知道臟,伸出舌頭去添。
姜茗玥等女微微皺眉。
“年輕人,不懂就不要亂說,全世界不同地區(qū)的賭石,酸堿度不同,一般人就算讓你將一塊賭石吃了,你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貨,只有鐘先生這樣的賭石界前輩,才能憑借味蕾知曉賭石的品質(zhì)!”一名中年男人譏諷道。
“小葉子,你該不會也要這樣吧?”姜茗玥拉了拉葉承的衣袖,秀眉緊蹙。
葉承淡淡笑道:“放心吧,我不會用這種辦法?!?br/>
“那就好?!苯h松了一口氣。
“我選好了!”
鐘先生心滿意足的走了回來,他選中的那塊賭石,跟磨盤差不多大小,標(biāo)價二十一萬港幣。
“該你了!”
“記住游戲的規(guī)則,如果你選中的賭石,切出來的東西沒我的值錢,不但要付我選中這塊賭石的二十一萬港幣,還要按照我切出賭石內(nèi)東西的價值,原價賠償給我!”鐘先生笑的很燦爛。
在他看來,葉承選中‘石榴’,切出了一塊極品祖母綠,完全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真正的比較賭石之術(shù),葉承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葉承連想都沒想,隨便的指著一塊賭石,道:“我選它?!?br/>
“這塊?”
鐘先生望去,只見這是一塊極其普通的石頭,定價十三萬港幣,不過西瓜大小,質(zhì)地也十分普通,就算里面有貨,也絕對不是什么極品美玉,估計是大礦場產(chǎn)出,所以才能搬到此處,充當(dāng)一下門面罷了,一般懂行的人,根本不會去碰這種石料。
況且葉承看都沒看,輕描淡寫的就選中了那塊賭石,令鐘先生更加確定,葉承完全不懂賭石。
見到葉承如此快的選出了賭石,全場一片嘩然,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也太隨便了!
“不是吧?這么隨意?”
“他不去看一看嗎?這年輕人距離那塊賭石,起碼有十幾米吧,這么遠(yuǎn)能看出什么?哪怕過去摸一下,都行?。 ?br/>
“我看他根本不會賭石,想著破罐子破摔!”
圍觀的人群,紛紛搖頭。
“哪兒有這么簡單,裸賭要賭到其中一人傾家蕩產(chǎn)為止,否則根本不可能停止?!庇腥死湫Φ?。
‘唉,我竟然會跟這種人計較,與他對賭,實在是墮了我的名聲!’鐘先生暗暗搖頭,心中也覺得好笑,自己竟然跟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慪氣。
“小葉子,你不過去看看嘛?那塊石頭看起來很普通,還是換一塊吧。”鄧逸飛擔(dān)心道。
葛天賜也點頭道:“是啊小葉子,我心里沒底?!?br/>
袁莉、方漱漱、何婉倩等女面面相覷,也覺得葉承在瞎胡鬧。
“葉承,你確定是那塊石頭嗎?這可是裸賭,你該不會是想,早點輸完全部身家,然后好回去吧?”許輕璇奇怪道。
江雪妍朱唇輕動,似乎想要開口說什么,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說話。
“輕璇,我相信小葉子!”姜茗玥堅定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比~承輕笑,臉上滿是自信,他雙目看向鐘先生,淡然道:“切石吧!”
“正有此意!”鐘先生嘴角的冷意愈濃。
兩名切石師傅走了出來,刀工熟練,嘩嘩嘩幾刀落下,地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大片石屑,沒過多久,一名切石師傅笑道:“出貨了!”
大家順著聲音看去,那是鐘先生選中的一塊賭石,
賭石坊的經(jīng)理走了過去,查探了片刻,便朝著鐘先生一拱手道:“恭喜鐘先生,是緬國的‘春芽綠’,品質(zhì)上佳,這么大一塊,估計值兩百萬港幣!”
“嘖嘖,兩百萬??!”
不少圍觀的客人嘆為觀止,不少人激動不已,喘著粗氣,二十一萬選的石頭,幾分鐘便升值到了兩百萬,暴漲了十倍。
“唉,這塊石頭我早就看中了,可一直在猶豫,沒有舍得下手,早知道一刀切了!”一名中年男人嘆息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葛天賜、鄧逸飛、周清揚、袁莉、方漱漱、何婉倩等人臉色微變。
許輕璇的眉頭也緊皺起來,江雪妍也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鐘先生真的能切出石頭。
如果葉承選中的這塊賭石,里面的東西不值兩百萬,葉承不但要賠償鐘先生兩百萬港幣,而且購買這塊賭石的二十一萬,還要葉承掏腰包!
這就是裸賭,一方血賺,另一方血虧,直到一人傾家蕩產(chǎn)為止!
姜茗玥的也有些動搖了,她畢竟只是一個小女生,見到鐘先生的賭石出貨,她也變得緊張起來,拉著葉承的袖子更緊了。
不過,當(dāng)姜茗玥見到葉承淡定、自信的笑容后,忽然變得莫名輕松起來。
‘小葉子這么淡定,看樣子他選中的這塊賭石價值,遠(yuǎn)超兩百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