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姐姐說了,你的頭發(fā)都散了,讓你好好扎起來。”小男孩天真的指了指她的頭發(fā)。
聞言,那個坐在長椅上的女人又是快速的往四周掃了一眼,有狂喜、有激動、還有一絲驚慌,但是最后,她還是飛快的把這夾子給藏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袖子里。
監(jiān)獄住久了,其實沒有人會懂待在里面的人心里那種絕望的,沒有盡頭,沒有希望,每天重復(fù)的又是最黑暗而又哭著無味的日子。
這樣的生活,是很容易把人逼瘋的,特別是對于一個曾經(jīng)眾星捧月般生活在上流社會的千金大小姐。
黑衣女人站在那里,親眼看到她將那個夾子收進了自己的手里后,馬上從椅子里站了起來:“張警官,我想去一趟洗手間?!?br/>
“怎么那么多事?”
“行了,帶她過去吧,你在門口守著?!笨吹酵乱l(fā)火,一同押著過來的那名獄警,便勸了他一句。
那姓張的獄警聽到,這才不甘不愿的帶著她離開了這條走廊,往這層樓的洗手間去了。
黑衣女人見到,也就站在那里勾了勾唇角,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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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在這家醫(yī)院北門的二樓停車場里,穿著一襲黑色風(fēng)衣的年輕漂亮女人,終于等到了那個從下水道管道上爬下來的女人。
嘖嘖嘖,想不到,當(dāng)年眼睛里容不得一?;覊m的黎家大小姐,今天居然能從這么臟的地方鉆出來,真是苦了她了。
黑衣女人看到她終于落了地,人也就提著手里的包,一步步走了過去.
這個點的醫(yī)院停車場沒什么車的,光線,也因為外面的漆黑,變得很是昏暗,于是這一刻,這女人一步步走過來后,那細細的高跟踏在這個地板上,發(fā)出的“咔噠咔嗒”的聲音,特別的響,也特別的突兀。
黎辰希剛從下水管道上爬下來,突然聽到這話的高跟鞋聲音,頓時,她心底一慌后,扭頭就朝后面望了過去:“是誰?”
“……”
沒有人回答,回應(yīng)給她的,只有那高跟鞋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的聲音。
高跟鞋,那就是一個女人了。
她聽出了這個聲音,想到這次押她過來的,是兩名男獄警,頓時她松了一口氣,沒有再去想那么多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后,她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當(dāng)然要趕緊找機會跑了。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卻從她的后面?zhèn)鱽砹耍骸澳沁吺浅霾蝗サ?,別費力氣了?!?br/>
黎辰希一聽,頓時渾身一僵,臉色就變了!
韓朵?
那個賤人??。?br/>
她張大了嘴巴,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就是這樣令人難以置信的震驚里,她聽到了那個高跟鞋的聲音,慢慢的從那片昏暗里走了出來,等到她轉(zhuǎn)過身去時,那個熟悉的,已經(jīng)整整兩年都快沒有見過的熟悉女人,就這么站在了她的面前。
烏黑的卷發(fā),白皙的皮膚,一張秀雅的清麗容顏,在那黑色風(fēng)衣的襯托下,卻越發(fā)的淡漠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