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沐安心里一想雍昶就明白了,很上道的不用她為難,主動開口,“我的人查到這平郡王府里頭有幾個探子,本王想提前告知王妃,又怕打草驚蛇,沒想到倒是被王妃給一鍋端了。“
“王妃大才?!?br/>
顏沐安.
【這么巧合的嗎?】
【是她小看寡王了,寡王已經(jīng)在背地里偷偷努力了?】
雍昶有一瞬間的心慌,隨即覺得自己還不夠勤勉,等著他做的事還有許多。
“我進(jìn)宮一趟,可能要晚些回來,若是晚了王妃不用等我用飯?!?br/>
顏沐安點了頭,行走了幾步的雍昶忽然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問道:“王妃準(zhǔn)備的肉干不錯,能多準(zhǔn)備一些嗎?”
“可以啊?!?br/>
對顏沐安來說,這就是動嘴吩咐一下的事,能有多難?
雍昶卻是揚起了笑意,“多謝王妃?!?br/>
“哦?!?br/>
顏沐安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那個.不用客氣?!?br/>
她覺得,寡王可能是看上她了?
回屋后歪在美人榻上仔細(xì)的琢磨,越想越覺得是那么回事,寡王這么寡,也側(cè)面說明了他在感情上很純情啊,沒事就面對著她,看上她好像也不奇怪。
不是她自戀,首先人家傻大姐的這幅皮囊都很不錯,其實她也不是什么討人厭的,還不配讓一個男人動點心思?
“王妃在想什么?”
采荷送了茶水進(jìn)來,顏沐安開口,“我在想王爺是不是看上我了?”
“您才發(fā)現(xiàn)?。俊?br/>
采荷當(dāng)即就來了精神,“這府里人都說王爺和以前變化太大了,以前的王爺在這府中像是個過客一樣,偶爾回來一次,就是回來也是在秋實院,一年到頭連府中的花園都沒去過?!?br/>
“您看現(xiàn)在,一有空就回來,一回來就在咱們秋實院,沒事還和王妃一塊兒去花園轉(zhuǎn)轉(zhuǎn),現(xiàn)在都和王妃一起種上花了,這變化多驚人?”
“那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王妃的好,心里惦記著王妃,這才改變的?!?br/>
顏沐安覺得,寡王的變化還真有一點大,“王爺還是比較聽勸的,也講道義?!?br/>
也有可能不是看上了她這個人,只是看中了她能替她搞錢。
采荷笑道:“昨日還聽說早前朝堂上有老臣朝王爺說教,王爺回了他一句:你在教本王辦事?”
“那老臣頓時啞口無言,之前有人將軍貪墨軍餉,因為那將軍是能打仗的,好多人求情,王爺眼都不眨親手將人給砍了,說他連跟著他出生入死兄弟那點口糧都要貪,已經(jīng)沒資格上戰(zhàn)場。”
“您說,王爺哪里聽勸?”
至于有沒有道義她不知道。
顏沐安笑了,“如此說來,王爺對我已經(jīng)很有耐心了?!?br/>
“行了,去給大灶上說一聲多準(zhǔn)備一點上次那種肉干;我那書桌上有個做方便面的方子,還有一個給面調(diào)味兒的方子都一同給大灶送去,讓大灶準(zhǔn)備上?!?br/>
她說的方便面是指一種方便攜帶且易煮不易壞的面食,她從論壇里抄出來的,據(jù)說出門趕路的時候帶著很有必要,她覺得,做出來可能就是干面條一類的面,只是更抗餓。
“再通知針線房,等王爺晚上回來后過來量身?!?br/>
采荷‘哎’了一聲歡歡喜喜的去了,顏沐安也進(jìn)了系統(tǒng)刷經(jīng)驗去了,換了技能后她現(xiàn)在積分為零,難的很啊。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那么大的府邸你這嘴皮子上下一碰就給朕送出去了?”
在得知雍昶將老平郡王府給了顏沐安后,皇帝坐不住了,“敗家玩意兒,你要是再次小個十歲,朕今日非抽你不可?!?br/>
要知道平郡王府在京城占地六十六畝,雖然不是最大的但絕對是最為奢華的府邸,里面奇珍異草無數(shù),光是里面的一處花園便是造價不菲,若是賣掉,那得賣多少銀子?
雍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那宅子若是不安排人去住也就荒廢了,再說,朝中誰能配得上那處宅子?皇上賞給誰都不合適,留在也沒什么用處,給了王妃不是很好?”
“你懂什么?”
皇帝恨鐵不成鋼,“那府邸朕還想著差人去修繕一番賞給你,你那座王府和這一比根本就沒得比,你堂堂親王也該有能稱得上你的府邸?!?br/>
“你倒好,拿去養(yǎng)著一堆下人。”
皇帝氣啊,京城算不得多大,等他的弟弟成年要開府的時候,翻遍了京中也沒有能看得過眼的宅子,目前住這處才二十多畝,沒辦法才讓他委屈在住在里面,現(xiàn)在好不容易騰出來體面的,這人混賬這么就不替自己著想?
雍昶說了,“現(xiàn)在的府邸臣弟已經(jīng)住習(xí)慣了,不想換,現(xiàn)在皇兄正在收攏宗族各家的心,如此那府邸臣弟更不能要,再說不是要搬?”
“等以后南齊國力強(qiáng)盛后皇兄再給臣弟換一處體面的宅子?!?br/>
皇帝能怎么樣呢?
自己帶大的弟弟,只能認(rèn)了。
雍昶也及時換了話題,說顏沐安逮了好幾個探子單獨關(guān)押,“臣弟已經(jīng)派了人去審問,應(yīng)該很快能出結(jié)果?!?br/>
說起這個皇帝面色凝重,“今日你媳婦挑人,將那些干了壞事的人全都篩了出來,選人的過程幾乎沒有停頓思考,只是看了兩眼就定了下來?!?br/>
“好是好,只是她絲毫沒有避開誰,一次性挑了那么多人出來,還都挑的準(zhǔn),正常的人誰能有那眼光?”
“你得給她善個后,別讓她被有心人盯上,以后讓她少在外人面前這么做?!?br/>
雍昶來就是為了此事,南齊國弱,被各方滲透的厲害,王爺今日只怕已經(jīng)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他必須盡快善后。
皇帝將一塊令牌給了他,“這是南淵衛(wèi),給你了?!?br/>
這是皇帝的親衛(wèi),保護(hù)他的安全,替他刺探情報,可以說是他的護(hù)身符,雍昶知道輕重,沒有要,“皇兄將屈巢給我就行?!?br/>
那是皇帝手底下的密探,辦事頗為得力。
皇帝是沒有沒有不舍就點了頭,“看得上你拿去就是,一個平郡王府就有幾個探子,如此看來這京城不是有更多的探子?”
“那些人真是瞧得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