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房前,綠樹茵茵,鳥郁花明,平淡而舒逸,沒事和師兄們煉煉丹,耿楠越來越適應了這種生活。
打開了直播,還是和平時一樣,人數(shù)千萬千萬的漲。
“楠哥,你現(xiàn)在修煉到什么程度了?!?br/>
“那天楠哥直接打碎了一塊巨石,你肯定沒看見吧?!?br/>
“對啊,那天我們都在,我覺得楠哥現(xiàn)在估計一拳都可以打倒一頭大象了。”
“可怕那還是人嗎?”
“”
看著彈幕瘋狂的刷著,耿楠很是欣慰,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那些所謂的明星還火了,每次一開直播都是這樣,他都有些麻木了。
明日就要去斷羽崖修行,本來耿楠還是很猶豫,他現(xiàn)在連外門弟子都不算,實在不知道自己以什么身份去。但是,鶴發(fā)老人卻給了一塊玉牌,持有此物,縱然是雜役,也可以去修行的。
耿楠抬頭望著星空,繁星點點,密密麻麻,他許久沒有說話。
他在找尋自己心中的那一顆藍色星宿,但夜空下星如雨絲,一切都是未知,再也見不到那片熟悉的星空了。
來到了這遙遠的星系,那顆藍色星辰實在太過遙遠,也許再也回不去了。
“悲歌可以當泣,遠望可以當歸”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
耿楠坐在石臺前,仰望那浩瀚的天空,撫摸著手上的手表,內心充滿思念。
“月是故鄉(xiāng)明只是,再也看不見那顆月亮了”
耿楠怔怔的望著星空很久,也是不再理會直播間的彈幕,眼中露出絲絲憧憬。
不知過了多久,他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我要好好的堅持下去”
他心里清楚,除非是修煉成鶴發(fā)老人那樣的大能,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回去。退一步講就算他可以找到大能幫忙,他也受不了宇宙中的壓力。
耿楠很快就不去想這些事情,又想到修行的問題上去。雖然他修煉的時間不長,也沒有觸碰到“門”的存在,但是對他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新生,這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生活。
去修煉那仙之道,前路的兇險根本無法預料,但是他既然已經(jīng)決定走上此路,就絕對不會回頭。
清山宗是蒼瀾星的宗派之一,雖然無法和其他星系的大門大派相比,但是在蒼瀾星內,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清晨,朝霞燦燦,仿若碎金一般灑落,沐浴在人身上暖洋洋。
斷羽崖位于第二峰內,是一塊絕壁,由幾十塊大大小小的石臺組成,彼此不相連,但離的都不遠,就像現(xiàn)代教室的課桌一樣。
清晨,天才剛剛亮,斷羽崖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年輕弟子,大多數(shù)都是已經(jīng)觸摸到了“門”的存在。
耿楠由于是第一天來,也是很早趕到,隨便找了一個最末的石臺坐了下來。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大約有三四十人。
不知為何,他們年齡差異很大,最小的可能就十歲出頭的樣子,面色幼稚,很是可愛。年齡大的看起來卻已四五十歲,面帶滄桑。
“嘩?!?br/>
一道虹光突然從天邊閃過,隨著那光望去,只見一鷹眼老人出現(xiàn)在最頂端的石頭之上,他淡淡的掃視了下方一眼,微微在耿楠這邊頓了一下,而后開始講法。
與此同時,其他石臺頂端也是虹光閃閃,不斷有著其他清山宗的長老出現(xiàn),也是向其他石臺下的弟子開始講法。
石臺上的弟子坐在下邊聽的都很認真,聽著老人講著各種經(jīng)驗,也是都有感悟。
石臺上的老人面色不驚,他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感情,但卻講的很仔細,初踏仙路的人需要注意的問題都他被面面點到。
半刻鐘后,講法結束,石臺上的老人掃了下方一眼,道:“沒聽懂的可以上來。”
幾個少年急忙上前,紛紛出言提問,石臺上的長老逐一解答,而后見不再有人發(fā)問,便化為虹光消失不見。
第一次來此聆聽修法,乏缺無味,沒有任何新奇可言,這就是耿楠的感覺,甚至覺得有些雞肋。這兩個月來,在鶴發(fā)老人的教授下,他的基礎非常堅實,各種需要注意的問題早已明了。
“只是我雖然身體修煉的差不多,但是卻始終無法觸摸到那“門”之存在。那洪荒古卷也是一直沒有動靜,唉?!?br/>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耿楠雖然感到無趣,但每日都堅持前來,最后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石臺上的長老有時會講一些他對于觸碰“門”的一些感觸,這對他來說可謂是非常重要!
這種對觸碰“門”的心得,就是耿楠現(xiàn)在最需要的,只有借鑒前人的經(jīng)驗,他才會有一絲希望。
這一日的早晨,石臺上的長老忽然打開手掌,頓時石臺下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虹光,每個手中都出現(xiàn)一顆褐色丹藥,聞著有一股清香。
耿楠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天補丹,他在煉丹房的日子可不是白待的,這些日子他差不多把所有丹藥都認了個遍。
“這是加深你們修為的丹藥,可以助你們早日突破?!柄椦坶L老面色平靜,緩緩的說道。
要想能觸碰到自己體內的存在,首先要將自己的體質煉到極致,需要達到巔峰。
這天補丹雖然在這些普通弟子眼里很珍貴,但他們不知道,其實耿楠早就吃了很多顆,要不然他肯定會被眾矢之。
耿楠的身體早已經(jīng)練到了極致,兩個月來,他卻始終都感應不到“門”的存在,他知道應該還是因為洪荒之氣的原因,卻是沒有辦法。
不過這些日子以來,他的力量和身體都在一直增長,軀內精血旺盛于海,似乎他的身體一直沒有極限一般。
“難道我的體質和別人不一樣,必須要煉化到最大限度,才可以突破?”
耿楠卻是不知道,雖然他這段時間看起來沒有什么進展,但他的身體卻是深如瀚海,他這段時間不知吃了多少丹藥,卻都沉入體內,瞬間被消化。
這是因為他體質特殊,就如打基礎一般。普通人就是一個二層小房,基礎當然不用打太多就可以。
而他那體質卻是曠古難遇,就算是鶴發(fā)長老也不知道他的身體的極限在哪里,只能讓他先這樣練著,希望有一天會突破。
正在耿楠沉思之時,卻被一不和諧的聲音所打斷。
“哎,小子,把你手中的丹藥交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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