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任府之后,王祁直接拉著聶云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全城最大最好的藥鋪,進行了大肆采購。
一刻鐘之后——
哥,這些分量夠不夠,香兒不會留下病根吧,要不再多買點?
聶云聽到后,直接照著王祁的腦門砸了下去,不忿的說道:感情這些藥不是你出錢,你當我這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
王祁訕訕一笑,摸著頭上痛處說道:嘿嘿,哥,放心啦,我以后肯定還,你不是說香兒還有點體虛嘛,你再幫忙看看,那個補虛藥,該買點啥。
聶云無奈之下,還是認真挑選了幾味藥材,當然,聶云這么容易答應(yīng),主要是身為大夫的責任使然。
兩人這么大手大腳地消費之后,空著手出了藥鋪,閑著沒事壓馬路。這么一大堆藥,自然是被聶云直接丟在靈儲當中了。
哥,你既然能出手救香兒,怎么不直接幫幫她妹妹啊,雖然有些麻煩,你可以恢復(fù)之后再來,為什么還要弄得這么麻煩?
你沒看到我當時都趴在那了,有這么簡單不累的方法為什么要自找麻煩的?聶云理所當然地說著。
王祁撓撓頭,其實他是想盡快多贏得任香兒的一些好感,于是繼續(xù)試探著問道:但是靠吃藥的話,恢復(fù)應(yīng)該會很慢吧。
不用,我看了,她妹妹的中毒程度要比她淺得多,只要把這些藥材煉成丹,每日早中晚服用幾粒,三天之后,她即可痊愈。聶云頓了頓,進一步解釋道,再說了,在別人家里萬一治療中途被人發(fā)現(xiàn),又會是一個大麻煩。
哥,你說香兒是中毒。聽到聶云說的話,王祁反應(yīng)過來,這似乎和他預(yù)想中的不一樣。
聶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雖然他確實沒對王祁明確提過這事,不過還是用不懈的語氣說著:對啊,我之前說了風(fēng)虛散了,你才明白啊。
我當時沒太在意,是很厲害的毒嗎?
風(fēng)虛散本身只會讓人頭暈,伴隨著渾身酸痛,但是如果連續(xù)施毒一個月,之后再加上火星草,就能把一個正常的女人變成。。。那樣。聶云沒有明說,希望王祁能領(lǐng)悟到自己意思,這樣能省一些尷尬的口舌。
可惜這貨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似乎是有些純潔,一臉疑惑,問道:變成啥樣?
額,非要我說出來,還真是高估你了。簡單來說會產(chǎn)生類似春藥的作用,而且效果要強得多,從此會對她的第一個男人唯命是從。
王祁立刻有了要殺人的沖動,看向聶云:哥,你要幫我。。。
這家伙,讓自己幫忙上癮了,聶云可不會慣著他:打住,身為一個男人,自己的仇,自己報。更何況那是你的女人,你沒能力保護她,人家還跟你干嘛?
但是我。。。
還沒說完,聶云就知道接下來是啥:你想說你現(xiàn)在能力不足是吧,我給你兩個方案,簡單的辦法就是你現(xiàn)在回王家,帶軍隊把他們剿滅了,然后那個任有財還會高高興興地把女兒許配給你。
看著王祁糾結(jié)和拒絕的表情,聶云繼續(xù)說道:既然這個辦法你覺得不行,那就二號方案,好好修煉,將來自己一人一劍,把他們剿滅了。
王祁沒想到聶云出的這種主意,失望地感嘆:那要等到哪年啊?
慢慢來,正所謂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現(xiàn)在先把眼前的事搞定了。
看王祁露出不解之色,聶云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們被人跟蹤了,你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嗎?
畢竟是正宗的五階巔峰,在聶云提醒之后,馬上就察覺到了那個追蹤者。
那我們接下來咋辦?
涼拌!
兩人隨便繞了幾個彎之后,趁那個跟蹤者不注意,把他一記手刀打暈,拐帶到了附近一個沒人走動的偏僻地方。
扔在地上,甩手一個小型寒冰術(shù),聶云把這個倒霉的跟蹤者弄醒了。
等他差不多搞清楚狀況之后,聶云用鄙夷的語氣說道:就你這樣的身手,也敢玩跟蹤,不自量力,老實交代吧,誰派你來的,跟著我們干嘛。
那人雖然一臉惶恐,還不住的往后縮,但一直搖頭,看來是不打算乖乖交代了。
聶云見狀,扭頭問了王祁一句:小弟,殺過人沒,要不要把這家伙交給你開開葷???
開玩笑,本少爺是堂堂王家繼承人啊,手上還能沒個千八百條冤魂,這家伙就交給我了。還沒說完,微黃色的斗氣已經(jīng)凝聚在右手,胳膊慢慢地抬起。
那人見王祁似乎真的要動手,立馬認慫了:不要啊,王少爺,兩位大俠!我錯了,我什么都說,別殺我。。。到底也只是個普通人,稍微威脅一下,就把知道的全招了。
聶云又形式上威脅了一下,直接打暈扔在一邊,懶得管他了。
王祁恨得牙癢,一拳轟在旁邊的樹上,怒喝道:還真是馮飛生這混賬家伙搞的鬼,我一定要弄死他。
自從知道風(fēng)虛散的功用之后,王祁這一路上積累了不少怨氣,正愁沒地方發(fā)泄呢,看著地上已經(jīng)暈過去的家伙,惡狠狠地說道:哥,就這么放過他?
得了吧,你殺了他也沒用,只是一個跑腿的而已,更何況那個藥鋪肯定早就另外派人,去通知馮飛生那家伙了。
哼,便宜他了。王祁有些郁悶,突然想起來,哥,你早就發(fā)現(xiàn)他們不正常了?
在我們買藥的時候,他們的行為就有些異常。想來那個馮飛生也知道風(fēng)虛散的解法,提前對藥店的人打了招呼,注意這些藥材的買家,而且我想他的背后應(yīng)該另有其人。聶云有些擔憂地說道,風(fēng)虛散是一種極其少見的藥物,知道解藥配置方法的人不會很多,所以他背后的人一定不簡單,所謀之物應(yīng)該肯定也非同一般。
正說著,聶云突然臉色一變,笑道:呦,小老鼠出來了,弟,跟我走。
原來是聶云之前在任家標記的那人,剛剛出了任府,現(xiàn)在走在了大街上。
兩人趕過來之后,就在后面偷偷跟著,當街玩起了尾行。
厲害啊,千里追蹤啊。王祁豎起了大拇指。
毛線,只能追蹤三里而已。聶云無奈道。
王祁這才明白,剛才聶云為什么說不能去更遠的地方了,原來是為了等這個家伙出現(xiàn)。
兩人就這么在后面一直吊著,果不其然,來到了馮府附近。
哥,快,我準備好了。王祁掃了一下周圍,沒什么人,對著聶云說道。
啥?。柯櫾朴行┮苫?,反應(yīng)過來,這次不用隱身進去了,我能偷聽到。
說完,聶云就閉上了眼睛,留下王祁一個人滿心疑惑,在旁邊干著急,不知道該干嘛。
過了一會,可能是里面開始談話了,聶云把手伸了過來:好了,把我手給我,平心靜氣,閉上眼。
聶云抓住王祁的手,把聲音傳遞給了他。
哥,行不行啊,沒聲啊。
你再敢懷疑我,我就不管你了。
王祁連連道歉,承認錯誤,因為已經(jīng)來聲音了。
少爺,按照您的吩咐,小的上午剛剛把最后一包藥灑到了任香兒房中。
嗯,你干的很好,這些年一直在任府傳遞情報,也是辛苦你了,這東西你拿著,只要明天讓任香兒服下火星草,我們就能得知那件寶物的下落,到時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說到這里,那人越發(fā)得意,想來這就是那個馮飛生吧,畢竟王祁已經(jīng)在一旁咒罵起來了。
哈哈哈。。。
突然傳來了一陣狂笑,讓偷聽的兩人極其郁悶:這是個傻子嗎?
本來是陰險的笑,突然一轉(zhuǎn),變得極其猥瑣:嘿嘿,任香兒那小丫頭長得也算是不錯了,可真是便宜你這個家伙了,就當做你這么多年忍辱負重的第一個獎勵吧.
那奴才也是嘿嘿淫笑回應(yīng):多謝少爺,這全都仰仗少爺?shù)挠⒚魃裎?,小人這就回任府,只待明日事成。少爺您就靜候小人的佳音吧。
里面的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兩人見再待在這也沒什么意義,趕緊開溜,回到了客棧之中。
這一路上,王祁默不作聲,聶云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大家族培養(yǎng)的接班人,真能忍啊,有做梟雄的潛質(zhì)。
無聊之下,聶云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弟啊,人家不把你日思夜想的女人放在眼里,還甩給了一個奴才,那就是變相得瞧不起你??!
王祁突然暴起,掐著聶云的脖子,怒吼道:馮飛生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看到王祁已經(jīng)快噴火的雙眼,里面還閃爍著要殺人的兇光,聶云趕緊一個靜心訣甩過去,嘴里還喊著:淡定!
待王祁稍微平靜了一下之后,聶云看著還在氣頭上的小弟,倒也不生氣,也是自己嘴欠了,心想:靠,這小子還是欠磨練啊,剛才一路上估計是氣沒說出話來,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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