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長淮怒視著剛才一閃而逝的黑影,“是江郁把人給帶走了,她這是要添什么亂?”
二姜側頭,卻瞧見江郁從高墻轉角處消失的身影。
“江郁?!彼暗?。
她似是不曾聽到,更甚者沒有任何回應。
管長淮見狀,急忙吩咐手下的侍衛(wèi)前去,“把容衍給我找回來,確保人安然無恙?!?br/>
手下的人抱著劍退下,是去抓人了。
二姜從身后踏前一步,似要追上去,驀地又頓了住:“剛才,和她坐得那么近的人是誰?”
“一個朋友?!?br/>
“什么朋友?”
管長淮一副不予多說的樣子,按著額頭轉身要走。
“真是的,女孩子可真是麻煩得要死,一個一個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br/>
“特別是那個江郁,盡會給我添亂?!?br/>
雖然腹誹聲不斷,但還是擔憂著身后無端被自己拉進來戰(zhàn)局的這一位,跟他說,“你能不能把她找到?”
他緘默不言。
管長淮嘆氣,“若不然你先回去,江郁今天怕是見不到了?!?br/>
可身后沒聽到回音,轉身過去,才發(fā)現(xiàn)那人也追著墻壁,終身一躍,消失在了墻頭處。
管長淮氣得心肝肺都疼,“你這走也得跟我說一聲??!”
這二姜是被他給叫出來的,出來時被路斬風千叮嚀萬囑咐,得照顧好他的親親寶貝大外孫子。
如今他神智如同六歲幼兒,今夜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就算是千刀萬剮都難辭其咎。
打定主意自己怕是也得去將人給逮回來,卻在廊下,陡然轉見了藏在一旁的柳皎皎和徐克玉。
二人原本在廂房內等待,許久不見江郁帶消息回去,怕她出了什么事,這才急忙轉到這里來。
“皎皎......”
柳皎皎一見負心郎,臉色陰沉,避在徐克玉身后。
徐克玉擋在跟前,在兩人間形成一道無形的阻擋。
管長淮想叫她退開,卻奈何徐克玉這人性子冷得厲害,只能隔著徐克玉朝身后的人道:“皎皎,你聽我解釋,這件事真的跟你想的不一樣?!?br/>
柳皎皎冷嗔,看也不看他便道,“我什么都沒想啊,我過得可舒坦了。”
管長淮:“......”所以這些天都是自己剃頭擔子一頭熱。
柳皎皎說罷,朝徐克玉指了指屋里面,“阿徐,找到江郁后就走?!?br/>
“江郁早跑了。”管長淮聽她們說起江郁,便知道今日這是她倆根本不清楚。
全然是江郁一個人在給別人亂出頭,真是會給人找麻煩事做。
柳皎皎驚愕,“什么?什么叫江郁早跑了?”
徐克玉忙問,“她跑去哪了?”
管長淮搖頭,指著剛才那黑影遁走的方向,“誰知道啊,她把容衍給拐走就跑了?!?br/>
柳皎皎甩脫他甩脫不掉,冷下聲睨了他一眼,“容衍容衍,你倒叫得好生好聽?!?br/>
管長淮語氣一頓,囁喏地張了張口,“我不是也叫你皎皎?”
“合著你是我跟你的**相提并論了?”
“……”
合著自己說什么錯什么,干脆三緘其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