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爹說的沒錯,咱們都是按照律法辦案的,沒有絲毫差池”,李承陽隨聲附和,作為已知的世界上權利最大的人和他的兒子,他無比喜歡這大唐的律法,反正王法就是自己家里的。
李世民拍了拍李承陽的頭:“倒是朕留了他一命,你心里可有不甘?”。
“沒有不甘啊,我能有什么不甘心,剛開始也不過是無聊想整整這個人,無所謂啦”,李承陽撓了撓頭,對王肖他根本就沒起過殺心,準確的說是他一直在折騰王肖,王肖對他卻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充其量只是一點無聊的調劑罷了,當然這是在不涉及到他身邊人的情況下,若是當初那幾個食盒落在了笑兒她們的頭上,那就要和王肖分個生死了。
“不,你應該不甘,特別不甘才對”,沒聽到想要聽到的回答,李世民的語氣里帶著點失望。
李承陽嘿嘿一笑:“把他折騰的那么慘,夠了吧,他也沒怎么樣了我”。
“既然是敵人,那就要和他分個生死,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哪管什么有沒有對你造成什么影響,早早的打死才是正經,記住了,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派出你手底下的暗衛(wèi)來個神不知鬼不覺,那才是正理”,李世民看著李承陽,語重心長的說道。
“知道了,下次在遇到這種事絕對心狠手辣,該出手就出手”,聳了聳肩,信誓旦旦的說道。
李世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記住了就好,本來還想著要補償你一些,不過看你根本就沒有那意思,這補償也就算了吧”。
“我有意思,我很有意思,我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讓王肖上天,一會回去就派人把他解決掉,就這么放過他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吶,終究意難平”,聽到補償,李承陽瞬間苦大仇深起來,到嘴的鴨子飛了,這怎么能接受。
“晚了”,李世民背過身去不去理李承陽,看不到就當做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得,不該是自己的終歸不是自己的,認命。
李承陽坐在龍攆的下方不說話了,李世民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李承陽那里散發(fā)的幽怨的氣息。
“對了,明天可能那王肖就要回王家,你戴著你那兩個人去給他送送行,總不能讓他孤孤單單的走,有太子給他踐行,也不枉來這長安一遭”,李世民突然回頭囑咐了一句,隨后指了指外面,示意李承陽下去。
“???不用這么狠吧,不是都打算放了他嗎”,李承陽心里直抽抽,這對他這個太子的敵人,李世民都有點殺人誅心了,很難想象真的成了李世民的敵人,會被搞成什么樣子。
“饒是饒了他,但是總不能讓他就這么太平的回太原啊,那豈不是讓人平白的看清了咱們皇家,這次留他一命是因為留著他還有用,等你以后想和王家翻舊賬的時候還能找到個借口,萬一這王肖死了,那事情就一了百了,你想找人都找不到”,李世民抬了抬腿,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也就是留條命就行了,最好這個人以后什么心思都沒了,老老實實的做一條世家的蛀蟲,等著你這太子什么時候找準機會,以他為跳板波及到王家,這就是他應該起到的作用,所以明天務必要在他面前露露臉,那兩人也一定要出現(xiàn),如此才能起到誅心的作用”。
說完這段話,一腳踢在李承陽的屁股上:“好了,該你知道的都說完了,自己回宮去,成天來在朕這里像什么話”。
顛顛兒的回了自己的馬車,沖著李世民的龍攆豎了個中指:“我想上你那龍攆的,不知道是誰把我拎進去的,睜著眼說瞎話,一點意思沒有”。
得,心情不好,不回宮了,既然明天王肖就要離開了,那么那群紈绔們就要都通知一下,這次全程他們都沒什么參與感,主要還是自己的原因,現(xiàn)在這事要收尾了,好歹讓他們參與一下,省的說他這做太子的不夠義氣。
老規(guī)矩,先到程府,把小程拽出來跑腿。
“殿下,多謝救命之恩,你要是不來,我一會肯定又會挨打”,小程挺大的爺們眼淚流淌的像條小河,不斷地對著李承陽感謝施禮。
“這次又是什么事?你爹看樣子真氣的不輕,你說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做點正事”,李承陽無奈的給小程包扎著胳膊上的傷痕,這是老程用皮鞭抽的,看樣子老程真下了手了,胳膊上漏出來的肉都有些皮開肉綻的。
小程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捂著臉:“別提了,丟人吶,打死我都不會說的”。
李承陽把紗布打了個蝴蝶結,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藝:“不錯,包扎好了,回頭你在找人給你換換藥,沒幾天就能好,不要沾水就行”。
小程一拍胸脯,下巴一揚:“那是,別看我爹下手狠,但是就咱這體格,扛得住,區(qū)區(qū)小傷,不打緊”。
“不是,你到底做什么了,上次你把平康坊的女子帶回家不也沒這么狠嗎,后來還讓你納了人家做妾,你這次是把天捅破了?”,李承陽怎么忍也忍不住,好奇啊,上次小程破壞了尚公主的事情,也不過是被抽了幾板子而已,這次怎么就狠的心拿馬鞭抽了。
小程掃了掃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人注意這邊,湊到李承陽的耳朵前:“我偷偷的告訴你,你別跟別人說啊”。
李承陽頭都點出了殘影,就差豎起三指發(fā)個誓了。
小程把手伸進衣服里,沖著李承陽猛地一扯,隨后又趕緊把衣服穿好,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李承陽還是依稀看到了小程衣服里面的東西,花花綠綠的甚是惹眼,當即目瞪口呆道:“你這怎么還穿上了女人的衣服”。
小程羞澀的一笑,又要貼上來在李承陽耳邊說話。
李承陽一腳就給他踹開了:“你愛說不說,離我遠點”。
小程委屈巴巴的站在李承陽一步外的地方,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那不是那個叫王肖的穿上這種衣服美的像是天仙嗎,后來我也就想私下試試,從我小妾那要了套衣服,剛穿上還沒來得及欣賞呢,就被我爹看到了,殿下你覺得我穿著好看嗎?”。
李承陽回想著剛剛辣眼睛的一幕,黝黑發(fā)亮的皮膚配上花花綠綠的衣衫,因為動作太大而漏出來的胸毛,嘔,不能再想了,哪里有水,他現(xiàn)在想洗洗眼睛。
趴著墻壁干嘔了好久,這才感覺好了一點,沖著小程比了比拇指:“你能活到現(xiàn)在還真是個奇跡!”。
小程皺著眉看著他,隨后把外袍一扯,漏出了那身緊身到不能再緊身的女裝,帶著幾根性感的胸毛,沖著李承陽爆喝:“不好看嗎?”。
“嘔”,李承陽話都來得及說,扶著墻就開始嗷嗷吐。
小程眉毛都氣歪了:“我就不信了,我還能比那姓王的差”。
說完這話敞著胸膛拽住了一個看熱鬧的路人,沖著人家嚷著:“我好看不好看”。
“嘔”,路人沒有回答,和李承陽一起扶在墻邊。
小程仍不甘心,扭頭想找下一位受害人,誰知他轉向哪里,哪里的人就鳥獸散去,夾雜著一陣干嘔聲,讓小程的內心跌到了谷底,扭過頭去不聲不響的把衣服穿好,蔫巴巴的上了李承陽的馬車。
李承陽也吐干凈了,來到馬車旁,先是掀起了車簾的一角,發(fā)現(xiàn)里面的小程已經穿戴好了衣服,這才安心的上了車。
“你這是怎么回事,自己長的什么樣子心里沒點數(shù)嗎,你能和王肖那種小白臉比嗎?”,上了馬車,對著小程就開始一頓數(shù)落,要不是小程身上有傷,說不定現(xiàn)在他都動手了。
小程縮在馬車的角落里悶頭不語,等李承陽說了半天,才抬起頭問道:“殿下,你說我和那些世家的公子們差的真的那么遠嗎?”。
“你是指什么方面,若是女裝這方面,你們倆都算無敵,王肖是人家人愛,你這是人見人吐,光從效果來看,你比他還強點”,李承陽往后一閃,以為小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我自己什么樣我還是知道的,只是我娘說,要是我有哪些世家公子們的一半,她就能放心讓我去參軍,我這不是想看看我和世家那些人到底差在了哪里,又差了多少嗎”,小程縮在角落里說著,言語中滿滿的不甘。
這是小程又開始犯楞了,世家公子們最精通的還是審時度勢,見縫插針,而小程這種二愣子顯然就是一根筋,不懂得變通,不是說小程不如別人,只能說各有千秋,小程明顯是鉆了死胡同,想要在每個方面上都分個高低,這才出現(xiàn)了如今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你拿什么跟他們比,你和他們比比摔跤啊,他們那幫人成天琢磨著人心人心,官場上你自然比不上,伯母說的可能就是讓你跟他們學學官場上的東西,誰讓你和別人比誰的女裝更漂亮了”,李承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真的?”,小程從角落里站起來,兩眼放光的盯著李承陽。
“真的,我還騙你不成”,李承陽和小程對視著,眼中滿滿的誠意,隨后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打了個響指:“再說了,世家里也沒多少真正有出息的公子,就說那個王肖,在這長安不是被咱們搞得一塌糊涂,明天就要灰溜溜回老家了,明天早上來找我,叫上兄弟們,咱們一起去給他送行,好讓他知道這次是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
“好,不過這事都是你做的,和我們沒什么關系,那王肖也不是個世家的嫡系公子,說他栽倒我手里,是不是有點勉強了?”,小程點頭應下,不過對李承陽說的話抱著懷疑。
“咱們兄弟何必分出彼此來,那不是就顯得生分了,你在這么說我就生氣了,行了,你先去通知兄弟們吧,明天宵禁一解,咱們就城門集合,正好順便出城散散心”,李承陽摟過小程的肩膀,勾肩搭背的說道。
小程恍然大悟,狠狠地點點頭,兄弟之間說你的我的確實不合適,把里面的女裝用力一扯,扯成了碎布,叫停馬車嗖的就跳了下去,開始去通知諸位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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