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痞子?還是跟往常一樣,不是玩女人就是販毒之類的,你也知道的,他就是那樣子的人。大文學(xué)”白豪哲說道。
“勝達(dá)呢?”凌寒轉(zhuǎn)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面上的咖啡說道。
白豪哲撥了一顆棒棒糖放入嘴中,含糊不清的說道:“老規(guī)矩在南區(qū)。不過有件事很有趣,這是勝達(dá)拿出的資料,你看看。”
凌寒接過白豪哲拿出的信封,拿出里面的照片,看著里面的男人,她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這個男人在上次的匝道口看到過:“他是安紹騏的朋友?是不是?”
“嗯,他叫巫達(dá)毅,以前在反黑組的,自從他老婆死后,他就一直在大假中。大文學(xué)”白豪哲說著自己知道的情況。
“他在南區(qū)召妓?”看著巫達(dá)毅身邊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說道。大文學(xué)
“對的,而且有幾個女人已經(jīng)失蹤了。這才是真正奇怪的?!卑缀勒苎壑袔е娈惖墓饷⒄f道。
“失蹤??那么大的女人怎么可能失蹤?”凌寒不解的看著白豪哲。
白豪哲起身來到她身邊從一疊照片中取出三張,照片里面有三個不同的女人的面容,他拿起其中一個穿著暴露黃色吊帶衫畫著濃妝的女人說道:“這個是第一個失蹤者。而且在尸塊發(fā)現(xiàn)的前天開始失蹤的?!?br/>
“你的意思是,他將這些女人殺了?”凌寒拿著那張女人的照片看著里面的巫達(dá)毅,臉上的笑容一點都不像一個剛死了老婆的人能笑的出來的。
“我不是警察,我沒有任何證據(jù),不過他太可疑了?!卑缀勒芎舭籼钦f道。
“白豪哲,以后跟我說話不要吃你的糖。我討厭聽那些含糊不清的話,明白?”凌寒冷冷的警告道。
白豪哲則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次他乖乖的拿出棒棒糖之后說道:“明白?!?br/>
“讓我靜一靜。”凌寒開口趕人。
“ok,我在外面等你,你也知道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除非是在主屋,不過我不介意你洗澡的時候讓我陪。”白豪哲痞痞的說道,羿俊進(jìn)的死讓她變得不在那么開朗,要看到她的笑容已經(jīng)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