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坐上公交,望著車窗外的熙攘人群,看不出情緒。
“她去找工作了?”南緒言淡淡詢問。
“是的少爺,沒讓人跟著。”
“嗯,隨她去吧?!?br/>
“是,少爺。”
穆于清一連面試了好幾家公司,面試官讓她回去等消息。
她走進(jìn)一家咖啡館,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靜靜的享受這閑暇時光。
電話鈴聲響起,是柳知夏。
“我在北街向右走咖啡館。”
“我馬上到,千萬千萬要等我?!?br/>
“知道了。”
柳知夏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來,一坐下就劈頭蓋臉的數(shù)落她。
“你說說你這段時間打電話關(guān)機(jī),都跑哪野了??。扛愕梦疫€以為你失蹤了呢?能耐了是吧?不聲不響消失了那么久,有沒有把我當(dāng)朋友?”
“夏夏,我逃婚了?!?br/>
柳知夏聞言睜大眼睛,伸出脆生生的食指指著她,“逃,逃婚了?”
“對呀。”穆于清沖她俏皮眨眨眼。
“那你怎么還在這?”
“如你所見,我失敗了?!蹦掠谇搴苁峭锵?。
“他有沒有把你怎么樣?”柳知夏有些擔(dān)心。
是個男人都不會容忍自己的新娘逃婚吧?
“沒有,只是他不肯離婚?!?br/>
“于清,要不你就好好跟他過日子吧。這可是頂級的黃金單身漢,多少女人想方設(shè)法爬上他的床都以失敗告終,他愿意娶你,你也不虧。”
穆于清悠悠看了她一眼,“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他性無能,脾氣暴躁,還讓我跑路,才沒幾天你就換了副面孔。夏夏,你可真行。”
“我那也是被我哥忽悠的,原來南家少爺那么厲害,還不近女色,據(jù)說長得超級超級帥呢,是吧是吧,你見過了是不是超帥?”柳知夏不好意思撓撓頭。
“說到底我也是為了你好,豪門的水深著呢,就單說我這家庭,在些稍微小點(diǎn)兒的地方就是土財主了,水都深得很,別說南家這種超級大豪門了,這里邊的腌臜事就更多了。你單純,我不想你受傷害??扇缃衲闾硬坏袅?,不如試著跟他好好在一起?!?br/>
穆于清心里涌過一陣暖流,“知道你對我好,可我是南家童養(yǎng)媳。”
柳知夏神色黯然,“于清,委屈你了。不過聽風(fēng)評南家少爺除了對人冷淡些其他還是挺不錯的,比如他有老公腰…”柳知夏越說越眉飛色舞。
“老公腰?”穆于清一臉懵逼。
“就是男性擁有較小的腰圍以及非常明顯清晰的腹肌、人魚線,有非常強(qiáng)壯的腰部肌肉,對對對,就像那個帥哥一樣,簡直極品中的極品!”柳知夏看著窗外邪魅冷酷的男人兩眼放光。
穆于清順著她的眼神看去,立在車旁打電話的男子矜貴優(yōu)雅,一身裁剪合身的純手工西裝,瞳孔猛地放大,怎么會是他?!
“你看是不是好帥,本姑娘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簡直驚為天人!”說著拉過穆于清的手臂搖啊搖啊搖,十足的花癡樣。
穆于清有些頭疼。
“啊啊啊啊,他看過來了,于清你看…”柳知夏興奮得不得了。
她轉(zhuǎn)過頭才發(fā)覺穆于清的不對勁,穆于清有些不安,她直覺他是沖她來的。
“于清,你怎么了?”
“沒事?!蹦掠谇骞首麈?zhèn)定。
柳知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朝窗外看去,卻發(fā)現(xiàn)男人不見了。
“不見了啦,我還沒看夠呢。”柳知夏很是惋惜。
穆于清靜靜的抿了口咖啡,無意中往店內(nèi)一掃,男人的出現(xiàn)引起了店內(nèi)女性的熱烈關(guān)注,但迫于男人周身的冷冽氣息不敢靠近。
男人直直的走向穆于清對面,幽深的瞳越發(fā)黑亮。
“嗨,南先生好巧啊。”穆于清硬著頭皮故作鎮(zhèn)定地打招呼,身旁的柳知夏瞬間呆了。
感情自己發(fā)了半天花癡的對象是南緒言?!
我天!來道雷把她劈死吧!
“不巧,我是特地來找你的?!蹦暇w言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