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這么說,讓王小樂一怔,想要堅持,又覺得不太好,只是不相信的問道:
“施楠珄雖然也很帥,但是他是個花花公子,我看他對你沒安好心,你要小心點兒他??!”
安瀾聽了自然是輕松的語氣道:
“你放心,我對他并沒有什么興趣,但是作為朋友,施楠珄還是個不錯的幫手!”
王小樂見安瀾如此說,還要堅持過去,但是安瀾馬上道:
“你跟我過去,也是送到了機場而已,我們回頭再聯(lián)系也不遲,我不喜歡被人看著離開,就當是平常出門,輕松一點更好!”
王小樂見安瀾這么說,似乎是主意已定,有些無奈,但想到了有施楠珄跟著,自己再跟過去也不好,只好勉強的答應(yīng)道:
“那好吧,我送你到樓下,他來接你嗎?”
安瀾搖頭道:
“我們約好了兩岸咖啡門口見!”
見王小樂又要堅持,安瀾連忙拒絕道:
“送到門口就好了!不要當成生離死別似的!”
王小樂見安瀾如此的鎮(zhèn)定,只得放棄,報了一路平安,看著出租車開了很遠才回去趕緊準備上班的事情。
而坐在了出租車上的安瀾卻在王小樂的身形消失在后視鏡里的時候吩咐司機道:
“去天堃總部!”
司機聽了,略微不解剛剛還要去機場的人,怎么突然間要去天堃總部了,但也沒有多問,而是車子一轉(zhuǎn)去了天堃。
安瀾并沒有直接進天堃,而是率先打了路飛的電話,路飛接聽了之后,很快的從天堃走了出來。
再次看到了安瀾,路飛有些驚訝,但似乎很快明白了安瀾為什么來這里一樣。
“安小姐,顧總現(xiàn)在在京城——”
路飛還想說什么,但是安瀾卻是截斷了他的話道:
“‘三江匯?!€差多少資金?”
路飛見安瀾如此坦然直視的看著自己,多少有些感動的,但是卻沒有說:
“我上次讓安小姐來作證,總裁已經(jīng)發(fā)了很大的火,安小姐為顧總做的越多,總裁或許會越難受,現(xiàn)在老爺子剛有好轉(zhuǎn),又要接受調(diào)查——”
安瀾似乎沒有聽到路飛說的話一樣,堅持道:
“‘三江匯?!€差多少資金?”
路飛見安瀾的氣勢,多少有些感動和欣慰,卻是仍舊有些遲疑,但安瀾已經(jīng)繞過了她就準備去天堃大廈,路飛見狀,連忙阻止道:
“安小姐在這里等著,我去拿來賬號和文件!”
安瀾見狀沒有再走,路飛卻是抹了一把額頭微微滲出來的汗來,安瀾來了自然是好,說明了她對總裁并不是那么的無情無義,而這個時候安瀾如果進了天堃,遭受到了天堃員工異樣的視線的話,安瀾肯定會難堪,那樣的話,總裁肯定是不開心的吧。
安瀾似乎看透了路飛的心思,多少已經(jīng)有些滿足,安靜的等待著路飛的到來。
“還差大概一個億的資金,這不是安小姐所能夠扭轉(zhuǎn)的,如果后面銀行不貸款,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那再想想別的辦法,我這里有八千萬,先把工程運行起來再說,這件事你不告訴顧烶燁,如果問起來,就說我堅持的!”
安瀾如此說著,一片平靜,似乎無可否決,路飛見狀沉默了片刻,感激的開口道:
“我代替總裁謝謝安小姐,如果已定要轉(zhuǎn)這筆錢的話,請安小姐務(wù)必簽署這份資金投注協(xié)議!”
安瀾看著路飛拿出的那份通用協(xié)議,卻是沒有拒絕,而是順手就簽署了下去。
“總裁并不需要安小姐這么做!”
路飛還是忍不住加了這樣一句,安瀾看著路飛臉上帶著不忍,卻是一臉平靜道:
“這是我該做的!這樣我們兩清了!”
安瀾沒有多少遲疑,簽署完畢之后,又和路飛一起去了銀行,等到轉(zhuǎn)完資金之后,安瀾沒有讓路飛送她,而是獨自去了機場,重新購買了機票。
傍晚時分的機票,到s市的話,要晚上了,但是安瀾并沒有害怕,事實上,s市,她才離開沒有多久啊,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世界翻轉(zhuǎn)的太快,才會覺得陌生罷了。
上了飛機,安瀾睡了一覺,不去多想顧烶燁知道那筆資金是什么反應(yīng),不去想顧老爺子會怎么看待自己,她現(xiàn)在只能堅強的一個人生活下去。
再次醒來時,飛機已經(jīng)快要降落,有些想吐,安瀾忍住了,下了飛機后,連忙去了衛(wèi)生間,一陣嘔吐之后,掏出了手機撥打了王小樂的電話,報了平安,然后去傳送帶上取了行李。
“安瀾是嗎?請出示你的證件!”
安瀾看著面前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不覺一凜,隱隱的不安,很快被其中一名警察的話給坐實。
“我們懷疑你涉嫌開車殺人,請安小姐跟我們?nèi)ゾ忠惶?!?br/>
沒有說不的機會和權(quán)力,安瀾被警察帶走,正準備撥打電話,卻被其中一名警察阻止!
9
“我們接到了受害人郭曉蕾的報案,郭曉蕾稱一年前,你奪其男友,又怕被其發(fā)現(xiàn),試圖掩蓋,開車撞人,殺人未遂潛逃,致使其腦部受到重創(chuàng),昏迷一年之久,基于此,我們要求你配合調(diào)查!”
旁邊的警察在將安瀾推上了警車時,如此說著,安瀾的臉上一緊,卻是并沒有到了慌亂不已的地步,或許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已經(jīng)不知道最恐怖,最害怕,最緊張,是什么味道。
“我沒有殺人,那只是一場意外!”
安瀾面對警察的詢問,平靜到坦然,當時她確實有緊張和害怕,但是現(xiàn)在想來,已經(jīng)沒有那種緊張和害怕,反而多了一份坦然。
郭曉蕾要報復(fù)她,她自然明白的,此刻她們已經(jīng)勢不兩立的地步罷了。
“這是郭曉蕾提供的證據(jù),還有我們有證人,還請你好好配合,如有不實,藐視法律,我們會從嚴處理!”
面部肌肉如同是僵硬的石頭的警察,看起來威嚴而無情,一邊說一邊播放了郭曉蕾之前和她的對話:
“姓安的,你心虛了嗎,害怕了嗎?”
郭曉蕾的聲音傳過來時,正是那天莫名出現(xiàn)的聲音和問題,安瀾聽了不由嗤笑,郭曉蕾難不成用這樣的證據(jù),就想陷害她嗎?
“我心虛什么?害怕什么?”
這句話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下面的聲音卻讓安瀾不由肅穆起來:
“我媽媽沒有對不起你,我也沒有對不起你!”
“這個要問你下了地獄的媽媽,是她害死我的爸爸,是她妒忌我嫁給了顧烶燁!”
安瀾聽到了這里臉上已經(jīng)變色,正準備站起來,卻被旁邊的一個女警按住了肩頭,冷冷的命令道:
“老實點!”
安瀾不得不坐了下來,而后面的造假錄音更讓安瀾嗤笑郭曉蕾的用心良苦:
“那天你是怕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和顧烶燁同居,怕被我揭穿你的陰謀對不對?”
“是又怎么樣,我和他已經(jīng)交往兩年了,現(xiàn)在我的目的達成了,你想要他拿回去,反正現(xiàn)在顧烶燁也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安瀾”輕蔑的聲音如此的惟妙惟肖,上下的承接乍一聽猶如真實的對話。
“這不是我說的,不能僅靠錄音來說明我犯罪!”
那警察看了安瀾一眼道:
“錄音是代表不了什么,不過但憑你和轟轟烈烈的反腐大案有關(guān)系,我們會認真的處理,也會懷疑你會采取非常措施,進行報復(fù)!”
安瀾攥緊了拳頭,正準備說話,那警察又順手示意了旁邊的女警,于是投影儀上出現(xiàn)了郭曉蕾追著安瀾的車子,在清晨的馬路上狂奔的畫面。
但是在車子急轉(zhuǎn)彎時,鏡頭被切斷,安瀾忍不住辯駁道:
“這并不能說明什么,我沒有撞她,事實上是有一輛大卡車開了過來,和她相撞,如果不是我打電話叫了人來救,她恐怕不是植物人這么簡單!”
安瀾平靜的說出來事實,那警察看了看她,抿了抿唇,眉毛一挑,也不多言,而是淡淡的命令道:
“打開證人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