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闌珊不知道捂著自己嘴巴的人是誰,不過,她唯一可以判斷的是這個人應該和露臺上的人不是一伙的。本醉快更新。
走廊上出現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接著,陷入了一片的黑暗,闌珊的心簡直是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屏住了,直到被男人塞進了一個房間,過了足足兩分鐘時間,她的呼吸才恢復正常。
闌珊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謝謝這個救了自己的人,她轉過身子,看到孟皓川那張臉的時候簡直不可置信:“是你?”
孟皓川白了顧闌珊一眼,冷冷的開口道:“你在找死!”
“我爸爸他不是自殺,是被人推下樓的!”闌珊情緒有些激動,她承認,她是在冒險,可她不能不這么做,難道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她父親不明不白的死了。
孟皓川并沒有理會顧闌珊有些歇斯底里的情緒,過了半晌才慢悠悠的開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說過,顧家的事我不會插手!”
闌珊有些倔強的道:“我不會再麻煩孟先生的!今天的事闌珊謝過孟先生,若是沒事,我想先走了?!?br/>
闌珊整個人還沒從父親死的真相中冷靜下來,整個人有些狂躁,這樣的情緒,她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的和孟皓川相處。
“慢著!”闌珊扶著門扶手的手停了下來。
“你想報仇也留著你這條小命,顧家大小姐這張臉,我想那些人并不陌生吧?”闌珊回頭去看坐在沙發(fā)上的孟皓川,一臉的平靜,淡淡的看著她,沒有絲毫的情緒,更別不要說關心。
闌珊還沒有來得及表現出來的自作多情一下子被他那張寡淡的臉抹殺的干干凈凈。
不過,她瞬間也想明白了,她如果現在出去,搞不好,明天像花蝴蝶一樣落下的那個人就會是她了。
闌珊一步一步的走進孟皓川,走到他身前,慢慢的蹲下身子,小手有些依賴的虛抱著孟皓川的小腿,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自言自語:“我只是很難過,明明兇手就在我面前,我卻什么都做不了!”
孟皓川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她的話,顧闌珊也沒想得到他的回答,就那樣靜靜的依偎著他,心一點一點的平靜了下來。
過了很久顧闌珊才又抬起頭看著孟皓川,眼神已經盡是平日的乖巧,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挽留:“孟先生今晚要住這邊嗎?”
其實闌珊是好奇,他怎么會在這里,又這么及時的救了她,可是話到口邊的時候變了,合同里有一條寫的很清楚,她無權過問他的事情。
孟皓川挑了挑眉,意味深長:“你說呢?”
闌珊瞇著眼睛笑了笑,像是莫大的恩寵一般:“那我先去洗澡!”
闌珊腳步輕快的翩然離去,笑容卻在門關上的那一瞬收起。
露臺上的那個黑衣人是誰,他一直背對著身子,闌珊看不清楚他的臉,他是殺害父親的主謀還是受人指使?是韓柏林嗎?
浴室的水聲停止,闌珊用浴巾隨便擦了下頭發(fā),這才笑著開門走出浴室,既然做了人家情婦,就該有起碼的職業(yè)道德。♂'大叔一抱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