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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在外,最麻煩的就是關(guān)于住宿這個問題。
眼下只訂了三間房,他們總不能無理取鬧,非讓客棧老板再騰出一間房來。但是關(guān)于怎么分配這個房間,卻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趙清弦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和顧長臨共用一間房,但是姜南南呢?徐弦和張季堯男不男,女不女的,好像和誰住一間都不太合適。
最后還是徐弦開口,解決了這個難題:“我和他住一間吧,他和誰住一間我都不放心,干脆我來?!?br/>
張季堯:“……”
嗯,說的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
房間這個問題勉強算是解決了,一行人奔波了這二十來天,本就身心俱疲,再加上白日里孟無敵走丟的事情,讓他們在整座鎮(zhèn)子上來回奔跑,就更累了。雖然孟無敵還沒有找到,不過眼下急也沒用,初來乍到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趙清玄讓大家去休息,雖然大家憂心忡忡,但還是各自回了房間躺著了。
趙清玄和顧長臨挑了最靠近角落的那間最為安靜的房間,一進(jìn)房間,趙清玄就解了自己的穴道,眼神瞄向顧長臨,問:“有什么話,你就說吧?!?br/>
方才在客棧大堂內(nèi)的時候,趙清玄就覺得顧長臨古古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事情隱瞞著他們。
顧長臨撓了撓頭,吞吞吐吐:“這客棧里住了兩個司馬家的人?!?br/>
準(zhǔn)確來說,搶在顧長臨前頭定下那間客房的就是司馬家的人。
趙清玄漫不經(jīng)心:“寧國是司馬的大本營,這里出現(xiàn)司馬家的人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顧長臨有些猶豫,他伸手想要搭在一邊的扶手上,但又怕自己力氣沒控制好把扶手給弄壞了,還沒放下就又把手收了回來,他斟酌著語氣說:“出現(xiàn)司馬家的人是沒什么奇怪的,但是那兩個司馬家的人,一個叫做司馬七,一個叫做司馬八。”
趙清玄:“……”
顧長臨看了一眼趙清玄的臉色,意味深長道:“如果姜南南知道,她的寶貝兒子就住在她隔壁,她會不會很開心?!?br/>
趙清玄握緊了拳頭,猛地站起身來。
顧長臨明知故問地喊住他:“你去哪里?”
趙清玄語氣平平:“我記得你睡覺打呼?!?br/>
顧長臨惱羞成怒:“我沒有!”
“打的震天響的那種?!?br/>
“我從來不打呼!”
趙清玄理直氣壯:“我怕我被你吵醒,發(fā)了病,一個不小心就手撕了你,為了你的生命著想……”
顧長臨:“……怪我咯?”
趙清玄回頭瞥了顧長臨一眼,大步邁出了房間走進(jìn)了對面的客房。
客房門從里面拴住了,趙清玄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姜南南還以為是小二送熱水過來了,也沒多想就過來開了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趙清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趙清玄大步走了進(jìn)來,轉(zhuǎn)身責(zé)問姜南南:“你也不問問是誰你就開門?”
姜南南:“……”
她一個啞巴,怎么開口問是誰啊?
姜南南覺得莫名其妙,趙清玄抿了抿唇,卻有些不依不饒:“出門在外沒有一點警惕心,萬一遇到壞人被拐走了怎么辦?我可以沒有功夫再多去找一個人?!?br/>
姜南南:“……”
趙清玄不開心:“遇到壞人你也不能呼救,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沒用?”
姜南南:“……”
姜南南張了張嘴,趙清玄就在這個時候快速出手,給她嘴里扔進(jìn)去一枚失聲蠱,失聲蠱順著姜南南的食道滑了下去,根本讓她反應(yīng)都反應(yīng)不過來。
是哦,又到了吃藥的時間了。
所以趙清玄是來送藥的?
誰知道趙清玄批評教育了一通之后,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和衣躺在姜南南剛鋪好的床上,姜南南急了,他這是要做什么?
趙清玄抬眼瞥了一眼姜南南,解釋道:“顧長臨打呼嚕吵著我了,今晚我睡這里。”
姜南南:“???”
趙清玄又補了一句:“你打地鋪?!?br/>
姜南南:“?。?!”
憑什么!哪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要她這個嬌弱妹子打地鋪的,趙清玄還有沒有良心了?他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事實證明,趙清玄的良心一點都不會痛,他甚至還睡的心安理得。姜南南雖然滿心怨憤,但是架不過連日以來的奔波勞累,地板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被子,她沉沉地睡死了過去,甚至于窗戶被人打開,偷偷潛進(jìn)來一個人她都絲毫沒有察覺。
原本睡著的趙清玄卻在窗戶剛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就睜開了眼,坐起身,看著那個偷偷摸摸的人影從窗戶溜了進(jìn)來,兩人視線對上,那人僵硬在了原地。
趙清玄冷冷地看著司馬七,那眼神就像再看一個智障傻兒子。
趙清玄開口:“兒子,你怎么來了。”
司馬七:“……”
司馬七反應(yīng)很快,若要比起厚臉皮,誰能比得過他,他從善如流,立馬換上笑嘻嘻的表情:“爹,我想你了。”司馬七一邊甜甜膩膩地喊著,一邊往睡在床邊地鋪上的姜南南那邊瞄。
趙清玄臉色更冷:“別看了,她被我點了睡穴,你就算是喊破喉嚨她也聽不見?!?br/>
司馬七變臉如翻書,立馬收起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揉了揉自己的臉,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靠著窗邊坐了下來。方才笑的太過分了,他的臉都有些笑僵了呢。
趙清玄注意到司馬七這表親變化之快,撇了撇嘴,嘲笑地冷哼一聲,話里話外都是不屑:“你跑你爹我的房間里來做什么?”
司馬七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應(yīng)了一聲:“都說了想你了唄,所以才來看看?!?br/>
司馬七心里卻是在暗罵趙清玄,明明趙清玄是分了和顧長臨一間房,怎么突然就跑到姜南南這間房來了?這個家伙不懷好意啊!
同樣覺得對方不懷好意的還有趙清玄,趙清玄冷冷的下逐客令:“人也見過了,可以滾了。”
司馬七不動如山,袖子里藏著一個東西,鼓出了一個小尖兒,他把手往后縮了縮,沒頭沒腦地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好端端的不待在不周山上,跑這里來做什么?”
姜南南睡得香甜,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并沒有發(fā)出聲,翻了個身踢開了一點被子。趙清玄和司馬七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她的身上,兩人本來端坐的身子都微微前傾,似乎是要有多動作。但最終還是靠姜南南最近的趙清玄動了,他彎腰,嘴角掛著不開心,臉上寫著真麻煩,伸手替姜南南捻了捻被子。姜南南嘀咕了一聲,老老實實地不動了。
趙清玄抬頭看向司馬七,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這個動作配合著這個眼神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趙清玄坐了回來,開口道:“關(guān)你什么事?”
司馬七聳了聳肩,視線從姜南南身上移開對上了趙清玄的,自顧自說道:“看你們這一行人,怕是不周山上的人都撤下來了吧,就留那個薛老頭一個人在山上?”
趙清玄警惕了起來,面色陰沉:“你想說什么?”
聽司馬七的這個意思,似乎是對不周山上的情況很了解,甚至連山上有什么人他都一清二楚。司馬家,難道盯上了不周山?趙清玄心沉了下去,他本來就不是沒心沒肺無憂無慮一身輕的那種人,趙清玄開始想,薛老頭千方百計把所有人都趕下了山,還借著徐弦的名頭,是不是其實就早有準(zhǔn)備,他到底預(yù)料到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司馬七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樹大招風(fēng)?!?br/>
趙清玄:“……”
趙清玄覺得司馬七知道點什么,他想問,可是他也知道司馬七并不會告訴他。趙清玄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因為這點事情就亂了陣腳,畢竟現(xiàn)在是距離不周山千里之外的興安,就算現(xiàn)在趕回去也無濟于事,更別說薛老頭更改了陣法,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們再回去。
趙清玄冷冰冰道:“所以你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當(dāng)然是想偷偷摸摸見一見姜南南啦,誰知道半路殺出趙清玄這個電燈泡,司馬七撇了撇嘴,這點小心思他就算再厚臉皮也不想告訴趙清玄。
看在姜南南的份兒上,司馬七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們還是快些離開寧國吧,寧國最近不太安穩(wěn)。”
“因為孟家?”
司馬七愣了愣,沒想到趙清玄會在這個當(dāng)口提起孟家,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惦記著曾經(jīng)的交情的份兒上,他多說了幾句:“孟家想要翻身,就得抱著一個大腿上位,而當(dāng)今寧國君主年老多病,有什么大腿比他膝下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皇子更粗壯呢?”
寧國君主一共三個兒子,都是個善茬兒,偏偏太子之位一直懸而不決,看來寧國將來會刮起一陣爭奪皇位的血雨腥風(fēng),孟家,也不知道是保上了哪個大腿……
趙清玄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個人,他問出口:“徐兆光又抱上了誰的大腿?”
司馬七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趙清玄,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聰明。
司馬七并沒有隱瞞趙清玄,而是異常老實的有問必答:“三皇子,巧得很,和孟家壓的寶是同一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