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的眼淚掉得更加兇了,她緊緊地拉著金夫人的手說道,“可是媽媽,我真的……真的不想這么做,即使我們得到了我們想得到的,可是我一樣還是得不到他啊,我還是會很痛苦?!?br/>
“你還跟我說你痛苦?我現(xiàn)在才是最痛苦的好嗎!要是我們家擺脫不了現(xiàn)在的困境,那么一切都完了,你到時候別說是愛情,就連吃飯都成問題,你還有什么資格去談戀愛呢!”金夫人生氣地吼道。
金雪坐在床沿上,低頭啜泣著。面包和愛情她都要,這二者無論其中哪一件都是對她很重要很重要的。
看來,不放大招是不行的了。
這天晚上,柯彥甫剛剛從公司回家,走到客廳便愣住了。
“你怎么在我家?”柯彥甫疑惑地問道。
金雪已經(jīng)坐在了客廳里,看樣子已經(jīng)等候自己多時了,茶幾上還放著一瓶紅酒,應(yīng)該是金雪帶來的。
金雪起身接過柯彥甫手中的外套,一副女主人的架勢,她溫柔地笑著,說道,“今天我伯父帶了幾瓶法國干紅過來,我就帶一瓶過來跟你分享一下咯,很不錯的味道?!?br/>
柯彥甫眉頭一皺,說道,“我生病了還沒好,不能喝酒。”
金雪心里酸溜溜的,她故作無事地笑笑,說道,“跟我喝,你當(dāng)然不愿意,要是換一個人的話你一定很愿意,你要是不愿意的話,你就用茶來代替吧,我來喝酒,我們聊聊?!?br/>
柯彥甫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身,從酒架上取出一瓶白酒,說道,“喝你的不過癮,我得喝這個。”
金雪一看柯彥甫拿的酒是六十多度的烈酒,心里一下子就暗喜不已,這么個喝法,柯彥甫很快就會醉倒的!
“好吧,隨便你,不過我的酒量只能喝這個?!苯鹧┱f著,笑盈盈地打開了紅酒,給柯彥甫也倒了一杯。
“我喝這個就好?!笨聫└ν崎_了金雪的杯子,金雪眼里閃過一絲失望。
柯彥甫看到了金雪眼里的神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沒錯,那紅酒里一定放了東西,這個女人還真的太嫩了,自作聰明,想把自己灌醉,然后來個完美的“迷jian”,真的是糟透了!
柯彥甫忍住心里的憤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金雪說道,“你想聊什么?”
金雪也抿了一口酒,笑道,“我想跟你聊聊,你為什么不開心。”
柯彥甫一愣,說道,“我不開心跟你無關(guān),而且你也不會知道我為什么不開心的?!?br/>
金雪的酒量果然不行,喝下了一口紅酒,便已經(jīng)有些臉紅,她笑道,“因為你心里還惦記著她,所以你不開心?!?br/>
“呵呵呵呵,我為什么要惦記著她,因為她而不開心?”柯彥甫冷笑著看著金雪。
金雪端起酒杯,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我知道你是大男子主義者,你不會愿意把你脆弱的一面展示給我看的,所以你不會承認你心里的痛苦,對不對?”
“金雪你想太多了,我要是還放不下她的話,我也不可能會跟你坐在這里,你是不會有機會坐在我面前的。”柯彥甫說著,狠狠地灌下去一口酒。
“你少喝些,說了你身體還沒恢復(fù)的!”金雪急忙奪過了酒瓶,緊緊地攥在手中。
柯彥甫冷笑,“你好矛盾,一會兒要我喝酒,一會又說不可以,好像我是個猴子一般,任你戲耍,不過你要明白的是,還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間?!笨聫└φf著,一把拽過了酒瓶,再次灌下去一口。
金雪緊張地看著柯彥甫,很后悔自己今天想了一個很爛的梗,居然跟柯彥甫喝酒。“彥甫,別喝了,我們純聊天吧,行不行?”金雪小心翼翼地說道。
柯彥甫搖頭,“既然要喝酒,那就喝個痛快好了,扭扭捏捏的算什么?”柯彥甫抓過金雪帶來的紅酒,給金雪倒?jié)M。
金雪看著柯彥甫,心里亂亂的。
柯彥甫話沒說一句,面前的酒瓶已經(jīng)空掉了大半,他臉頰泛紅,眼神也微醺了起來,粗重的喘息中夾帶著濃濃的酒味,讓金雪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金雪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緊身連衣裙,外面套著外套,但是還是絲毫不影響她胸前的風(fēng)光展露無遺。雖然天氣寒冷,金雪還是堅持穿上了Xing感的黑絲襪,還特意搭配了一雙尖頭的高跟鞋。她之前聽她那個腐女閨蜜說過,男人很喜歡穿尖頭高跟鞋的女人,看起來就特別有欲望。
金雪坐在柯彥甫的對面,經(jīng)常有意無意地彎下腰,將深V展露出來,在柯彥甫的眼前一晃一晃的,不過好像柯彥甫并不在意。
看你能把持多久!金雪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故意用手扇扇風(fēng),說道,“好熱啊,你熱嗎彥甫?”
柯彥甫將空調(diào)遙控扔給她,“你調(diào)冷一點就好?!?br/>
金雪無奈地接過空調(diào),將空調(diào)隨意調(diào)了一下,隨即便很自然地脫掉了外套,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將她豐滿的身子勒出了一道道很誘人的曲線。金雪學(xué)過芭蕾舞,很靈活地扭動著腰肢,像一條水蛇一般在柯彥甫眼前游動著。
“彥甫,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認定了這輩子一定要嫁給你,哪怕是不可能的事,我也要爭取一下,不管你最后會不會選擇我,我都認了,愛過,爭取過,我也不會后悔的。”金雪說著話,借著酒勁將身子朝柯彥甫身邊挪動了一下。
柯彥甫已經(jīng)喝得有些多了,無力地靠在沙發(fā)靠背上,微瞇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樣的贊美我聽過太多了,沒辦法,人長得帥,很多女孩子都是這么夸我的,不過我還沒幼稚到相信這種鬼話?!?br/>
“可是我說的是真的啊!”金雪著急地一跺腳,一對深V便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
柯彥甫眼里已經(jīng)完全忽視掉了這些東西,他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身心疲憊,他渴望一個安定的睡眠。
“彥甫,你還想跟李小姐在一起嗎?你還愛著她,是不是?”金雪抓著柯彥甫的胳膊,緊張地問道。
柯彥甫抽回胳膊,冷冷地說道,“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打聽,我不會告訴你的?!?br/>
“那你就是很想跟她重歸于好了,是不是?”金雪帶著哭腔問道。
柯彥甫一聽金雪要哭的聲音,頓時就怒了,猛地坐了起來,瞪著金雪吼道,“別跟我玩一哭二鬧三上吊,在我這里沒用,你要是呆膩了,那你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