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熙與冰鴻山回到密斯冰川峽谷,如今蹲守4號防守點。
葉墨蘭把西木婕與費流沙的事告訴夜熙與冰鴻山,傷傷心心的痛哭一場之后,才舒緩了一些低迷情緒。
冰鴻山說:“墨蘭,這件事,你真沒做錯!告訴我們才是正確的,只有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救回西木婕和費流沙!”
夜熙說:“墨蘭,你如果這樣就被擊垮?我們便不用幫忙尋找西木婕和費流沙了,反正他們跟我們沒關(guān)系!你想要我們幫忙找他們?就得給我打起精神!至少得討好本少爺,本少爺才會幫你!”
冰鴻山:“對啊!墨蘭,你至少得請求我們幫忙才對,你若是被擊垮?我只會顧著你,才沒功夫管其他人,西木婕與費流沙又不是我朋友,我的朋友只有夜熙和墨蘭!”
葉墨蘭噘著嘴:“你們兩個冷血動物!”
冰鴻山說:“難道你第一天認識我們?”
夜熙說:“墨蘭,你什么時候恢復(fù)正常了?我們什么時候幫你找西木婕與費流沙!”
葉墨蘭低垂眼眸:“暗風(fēng)哥哥,白叔叔,都找不到,你們怎能找到?”
冰鴻山說:“這可不一定了?我能破譯所有地方的監(jiān)控檔案,總能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夜熙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壓根就不能被綁匪牽著鼻子走!狗有狗道,貓有貓道!小叔叔和白叔叔找不到,不一定我和冰鴻山就沒辦法!”
冰鴻山:“前提是,我要看一個漂亮的墨蘭,心情愉悅了,讓我賞心悅目了,才會答應(yīng)幫忙!墨蘭,你現(xiàn)在好丑,依你現(xiàn)在這德性,求我,我也不愿搭理!”
葉墨蘭滿頭頂被一群草泥馬踏過……跳起來道:“你們兩個家伙!太可惡了!”
不一會,三只猴子便扭打成一團……
夜暗風(fēng)笑道:“還是熙兒和小山有辦法!”
然后,葉墨蘭開始打起精神!好胃口又回來了!與夜熙,冰鴻山,商量好,幾人再次使用分魂符紙人術(shù),跑出去暗中調(diào)查西木婕與費流沙的下落……無論綁匪是誰?總會有個關(guān)押地點,從之前獲知的西木婕與費流沙的失蹤地點開始查找線索,不放過所有路口的監(jiān)控,逐漸排查,總能有所發(fā)現(xiàn)。
冰鴻山,夜熙,葉墨蘭,三人佩戴的寒玉冰柱,確實能彌補分魂耗損的精神力,為了不讓綁匪察覺麻雀小隊的行動,這次,三人的本尊,依然堅持在蹲守營地每日都有活動。
當(dāng)然,夜暗風(fēng)也一同參與行動,依舊是帶隊導(dǎo)師。
于是乎!
密斯冰川峽谷4號防守點的其他人,看在眼里的便是,至從夜熙和冰鴻山重返戰(zhàn)場,每天,夜暗風(fēng),夜熙,冰鴻山,葉墨蘭,4人,就一起同住一間營帳,這并不稀奇,很多魔法隊友外出任務(wù)皆是如此!但最讓人猜疑之事,最近4號營地并沒有遭到敵人偷襲的情況下,他們4人基本上吃了就睡,偶爾見一面眾人,便繼續(xù)睡覺……
眾人自然諸多猜疑?
白嵐迪撓后腦勺,嘀咕:“不至于吧?這樣也行?”
白爾潔咬牙切齒:“爹!你幫我想想辦法吧?墨蘭是我的,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幾個這樣?虧死我了!”
白嵐迪:“這……能有什么辦法?”
白爾潔:“爹!急死我了,咱們直接搶人吧!這戰(zhàn)場一點意思都沒有!咱們直接搶了人回家!”
白嵐迪:“你以為搶個普通百姓嗎?哪有那么簡單?再說了,魔法法令有規(guī)定,戀愛完全自由!”
白爾潔說:“爹,你不也搶過不少女人回家嗎?也沒見眾議院敢來怎樣?”
白嵐迪說:“傻兒子,你暗風(fēng)叔叔可不好惹!”
白爾潔說:“我第一次看見葉墨蘭時,她只是個餐廳服務(wù)生!”
白嵐迪說:“那時候你怎么不早點搶回家?”
白爾潔皺眉:“我本來是要搶的!可是……”
白嵐迪:“可是什么?”
白爾潔沉思片刻:“爹!有件事,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墨蘭,不能說出去的!”
白嵐迪說:“你告訴老子,不算不遵守約定!”
白爾潔說:“我是在拉姆城的一家餐廳,第一次碰到墨蘭的!”
白嵐迪驚愕:“你是說被屠城的拉姆城?”
白爾潔點頭:“爹,你可別說出去,免得給墨蘭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白嵐迪:“為什么會惹麻煩?”
白爾潔說:“爹,你想啊!拉姆城被屠城,墨蘭他們是幸存者,說不定見過屠城的黑暗魔法行會?萬一眾議院找幸存者調(diào)查拉姆城事件時,稍微走漏風(fēng)聲?說不定會被那個黑暗魔法行會滅口?這樣多危險?我才不要墨蘭有任何危險!”
白嵐迪點點頭,然后道:“這件事,我還是得告訴暗風(fēng)!”
白爾潔:“爹!你答應(yīng)我不說出去的!”
白嵐迪:“你暗風(fēng)叔叔把小墨蘭當(dāng)寶貝似的,怎么會害她?放心吧!有些事,得提早做好防備!”
白爾潔:“爹!我想要……”
白嵐迪:“急不得!”